第80章 一点就燃(2/2)
裴砚並不答话。
沈嘉玉爬到软榻边上,抱住他腰身,卖乖道:“臣妾都想陛下了。”
裴砚对这些说辞不为所动,他审视著人,“早晨朕说的话,没听到心里了是吗?”
沈嘉玉说谎话面不改色:“臣妾听到了,一醒了,就立马喝了药呢。”
她一边说著谎话,还不忘討个奖赏:“陛下,臣妾是不是很听话?”
裴砚对这个倒是没有怀疑,冷笑一声道:“除了这个,朕还说了什么?”
沈嘉玉就装傻:“陛下还说了什么吗?”
裴砚眯著眸子看她。
沈嘉玉舔了舔嘴唇,垂下脑袋说,“还要臣妾乖乖在宫里养病。”
裴砚沉声问:“那你是怎么做的?”
沈嘉玉不说话,被他看得不自在了,就咕噥道:“戚氏竟敢下毒害臣妾,臣妾去落井下石一下怎么了?”
说著说著,她声音大起来,有点理直气壮的意味。
裴砚语气不冷不热,让人捉摸不透:“你理由倒是不少。”
沈嘉玉抓住他的手,牵著他在软榻上坐下,撒娇说,“就去了冷宫一趟而已,別的地方哪里都没去,就立马回来了,陛下不要生气好不好?”
裴砚斥问她:“戚氏被发配冷宫,难保心底不忿,做出极端之举,沈嘉玉,你胆子当真不小,身上还没好利索,竟敢孤身犯险。”
“臣妾带著红菱她们去的,並没有离戚氏太近。”沈嘉玉忙为自己辩解,她將那大掌贴在自己脸颊上,“更何况,臣妾这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?”
裴砚手底触到柔软温热的肌肤,微微一顿,但语气还是没有缓和多少,“朕瞧著,你压根就没把朕的话放在心上,朕要不管教你,说不准,你以后敢背著朕做什么呢。”
沈嘉玉听见管教两个字,眼皮不由一跳。
仗著身有“余毒”,开始耍赖,她一下就扑进裴砚怀里,软绵绵地依偎著他,“胸口好闷啊,陛下说什么呢,臣妾听不清楚。”
裴砚:“……”
他揽过怀里人盈盈一握的腰肢,想要让她坐直,好好教育她一番。
结果怀中人好似柔弱无骨,全身依偎贴在他身上,一副怎么也坐不起来的样子。
裴砚垂眸望著,颇为无奈。
人还在病中,也不好太过苛责。
他轻嘆一声,就让她这么靠著自己,开口道:“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,这句话你可明白?”
沈嘉玉没精打采点点头。
裴砚耐心教育她不少。
沈嘉玉听著这些话,想起早晨的詔书来,便忍不住问:“陛下詔书写得可真好,臣妾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美德。在陛下心里,臣妾果真如此聪慧贤淑,知礼识大体吗?”
她抬起头,好奇地看著裴砚。
裴砚静了一瞬,说:“这不是夸讚,这是朕对你的期望。”
沈嘉玉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!
沈嘉玉悻悻过后,硬邦邦开口:“陛下的期望好高,臣妾做不到怎么办?”
裴砚挑眉,问道:“哪里高了?”
沈嘉玉小声道:“那个美誉光於六宫,想想也不可能。臣妾都快把宫里的妃嬪们打一遍了,她们在心里说不定怎么嫉恨臣妾呢,没法美誉光於六宫了。”
裴砚闻言唇角牵了牵:“你还知道,你自己快把六宫妃嬪打一遍了?”
沈嘉玉亲上他唇角,理直气壮:“都是陛下允的!”
裴砚伸手挡住她:“你身子还没好,別不老实。”
沈嘉玉来了劲,咬了咬他的手指,偏去亲他。
裴砚眸色深了些。
前段时日她中了毒精神不济,不常来他那里,来了也是很快入睡,算起来,两人已有好多日不曾亲近过了。
如今这火一点就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