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易师傅这是发號施令来了?(1/2)
……行,我晚上就告诉她。”
贾张氏被易中海一声喝住,脸立马拉了下来,不咸不淡地应道:“哟,易师傅这是发號施令来了?”
易中海眼风一扫,眉头拧紧,语气沉得像压了块青石:“少耍脾气!这事办砸了,往后你们贾家的事,我一概不沾手!”
“哼,成!记住了!”她转身就走,袖口一甩,连个余光都没留。
心里却早把易中海翻来覆去骂了个遍——一个腿脚不利索的老鰥夫,倒摆起谱来了?要不是眼下还指著他在院里撑腰、搭桥、递话,谁耐烦看他那张皱巴巴的脸!
可面子上还得绷著。原先说好在医院多陪他半日,端汤送水、嘘寒问暖,结果这会儿她脚底生风,只想快点溜回自家屋檐下喘口气。
“老易,家里灶上还煨著汤,孩子等著餵奶呢,我先撤了!”
话音未落,饭盒一拎,人已拐出走廊尽头。
易中海盯著她背影直咬后槽牙——好傢伙,来蹭顿饱饭,碗比他还深,筷子比他还勤,临走还顺走他半个咸鸭蛋!
正阳门。
何雨柱一出四合院,脚跟便往这边蹽。
闺女都快两岁了,指不定哪天张嘴就是一声“爸”,他光是想想,心尖都发烫。
可到了雪茹绸缎庄,掀帘子一瞧,柜檯空荡荡的,陈雪茹影子都没见著。他也没声张,只略一驻足,便转身出了门——怕惹閒话。如今街坊嚼舌根,说她一个寡妇带娃不易,居委会上门劝再婚,她眼皮都不抬,硬生生顶了回去。
既然店里没人,他琢磨片刻,掉头去了小酒馆。要是那儿也不见人,八成是歇著了。
果然,刚推门进去,一眼就撞见靠窗那个身影:旗袍裹身,腰线收得利落,手里一杯酒刚抿了一口,便搁下了。
“慧珍啊,做生意別太守旧。小酒馆这半年流水掉得厉害,全靠几位老主顾撑场面。再这么拖下去,帐面上难看,可又得算你这个私方经理头上——你真想看著它黄了?”
陈雪茹笑著开口,指尖轻叩杯沿,语气软中带刺。
徐慧珍脸色微僵。这两年,她总被陈雪茹压著一头。起初不当回事,可风言风语多了,心里也像硌了粒沙子,磨得隱隱作痛。
可小酒馆毕竟是公私合营,她说话哪能算数?她压低声音道:“经营项目得和公方经理一块议,回头她若找你谈,你也得给个准话……”
“哎哟,免了免了!”陈雪茹笑著摆手,“我认你徐慧珍,不认什么公方经理。她来?我不接茬。”
她要的从来不是合作,是低头。只要徐慧珍肯登门,哪怕只说一句软话,也算服了这口气。
徐慧珍心知肚明,所以一直按兵不动。
可最近日子实在难熬——陈雪茹打著“药酒调剂”的旗號,在正阳门老客里悄悄铺开,抢走大半酒客。人家买的是“补身子”,不是“喝二锅头”,查无实据,告无可告。调解嘛,满大街都是,真较起真来,整条街都得关门反省。
酒客们现在进门就嘆气:“咋没那味儿了?又香又暖,喝完浑身舒坦的药酒,哪儿去了?”
其实陈雪茹也腻了——钱赚得差不多了,单从伊莲娜手里就进了十来万,存摺越厚,日子越空。每天应付各路熟人“顺点药酒”“匀两瓶”,她耳朵都听出了茧。
若徐慧珍肯鬆口,她乐得收手;但想接盘?先低头,再开口。
“我就等你……”
话没落地,身旁椅子一沉。她本能蹙眉,侧脸一看,笑意瞬间从眼底漫上来,藏都藏不住。
“哟,这不是何主任吗?东北风霜都没吹散您这股精神劲儿啊——这回又隔多久没见了?”
她强压著雀跃,可尾音里的嗔怪,像糖丝裹著醋,又甜又酸。日子过得安稳,可夜里灯下缺个人影,孩子喊爸时少个应声,终究是块心病。
“刚下火车,捎了两张上等皮子,你手巧,替我闺女和媳妇各做一身!”
何雨柱笑著接话,嗓音温厚。陈雪茹一听,哪还有心思跟徐慧珍周旋?直接摸出几张票子拍在桌上:“慧珍,我朋友到了,今儿聊到这儿,改日再细谈!”
起身便走,何雨柱自然跟上,朝徐慧珍和蔡全无抱拳点头。进门那一瞬,他心头一跳——蔡全无那眉眼、那轮廓,活脱脱是年轻版的何大清,只是少了三分油滑,添了七分老实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