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章 正何洗衣机厂已跃升为港岛规模最大的实体製造厂之一(2/2)
话音未落,院门“咚咚”响了两声。
他拉开门,愣住了——门外站著易中海。
这倒稀奇。早些年,他和易中海几乎没一句好话,小时候易中海动不动就站在何雨柱那边,板著脸训他“不学好”;后来他跟何雨柱缓和了些,易中海反倒跟何雨柱撕破了脸;再后来,他跟何雨柱又翻了船……关係绕来绕去,就是没绕到和易中海亲近过。
“一大爷,您这是……有事儿?”
许大茂盯著易中海手里拎的酒瓶、油纸包著的花生米、还有小碟子里的凉拌黄瓜,心里嘀咕:不像是来砸场子的。
“大茂啊,听说你回来了,想著过来坐坐,顺道聊几句。”
易中海晃了晃手里的东西,笑呵呵问:“方便进去说话不?”
许大茂略一琢磨,脸上立刻堆起笑:“欢迎欢迎!一大爷吃过了没?我媳妇正炒菜呢,一块凑合一口?”
请他吃顿饭也不亏——那瓶酒少说两块钱,跟他买的四两肉,差不多值。
“那就不客气啦,大茂。”
易中海笑著跟进屋,在桌边坐下。旁边还坐著许大茂那两个继子女,如今都改叫“许”了;他一落座,许大茂就朝俩孩子摆摆手,示意他们回自己屋待著。
屋子早被隔成两半,里间靠墙支了两张小床,专给俩孩子睡。
“一大爷,您找我,是啥事?”
“大茂啊,这些年磕磕绊绊,我才真正看清这院子里的人。咱院里的年轻人,真能撑得起事的,也就你一个!”
易中海拧开酒瓶盖,“滋啦”一声,先给自己满上,又给许大茂倒了一杯,嘴皮子一翻,夸得滴水不漏。
这话听著舒坦,换別人说,许大茂顶多笑笑;可从易中海嘴里出来,分量就不一样了——毕竟从前他见了自己,不是皱眉就是嘆气,张口闭口“败家子”“歪苗”,如今却捧著酒杯,一句比一句熨帖。
可许大茂没被灌晕,听了几句,便乾脆挑明:“一大爷,有事您直说。我许大茂什么人,您清楚——能办的,我立马点头;不能办的,您也別开口。”
话里没留余地,意思很明白:別绕弯子,行就行,不行拉倒。
“好!大茂,我就喜欢你这痛快劲儿!”
易中海重重一点头,隨即长嘆一声:“丟人现眼的事,我也不瞒你了——我和你一大妈离了,就因为何雨柱在中间搅和。现在张淑芬连老太太都不管了。”
“可老太太一把年纪,没人照看怎么行?咱院里你也知道,挑不出个合適的人。你刚成家,媳妇又勤快利索,我想跟你商量商量,能不能让你媳妇搭把手,平时煮煮饭、洗洗衣服,就当帮衬一把……”
“不白干,一个月四块钱,你看行不?老太太可是看著你长大的,你媳妇帮帮忙,也算尽份心。”
“一大爷,这事儿来得太急,您容我琢磨琢磨?”
许大茂摸不清易中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两人积怨不浅,小时候他挨的训,十回有八回是易中海领著何雨柱一起数落的;后来虽没再红脸,也只是面子上过得去。要不是最近易中海跟何雨柱闹得不可开交,加上提著酒上门,他根本不会让这人跨进自家门槛。
“大茂啊,一大爷以前糊涂,错把何雨柱当老实人,对你也多有误会……”
易中海看出许大茂眼神里的戒备,忙换上懊悔的神色,语调也沉了下来,仿佛掏心窝子似的。可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如今最恨的是何雨柱,对许大茂,依旧只是权宜之计的笼络。
“大茂,你也被何雨柱坑得不轻啊。咱们原先都有个安稳家,可你看现在——你刚结婚就散了,前妻住进了何雨柱屋里;我老伴也没了。唉,要是早几年看透他,哪至於落到今天这步田地……”
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心窝子。他確实在何雨柱升任食堂主任前,还跟他称兄道弟过一阵;可等何雨柱戴上主任袖標那天起,他心里就硌得慌——
一个灶台边抡勺子的,凭什么比他先坐上领导位子?
他许大茂好歹是个文化人,常给厂领导放电影,陪领导吃饭喝酒,哪样不比何雨柱体面?
那股不服气,打那时起就埋下了,只是压著,没露出来。
等何雨柱迎娶娄小娥后,许大茂心里那股子酸劲儿愈发浓烈,像陈年老醋泼进滚油里,滋啦一声直衝脑门。
“成,一大爷,我听明白了——来,走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