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胡乱栽赃,可不像咱工人阶级的作风(2/2)
“得嘞!几荤几素?啥规格,您划个道儿。”何雨柱利落地挽起袖口。
“两荤三素,清爽利落,不铺张。”
张主任一走,何雨柱擼起袖子就忙活开了。
秦淮茹头天跑完所有手续,又摸了一上午车间。
厂里给她掛的是贾卫国留下的二级钳工名头,工资定在二十七块五。
可她是生手,只能先拿十七块五,等真干出二级钳工的活计,才给涨上去。
可干了不到半天,车间主任就皱著眉直摇头:“手脚太慢,这儿留不住人。”
她攥著围裙角,眼圈一下就红了——要是干不下去,二级钳工的指望,岂不是成了空话?
中午蹲在食堂门口扒拉饭,正好碰上一大爷。她把委屈一倒,一大爷二话不说,把她领进自己车间安顿下来。七级钳工说话还是有分量的——就算动作慢点,厂里也不能隨便辞退,真要动她,妇联的电话立马能打爆厂长办公室。
至於李副厂长为何敢拿捏刘嵐和秦淮茹?那俩人偷过厂里东西,证据確凿。真闹到妇联,她们自己先得吃不了兜著走。
要是没把柄捏在人手里?调戏女工?轻则十年牢饭,重了——子弹管够。
秦淮茹坐进新工位那刻,心头热乎乎的,既感激一大爷,也头一回觉得,眼泪原来也能顶点用。
许大茂刚迈进宣传科门槛,广播就响了:“通知,今日全科人员赴市人民医院体检,下午返岗。”
中午厂里喇叭又响:“即日起至今晚,请各位职工速到財务科领取本月工资。”
何雨柱掏出磨得发亮的小本子,排到窗口前。
財务员翻了翻帐册:“何同志,这个月还是二十三块五。八级厨师的工资,下月一號起执行,届时三十四块五。数清了再走,离柜概不负责。”
那时候发工资,必须当面点清,出了门,概不认帐。
何雨柱点头:“谢了,同志。”
对方一笑:“为人民服务。”
领完工资条和票子,他拐进供销社:一瓶白酒,八毛,外加一张酒票;一斤花生,一张副食票;一盒雪花膏,一张工业票。再奔肉食站——柜檯空得只剩边角料:下水、猪皮、骨头。
猪皮三毛一斤,不要票。如今大伙儿偏爱肥膘,瘦肉反倒没人问津。
他挑了三斤,付了九毛。
今儿打算请三大爷喝两盅。前院住著,顺道替他盯著点许大茂——这孙子蔫坏,保不齐要耍阴招。一个人好说,若纠集几个帮手,吃亏的可是自己。
雪花膏是给何雨水的,缠了他好几天。两块钱他掏得起,可没票白搭。今儿票到手,立马兑现。
拎著东西穿过四合院,路过三大爷家门口时,脚步略顿了顿。
看见这老灯正蹲在院门口,摆弄刚钓上来的几条小鱼,个头匀称,半斤上下,七八条挤在柳条篓里活蹦乱跳。
何雨柱扬声招呼:“三大爷!今儿晚上咱整两盅?”
老灯肚里直哼哼——瞅见我鱼就馋上了?门儿都没有!
阎埠贵笑呵呵摆手:“傻柱啊,今儿真不喝,留著明儿,好酒给你三大爷攒著呢!”
何雨柱凑近点,语气热络:“那您卖我几条?回头熬锅鱼汤,给雨水补补身子。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:“真要?成!三大爷不坑你,八毛一斤,不收票!”
过完秤,三块二递过去,何雨柱拎著鱼转身往家走。
刚走出几步,身后又响起老灯的嗓音:“哎哟傻柱!我刚想起来——今晚閒著没事儿,一块喝两口!三大爷这儿还藏著一瓶『真货』呢!”
鱼刚被拿走,酒癮立马就上来了,脸皮厚得连风都刮不动。
何雨柱笑著应下:“行嘞!三大爷,我等您那瓶好酒!”
回屋先把鱼倒进搪瓷盆,搁水里养著——直接塞空间太扎眼,没法圆话。顺手炸了把花生米,熗了个辣白菜,又燉了一小锅猪皮。刚掀开锅盖,那股子浓香混著八角桂皮味儿,顺著窗缝、门缝直往外钻,飘得满院子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