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撒起泼来不讲理,寻常人真招架不住(2/2)
短短数年,他便跃居京城首富之首!
可这时的何雨柱,早已不把铜臭当回事了——眼界宽了,心思也沉了。他看透西方几国常年对华夏封锁高精尖技术,便咬牙砸下重金,主攻晶片、精密工具机、航天材料这些“卡脖子”的硬骨头。
真金白银堆出来,成果接二连三落地。
不过,他也主动向娄小娥坦白了陈雪茹与白丹玉的事——白丹玉还为他添了个儿子。
娄小娥听后怒不可遏,跟他摔过碗、冷过脸、吵过好几回。但何雨柱低头认错从不敷衍,日日温言赔礼,终是捂热了她的心。
她本就出身旧式大家庭,父亲当年也有几位姨太太,只是新社会成立后,都体面地安顿离开了。
家宅安寧无虞,何雨柱便再无牵绊,全副心神扑在事业上。
几年光景,他的名號不仅响彻四九城,更传遍大江南北,甚至陪娄父回国时同赴港岛,在紫荆花盛开的清晨,亲眼见证红旗升起。
那之后,他悄然退居幕后,把產业悉数分给三个孩子打理,自己则携娄小娥、陈雪茹、白丹玉三人,乘风破浪,漫游山海。
某海岛庄园奢华臥室內。
何雨柱正沉沉酣睡,呼吸匀长,眉宇舒展。
这一夜,他坠入一场绵长而清晰的梦里……
红星轧钢厂后厨。
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手起刀落,白菜瓣儿齐整脆亮;几步外的藤编躺椅上,躺著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,睡得毫无防备。
这是他穿进四合院世界的第三天。
心口那点惊疑尚未散尽,像雾气裹著未醒的晨光。
好在,他腰杆儿底下压著个硬货——系统。
更確切地说,是个隱秘空间:能种稻麦高粱,能养鸡鸭鹅兔,连活水鱼塘都齐整地铺在角落。
老爹何大清三年前卷了铺盖,跟一个姓白的寡妇溜去了保定,再没回头。
只撂下个妹妹和原主相依为命。难怪后来原主对秦淮茹黏得紧——根子早埋下了。
“师傅,菜切利索了,能下锅不?”马华凑近问。
“今儿露一手真功夫,你盯紧了学。”何雨柱一掀围裙站起身,锅铲翻飞,灶火腾地躥起,油香瞬间炸开。
没过多久,厂广播喇叭里迸出激昂的《东方红》,音浪撞著砖墙嗡嗡迴响。
工人们三三两两涌向食堂,饭盒叮噹,人声喧譁。
那时物价低得扎眼,可顿顿饭都得攥紧粮票加钞票——粗粮票、细粮票、油票、工业券、自行车票……缺一样,饭勺就悬在半空不往下落。
等最后一位工人端著热乎饭菜离开,何雨柱又挽袖扫地、擦桌、刷锅,忙完才摘下围裙。
今天得去黑市转转——瞅瞅有没有不收票的小鸡崽、小鸭苗,再淘换些玉米、土豆的良种。
各地都有这地方,叫法五花八门:鸽子市、鬼市、黑市、暗巷口……名字不同,规矩却铁板一块——进门交一毛钱,墙角蹲著抽菸的那个青年就是守门人。
暗处还藏了几双眼睛,缩在阴影里不动声色。
干这行的,谁不怕被揪住“投机倒把”?真栽了,篱笆庄的铺盖捲儿早给你备好了。
进了门,人人噤声,蹲在各自地盘上,摊开货品,只用眼神和耳语谈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