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章 城里人欺压乡下人,天理难容!(1/2)
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:这不是来认亲的,是来夺孩子的。
当初收养志亮,纯粹是看著孩子眉清目秀、投缘才动了心。虽说知道他娘俩是来四九城投奔亲戚的,但孤儿院早把能找的线索全翻遍了——托街道办挨家挨户查访了几个月,最后只得作罢。
如今户口早落稳了,孩子在一大妈膝下也长了几年,连“妈”都喊得脆生生的,哪能说带走就带走?
“雨柱,你帮帮我……以前是我不地道,可现在我就一门心思带大志亮!一大妈给你赔不是了……”
一大妈慌得语无伦次,眼下她眼里只有何雨柱能撑腰。
何雨柱沉声宽慰:“別急,收养手续齐整得很,志亮就是你亲生的,板上钉钉的事,谁也翻不了。”
“可他们真是志亮的亲戚啊!带头那个,是他堂叔……”
一大妈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还绷著老理儿:血浓於水,再亲不过。这念头不单她有,街坊邻里十个里头八个都这么想。
可何雨柱眼尖,早瞧出这群人不对劲——神情浮躁、话里漏洞百出,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他压低声音说:“先別慌,他们来意蹊蹺,未必真为孩子。等街道办主任到了,你照实讲,一句不添、一句不瞒。”
说完,他低头看了眼易志亮。这孩子刚上学不久,身上那身新衣裳还是用十块钱加几尺布票换来的,一身上下穿戴,少说三十块打底。
他小手死攥著一大妈的衣角,指节发白,眼睛直勾勾盯著门口,生怕一鬆手就被掳走。哪怕街道办主任踏进门,他也知道该往哪儿躲、往谁怀里钻。
何雨柱刚跨出院门,那伙人便齐刷刷扭过头,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来——刚才被他几下制住,肋骨到现在还隱隱发麻。
当中一个横眉竖眼的中年人往前一步,嗓门震得墙皮直颤:“同志,我接我亲侄子,你凭啥拦?就算你是干部,也不能一手遮天吧!”
这人显然摸清了何雨柱的底细。能在粮票紧巴巴的年月养出一脸横肉,绝不是安分守己的主儿。
“对!干部就能耍横?”
“告他!去厂里告!看领导是不是法外之人!”
“告!堂叔,必须告!城里人欺压乡下人,天理难容!”
眾人立马跟著起鬨,七嘴八舌,架势活像何雨柱抢了他们祖坟。
“告?赶紧去!怕你们不来!不认识路?让旁边那位五级钳工带你们,红星轧钢厂,记准了——我是何雨柱,別跑错门儿!”
何雨柱猛地抬手一指,声如洪钟,当场镇住全场。
“嗓门大就占理?介绍信呢?证明呢?掏出来我瞅瞅!光靠一张嘴就想领人?我还说你们鞋底泥都是偷来的呢!听好了——治安队马上就到,一人一证,当场核验,谁也別想矇混过关!”
这话一出,人群里顿时静了一瞬。大家猛然想起:这些人进门就嚷嚷“亲戚”,可从头到尾,户口本、公社盖章的介绍信,一样没亮过。
老王最先反应过来,立马接腔:“就是!介绍信呢?嘴上说说是亲戚,我说我是他舅舅,你信不信?”
“该不会是拐孩子的吧!”
四合院眾人脸色骤然一沉。那年月,人贩子专挑娃娃下手,偷走就往城外运,寻回来的十不存一,街坊们提起来就咬牙切齿。
“谁说他们是志亮亲戚的?拿出来证据看看!”
“好像是三大爷……閆老师?”
閆埠贵一听,额角冒汗,忙摆手:“各位误会了!我是听老易说的,当时只隨口问了两句,老易拍胸脯担保,我才没深究……真跟我没关係啊!”
要是真被人贩子的帽子扣住,閆家在这片地界,怕是要被戳脊梁骨戳到抬不起头。
易中海见状,赶紧补救:“我瞅过介绍信,確实是四九城边上公社开的,没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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