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 何雨柱辞职(1/2)
何雨柱答得乾脆:“科研就像种树,栽下去未必马上结果,但根扎深了,將来才遮得住风雨。今天咬牙撑住,明天才能让技术长出翅膀,落到老百姓灶台上、车轮下。”
刘叔望著他,忽然笑了:“干了一年多,你交的答卷,比我们预想的厚实得多。我没看走眼——还有啥想法,趁今天一併掏出来,我给你把把关。”
何雨柱垂眸片刻,再抬眼时,神色平静而篤定:
“叔,我想辞职了。能做的,我都尽力了。路已经铺到这儿,后面自会有人走得更远。我只想,多抱抱孩子,多陪陪他们长大。”
刘叔:“你再琢磨琢磨——你这成绩,大伙儿都看在眼里、记在心上。这次歷练一过,前头的路只会越走越宽、越走越亮堂。”
何雨柱:“这事儿我早盘算透了。能走到今天,全靠各位领导一路托举,心里一直揣著感激。等码头落成,我就想把日子慢下来,多守在孩子身边,陪陪老人。”
刘叔:“人各有志,不强求。但眼下这摊子,你得稳稳噹噹地盯到最后一天——別的,往后推推再说。”
何雨柱:“谢谢刘叔,记您这份情。”
中午在刘叔家吃过饭,何雨柱拎著两盒新茶、一筐刚摘的苹果,往乔为民家去了。乔为民正午休,听见门响,趿著拖鞋就迎到门口,一把拉他进了书房。
乔为民:“你在那边干得有声有色,咱们这群老傢伙脸上都有光!今儿来,是为码头的事吧?”
何雨柱:“瞒不过您老——就是冲这个回来的。”
乔为民:“张华强原定中午给你拨电话,上头刚看完你们的正式申请,还在碰头研究呢。没想到你人先到了!晚上叫上几个老伙计,一块儿坐坐,我来张罗。”
何雨柱:“那真得谢过您了。还有一件事……我想等码头收尾,就交了辞职信。”
他能有今天,全是乔为民一手领进门:入党、进党校、压担子、搭梯子——这份师徒情分,他不敢轻飘飘带过。
乔为民眉头一拧:“是不是哪儿受了气?说,我替你撑腰。”他下意识以为何雨柱在外头吃了闷亏。
何雨柱摇摇头:“就想把心安下来。孩子长太快,一晃眼就错过好些事。不想再东奔西跑了。”
乔为民鬆了口气,拍他肩膀:“回来安排你进机关后勤处,清閒,离家近,小娥也能调回来。码头工期还长,你別急,再掂量掂量。”
何雨柱:“听您的,我照办。”
乔为民:“好好把这班岗站到底。回来歇一阵,天经地义。”
他打心眼里赏识何雨柱——当年杨厂长那档子事,別人躲都来不及,他却敢顶著压力理清帐目、稳住人心。这份沉得住气、拎得清轻重的劲儿,让乔为民从旁观察了十年,才真正把他当自家人。
何雨柱:“绝不辜负您这番栽培,站到最后一刻。”
乔为民笑著摆摆手:“行了,晚上咱喝痛快点!翟俊辉上午还念叨你,说你再不露面,他都要去津市堵人了——你也顺道去看看他们,常来常往,才像话。”
话音刚落,何雨柱起身告辞,提著礼物,挨家挨户登门致意。
其实辞职念头在他心里已生根多年。前世记忆里,家乡没厂子,父母常年漂在外头打工,兄弟姐妹没人照看,他六岁起就成了“钥匙儿童”,攥著一把冷冰冰的铜钥匙,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等天黑。这一世穿来,他硬是把厂子建起来了,让父母亲手带大孩子,让弟弟妹妹有了热乎乎的童年。
心愿已圆,路也就走到了该转弯的地方。他清楚自己不是官场那块料——性子太直,手腕不够活络,硬撑下去,反倒耽误事。能把这事做成,已是莫大的福分;接下来,交给更懂门道的人,才是对大家负责。往后日子,安心当个被老婆养著的“软饭硬吃”先生,也挺好。
想到这儿,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脚步也轻快起来,直奔亲王府,准备晚上那顿团圆饭。
……
何雨柱刚踏进亲王府院门,娄晓娥也拎著公文包推门进来。
娄晓娥:“柱子,都拜完啦?乔处长对你辞职这事啥態度?”
她早知道他动了这心思。她也盼著一家四口整整齐齐,可又怕他一个人在外头糊弄日子——衣裳不会洗、药片分不清、感冒了只知灌热水,非得她盯著才放心。
何雨柱:“都见过了。乔处长没鬆口,说等他安排,让我回来这边上岗,岗位轻鬆些。”
娄晓娥:“机器厂家我跑妥了,彭梅带我去看了三家,合同签了,下个月初设备就能发到东离县。”
何雨柱:“火腿肠生產线问著了吗?”
娄晓娥:“打听一圈,国內暂时没现货。我待会儿给我爸打个电话,港岛那边渠道熟,估计容易淘。”
何雨柱:“巧了,我也正要找他。”
两人边说边往办公室走。娄晓娥抄起电话,拨了过去。
娄晓娥:“妈,我爸在吗?我找他有点急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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