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图让街坊背后戳脊梁骨?(2/2)
一大妈踏出街道办大门时,离婚证已稳稳揣进手心……
易中海也领了一张,隨手往裤兜一塞,路过她身边时鼻腔里重重一哼:“你迟早后悔!”
话音未落,便拖著瘸腿,一顛一跛地走了。
何雨柱听见了,嘴角一翘,笑呵呵道:“张大妈,您说他一个瘸腿的,离了您照应,还能翻出什么浪来?不过您倒是亏了点——我早给易中海掐过八字,他命薄寿短,撑不了十年。等他一走,房子、存款,迟早都是您的。可眼下这节骨眼上……八成要便宜贾家嘍!”
“算了,我也不图那些。”一大妈摆摆手,“志亮脑子灵、心气正,將来自有出息。我拼尽全力,也得托他一把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又蹙起眉,犹豫著问:“柱子,你说那个李德敢……”
“甭惦记他了,八成早蹽回村里去了。”
何雨柱一挥手,满不在乎,“你跑一趟黑市都得熬一个月,如今乡下比城里还缺粮,他拿什么凑?再说了,您都跟易中海离了,他还掏钱帮人抢孩子?他连分您一毛钱都不乐意!”
这话一点没偏——李德敢离开街道办后,压根没回招待所,转身就搭车回了老家。
折腾一天,到手五十块,他心里早已美得冒泡!
至於接回侄子?一听要凑八百斤粮食,当场蔫了——这数字砸下来,卖了他也填不满窟窿。
回到大院,一大妈立马带志亮去改了户口,名字换成了张志亮。好在户口没动,还是城里籍,粮本上的定量一分不少。
易中海回来后,径直往后院奔去。
这一幕,被一大妈撞个正著。她心头一紧:莫非聋老太太也掺和了送走志亮这事?不然他刚离完婚,连自家门都不进,直奔后院图个啥?
念头一起,心口发凉。
她伺候聋老太太这么多年,到头来,竟被当枪使,替易中海收拾自己……
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四合院。
院里有人喊“一大妈”,她只是淡淡一笑,客气又疏离:“喊我张大妈吧,我和易中海,已经各过各的了。”
先前她和志亮搬去隔壁屋,嘴上说是不打扰易中海养病;这回却是亲口认了——连称呼都要割乾净,除了离婚,还能是什么?
聋老太太是头一个上门的,在分给一大妈的屋里坐了许久,临走时脸色灰扑扑的,脚步都虚浮了几分。
往后,没人给她烧饭、扫地、浆洗衣服了。其实早该如此——从前易中海一文不给,米麵油盐全是按人头分的定量,一大妈自己还得接些零活贴补,再包揽聋老太太那一摊,忙得脚不沾地,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。
如今甩开这副担子,一大妈反倒腾出空来,专挑娄晓娥介绍的活儿干——酬劳高、来得快。
一个人拉扯张志亮,哪还有閒工夫白干活?除非聋老太太真金白银掏钱请她。
老太太回屋后,坐在炕沿上半天没动弹,心里堵得慌:以后洗衣倒尿壶,怕是要自己来了。
她一双小脚,拄著拐棍勉强挪动,比易中海略利索些,可走得急点就打晃;日子一长,光是洗几件衣裳、热顿饭,也能累得腰酸背痛。
当晚,全院上下都传开了。
易中海从厂里回来,一进院门,就觉眾人眼神不对劲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难看得紧。
他没多逗留,只朝秦淮茹点点头:“怀如,麻烦你了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地往后院去了。
路过何家门口,见娄晓娥繫著围裙炒菜,何晓坐在小凳上捧书细读,他胸口一闷,妒火直往上躥。
他本该是受人敬重的八级钳工,四合院里响噹噹的一大爷;可全毁在傻柱手里,才落到这般田地。
如今离了婚,没人给他做饭,只能厚著脸皮求秦淮茹搭把手。
“好的,一大爷,我回家跟家里说一声,这就给您买去。”
秦淮茹应完,转身进门,一眼瞧见桌上空空如也,心里顿时泛起一股子火气,扭头冲贾张氏嚷:“妈,您就不能先做点吃的?我还有事要出门,七八点才回得来,您要是不想做,就饿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