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 一场大风暴,马上就要刮遍全国?(1/2)
他又点头,耳根发烫。
“你那副狼狈样,任谁路过都看得出是拉脱了水。可刘海中偏要说『吃了毒菜』,还非逼你灌那口『黄金汤』——咱仨吃的一锅饭,拉完就缓过来了。他图啥?不就是想把你脸面扒得一丝不剩?”
许大茂胃里猛地一抽,喉头泛酸——那汤里,分明还搅著傻柱和洪静秋刚排出来的秽物……
洪静秋拍了拍他肩膀:“这事儿,告不到他头上。他说『菜坏了』,没撒谎,只是添了油;餵你汤,更是打著救命旗號——咱们能咋办?只能咬牙咽下,等机会,一寸一寸,討回来。”
夫妻俩至今仍信,是青菜没洗透,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忽听院里敲起铁盆,“噹噹当”三声脆响——开会了。
许大茂眼皮一跳,心口发沉:怕不是又要拿他当靶子。索性窝在屋里,装病。
等人都聚齐,堂屋中央那张旧木凳上,只坐著易中海一人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却压得住全场:“今儿叫大家来,就为一件事:以后院里这些家长里短,我不插手了。厂里干活累,回家还要哄俩娃,实在没力气再当这个和事佬。对不住各位,我撂挑子了。”
底下嗡嗡一片挽留声,易中海却已起身,默默坐进人群里,背影乾脆利落。
刘天齐立马接上话茬,不愧是刘海中亲手调教出来的儿子,字字句句都踩在老爷子心坎上:“我提名我爸刘海中!虽说前阵子打孩子的事不太体面,但大伙儿都看见了——他认错快、改得实,还热心肠!昨晚许大茂那场急症,若不是我爸抢著施救,后果难料!”
昨夜一乱,整座院子像被抽了筋骨,散了架。
如今缺个主心骨,还真不行。旁人谁愿意揽这烫手山芋?上班已耗尽精气神,哪还有心思天天当包青天?既然有人主动扛旗,那就让他扛——横竖不碍自己吃饭睡觉。
眾人纷纷应和,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。
刘海中顺势上位,成了新任“一大爷”。
前院立刻有人站出来:“三大爷阎埠贵那回挑拨,怕是被人当枪使了。他平时帮大伙儿调解、写春联、教孩子识字,功劳摆在那儿。今儿就当个教训,往后大伙儿多盯著点,该用还得用!”
推阎埠贵出来,本就图他一手好字写对联;若再犯浑,正好连根拔起。
议论一阵,眾人点头:阎埠贵復职“二大爷”,专管前院;后院照旧由易中海兜底,但不再列席大会。
两位新“大爷”並肩站定。
刘海中挺直腰板:“往后院里大小事,我一定盯紧、管实、办妥!”
阎埠贵拱了拱手:“承蒙信任,不敢懈怠。大伙儿隨时瞪大眼睛看著,我若走歪一步,当场摘帽!”
散会时,人影晃动,笑声低语混作一团。
何雨柱身子虚,没去。下午何雨水放学归来,替哥哥跑了一趟,回来掰著手指头讲了个大概。
“哥,许大茂两口子也没露面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他闭著眼应了一声。
何雨水转身就往易中海家奔,裙角在风里翻飞。
“易婶!我来搭把手!”她一进门就挽袖子,声音清亮得像檐下风铃。
如今易中海卸了“一大爷”的衔,称呼自然跟著落地——再不叫“一大爷”“一大妈”,只唤“易叔”“易婶”,亲切又清爽。
刘海中回到家,瞧见长子刘天齐立在院中,脊背挺得笔直,嘴角不自觉往上翘。
“光齐妈!”他朗声吩咐,“把昨天割的五花肉燉了,给光齐加道硬菜!”
光齐妈喜得直搓围裙,嘴里念叨:“好嘞!好嘞!老头子又掌印了,还是头一號大爷,这威风,比从前还足三分!”
刘海中踱到院角,目光掠过两个小儿子:刘光天昨儿机灵,赏他两块肉;刘光福?瞅一眼就心烦——可刚坐上位子,总得端住架子。收拾人的事,且缓缓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
秦淮茹心里直嘆,这院子简直成了百宝箱,稀奇事一桩接一桩,比往年活泛多了。
许大茂家
许大茂和洪静秋刚得了信,嘴角就掛上了冷笑——对付那俩人,可比收拾易中海轻鬆得多。
小把戏一使,就能让他们栽个大跟头;眼下火候未到,不急著收网,慢慢吊著才够味儿。
洪静秋压低嗓音:“易中海既然装聋作哑,咱们也犯不著招惹他。阎老西和刘威风?机会多的是,稳住,別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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