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这才是扎根泥土的烟火气(1/2)
“嫂子没去瞧电影?”他顺口朝水池边招呼了一声。
秦淮茹正搓著衣服,听见声儿抬头一笑:“没去,让婆婆带棒梗和小当去了,我回来守著小槐花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没再多话。
进屋后钻进空间,赶紧把另一半空地翻出来,种上玉米。这边早熟的穗子已经泛黄,掐一把尝鲜,甜津津的。
他摘了几棒嫩玉米,准备做饼。
新摘的玉米香糯,烙饼最是酥软;要是老了,只能磨成粉,蒸窝头吃。
南方人爱煮玉米饭,北方管它叫棒子麵,归类是粗粮没错。
可这节气刚入秋,新鲜玉米冒出来,不好圆谎。
他索性把陈玉米先蒸软,再混进新玉米粒一起捣碎,反覆揉匀,拌进碾细的黄糖,上锅蒸透。
等明天太阳露脸,摊开晾晒;若天阴,就搁灶膛边慢慢烘著——反正得把水汽逼乾净。
清晨推门,晨光已洒满院子。
他麻利洗漱完,捧著玉米饼爬上房顶铺开;又折回屋里把铁匣子摸了一遍,確认稳妥,才锁门出门,直奔黑市。
轻车熟路蹲到那人身边,开口就问:“哥儿们,粮,收不收?”
菠萝头也不抬,摆摆手:“票进票出,粮?不沾。”
何雨柱掏出烟,递过去一支:“十天一回,一千一百斤玉米,稳当货。您要是能搭上线,一成抽成,现结,绝不含糊。”
张波心里咯噔一下:这小子在粮食局仓库当差,胆子倒比粮仓还大。十天一千一,怕不是要把库底掏穿?
可转念一想,各扫门前雪,他搭桥牵线,不吃亏,也不担风险。
菠萝点点头:“行!但有一条——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起身往胡同深处走。何雨柱紧隨其后。
走到一座不起眼的小四合院前,张波抬手,在门板上不轻不重敲了五下。
门缝里倏地探出一张脸,目光如刀:“菠萝?你小子鬼鬼祟祟的,来这儿干啥?”
菠萝一咧嘴:“五爷在吗?带个朋友,有桩硬货要搭个线。”
那人瞥见何雨柱跟在张波身后,上下打量两眼,侧身让开门槛,把人放了进去。
穿过青砖甬道,绕过垂花门,后院枣树下立著个中年男人——眉骨高、眼窝深,一双眼睛扫过来,像探照灯似的,亮得扎人。
“哟,张波?又蹽到我这犄角旮旯来了?”五爷叼著菸捲,眼皮都没抬全。
菠萝赶紧接话:“五爷,这位兄弟说,十天之內,能匀出一千一百斤棒子,托我牵个头。”
五爷这才正眼看向何雨柱,嘴角微扬:“小兄弟面生得很吶!哪儿高就啊?”
何雨柱抱了抱拳:“不敢高就,替人跑腿,混碗糙饭罢了。”
五爷吐出一口烟,烟雾后眼神一沉:“粮——乾净?”
这话听著轻巧,实则千钧——意思再明白不过:出了岔子,你兜得住吗?別把大伙儿全拖进泥里。
眼下这年头,粮食攥在手里都烫手,哪容得半点含糊?
何雨柱声音不高,却稳:“您只管备好钱,我负责把粮运到胡同口。不进门、不露面、不沾您一星半点。”
一千多斤,没车没马,全靠人背肩扛;白天不敢走大道,专挑墙根、巷尾、废弃料场绕;还得提防红袖章巡逻队,耳朵竖得比兔子还尖。
总不能真喊您蹲在粮食局院墙外,仰著脖子等我从墙头往下扔苞米吧?
那不等於拉您一块儿当贼么?
五爷短促一笑:“成!价码你心里有数吧?”
“九分一斤。”何雨柱答得乾脆——刚才菠萝路上早把话递透了。
五爷朝菠萝一努嘴:“往后他就是你的信使。备好了,找他,他来叫我。”
谈妥出门,何雨柱踏出四合院那扇斑驳的黑漆门,心下微讶:
从头到尾,五爷连眉毛都没挑一下,更別说动容或亢奋。
可这一千一百多斤,是活生生堆起来的山,还得自己扛进这片胡同圈……
他低头掐指一算:空间里玉米还不足,土豆倒是堆了一筐,正养著几头猪。
再等三天——新熟一批加上存底,刚好凑够数。
转身往钢厂方向迈步,鞋底踩著碎石路沙沙作响。
刚掀开食堂后厨那扇油渍斑斑的布帘,叶主任已候在灶台边,手里捏著个小本子:“何师傅,快拾掇几个菜!今儿领导突击检查!”
“现做,还是等会儿?”何雨柱挽起袖口,锅铲在掌心掂了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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