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8章 守住国家命脉(2/2)
许教授二话不说,端起桌上最后一支玻璃杯,对准、按下开关——
“砰!”
杯子应声炸开,残片激射,水花四溅。
他喉头一哽,眼眶倏地发热,手指轻轻抚过那冰凉的机身,仿佛摩挲一件失而復得的国宝。
“教授,您……还好吗?”萧遥小声问。
许教授忽地笑出声,抬手用力拍了拍他肩膀,笑声爽朗,震得窗框嗡嗡轻响:“哈哈哈!好!太好了!不愧是咱们科研界最亮的那颗星——你这脑子,真是天生就该搞这个!”
萧遥愣在原地,一脸茫然。
此时实验室门口早已围满研究员,却被持枪战士拦在外头,连门缝都挤不进——没有王队长点头,谁也別想踏进一步。
不多时,十几名装备齐整的军人鱼贯而入,迅速接手那台次声波发生器,又捲走萧遥摊在桌上的全部图纸与数据本,脚步匆匆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……
萧遥垂著眼,跟在许教授身后,默默走回办公室。
其余几位研究员这时才缓过神,纷纷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地追问:“到底咋了?”“谁炸的杯子?”“刚才那声是啥?”
许教授环视眾人,语气郑重:“萧遥,在我们现有声波研究基础上,独立完成了攻击型声波武器原型机。咱们是一条船上的,你们有权知情——但此事密级极高,只限於本团队內部。谁往外漏一句,后果自己掂量。”
天吶——项目才刚立项,连基础波形都还在建模,转眼间,真傢伙就摆在眼前了?
这感觉,比熬夜改完代码突然跑通还晕乎,比凌晨三点收到录用邮件还恍惚。
可没人质疑。许教授几十年如一日,从不虚言;而萧遥,更是科研圈公认的“神童”——虽未见诸报端,但在各大研究院所、重点实验室,提起这个名字,无不竖起大拇指。眼下这支刚搭起架子的团队,竟能一步跨出如此关键一跃,怎不叫人心潮澎湃?
大家很快热络地討论起来:萧遥怎么想到往武器方向做的?
他挠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就想做个能护住朋友的东西。”
眾人一怔,隨即齐齐嘆气——这脑子,到底是怎么长的?
许教授顺势追问:“除了次声波,你还琢磨过其他声波的应用场景吗?”
萧遥点点头,逐一道来:
强声波武器——
它不伤人命,专慑人心。先以清晰语音示警,继而升频加压,令逼近者心悸耳鸣、步履踉蹌;若仍执拗突进,则瞬间释放高强度定向声波,使其失衡瘫软,丧失行动力。多用於哨所、核设施、数据中心等核心区域的非致命安防。
超声波武器——
靠高频能量在空气中激盪出剧烈压力波,引发眩晕、呕吐、耳膜刺痛甚至短暂失明。门窗挡不住,混凝土墙拦不下——十五米厚的钢筋水泥、三十毫米厚的坦克装甲,在它面前形同薄纸。极端情况下,可致內臟震盪、呼吸骤停。
在定向声波覆盖区域內,系统能精准投送清晰的警戒指令、战术提示与关键语音信息。藉助多语种语音播报与高指向性告警音,这套设备可辅助部队实时研判逼近人员的行动意图——尤其在敌我难辨、局势胶著时,为双方爭取和平对峙的缓衝窗口,最大限度保障声波发射端与目標区域人员的生命安全;同时,也已成功应用於军民两用机场,高效驱离鸟群,大幅降低飞行风险。
眾人听完,面面相覷,齐刷刷盯住萧遥,眼神里全是惊疑:这真是自学成才?怎么连原理推演、参数设定、实战適配都比咱们这群教了几十年的老教授还透彻?
拿到萧遥手绘的超声波炮构型图与技术说明后,许教授当天就起草了立项申请。实验室迅速组建专项组,明確由萧遥牵头攻关超声波武器系统。
所谓“声波炮”,实则是新一代非接触式声学作战装备,外形、结构、能量调製方式均顛覆传统认知,压根不像老式声波装置那般笨重粗陋。
批覆来得极快,项目隨即启动。在萧遥全程主导下,团队昼夜攻坚,从材料选型、换能器阵列排布到脉衝波形优化,步步推进。
半个月后,首台原型机诞生。经军方全程护送,整支研发小队进驻西北无人区。测试靶標是一辆静止在1500米开外的主战坦克,舱內安置两只实验猴——鼠类体型过小,无法满足生理响应閾值验证要求,而猴体组织结构、神经反射与人类高度相近。
一切就绪。萧遥稳稳按下发射键,刺耳的超声啸叫戛然而止,现场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。科研人员屏息凝神,只等前方侦察兵传回结果。
不多时,对讲机传来確认:坦克內两只实验猴已无生命体徵。剎那间,有人攥紧拳头仰天长啸,有人扑上前紧紧相拥,热泪夺眶而出——这项成果不仅首次实现国內自主突破,更具备即战力,未来可在边境一线实现零杀伤威慑,彻底规避枪弹交火引发的升级风险。
许教授久久望著萧遥的背影,心里翻腾著难以言喻的震撼:这孩子不是聪明,是通透;不是灵光一闪,是逻辑自洽、推演严密、落地扎实。难怪老领导当年亲口称他“天之骄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