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哪还有今天这齣戏(1/2)
於莉胸口起伏,刚要开口,娄晓娥已一步上前,声音清亮如刀:“一大爷,您连她一句苦都没听,就急著扣帽子?您睁眼看看——许大茂脸上就几道红印,於莉嘴角带血、指甲缝里全是皮屑,咳出来的痰里都泛红!您这『公道』,是单用一只眼看的?”
易中海脸色骤然沉下去,心底那根刺又狠狠扎了一回——何家,还有何雨柱那个私生子,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黏得他夜里都睡不踏实。
娄晓娥却不管他脸色如何,声音更响了:“再说了,女人打不过男人?大伙儿眼睛又不瞎!细看就知道,谁挨得重、谁下得狠!领袖讲『妇女能顶半边天』,到了许大茂这儿,就成了『打女人不用担责』?”
“对!他敢动手,我就敢还手!”
於莉朝娄晓娥投去一道灼热的感激目光——她在四合院里孤零零一个外乡人,没爹没妈没亲戚,哪像许大茂,生在院里、长在院里、连根须都扎进了青砖缝里;要是娄晓娥不开这个口,她真就成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“再说了,许大茂刚才满嘴喷粪,是他先抡胳膊扇我耳光!你摸摸我脸上这火辣辣的指印,还温著呢!现在倒打一耙,想让我把铁饭碗拱手相让?呸!你问问大伙儿,谁家摊上个正式工位,会眼睁睁让给別人?你许家底子厚不厚,我门儿清——你家亲戚里头,哪个是厂里能接班的?哪个是局里能顶岗的?”
“你许大茂图的哪样,自己心里没数?不就是想把我工作卖了,再把我锁在你许家灶台边、炕沿上,拿捏得死死的,好当你的提线木偶!”
於莉豁出去了,把许大茂那点腌臢算盘扒得乾乾净净。这工作她死攥著不撒手,早几天就跑厂里办妥了入职,为的就是防他这一手。
如今,谁也甭想从她手里掰走半分!
许大茂急得直跺脚,手指头几乎戳到於莉鼻尖:“你一上班,锅碗瓢盆谁刷?孩子尿褯子谁洗?再说,我许家有几个堂表亲,轮得到你来查户口?”
“那是我用命换来的岗位,跟你许家八竿子打不著!你掏过一分安家费?许大茂,上个月家用钱你拖了整整十天,装什么穷大方?真当我瞎?真当我哑?”
於莉嗓门又高又脆,字字砸在地上,震得许大茂心头一颤。
『这疯婆娘要掀老底!』
他后脊樑发凉——最怕於莉当眾抖出他勾结何家、算计傻柱那档子事。夫妻俩一张嘴,话比刀子还利,传出去谁信他不信她?
许大茂蔫了火,可眼神仍像淬了毒的钉子,死死钉在於莉脸上。
这时,易中海慢悠悠开口了:“许大茂、於莉,这事得掂量掂量。离婚不是过家家,伤筋动骨啊。再说了,於莉,你既嫁进许家门,就得听家里人的话。”
“不错,你现在端上铁饭碗了,可没这碗饭之前,是谁给你米下锅、给你炭生火?刚找到工作就动手打人,是不是……太过了?”
这话一出,院里不少人暗自点头。算算日子,於莉进门快两年了,吃的是许家粮,烧的是许家炭,如今翅膀硬了就要飞,確实让人咂舌。
於莉听得胃里翻江倒海,冷笑著盯住这位新上任的一大爷——话说得四平八稳,实则句句往她脸上抹黑,专挑“吃白食”“忘恩负义”往死里摁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可真逗乐了。”
娄晓娥嘴角一翘,声音清亮:“於莉没给许大茂做过饭?没拆洗过他四季衣裳?没扫过他家的地、擦过他家的窗?您不如当面问问他,敢不敢拍胸脯说一句『没有』?怎么到了您嘴里,她就成了白啃许家馒头的閒人?”
“照您这理儿,一大妈天天守著您过日子,您养著她,她就没干活?也没操心?也没熬过夜?”
易中海被呛得脸一僵,气冲冲道:“我几时这么讲了?今儿说的是许家的事!娄晓娥,我话句句属实……”
“那我句句就假了?於莉做饭没?洗衣没?擦地没?替许大茂跑腿没?帮衬他家老人没?”
娄晓娥语速快而不乱,像炒豆子噼啪作响。她在街道办磨了一年多,跟张大妈学调解,对付赖皮、横人、装糊涂的主儿,早练出一套软中带硬、绵里藏针的活话术。
“结婚过日子,是两个人搭把手、拧成一股绳。小家稳了,大家才踏实。怎么在您一大爷眼里,於莉倒成了躺著等人伺候、只进不出的摆设?”
“別忘了,许大茂他妈以前还隔三差五来收拾屋子、换洗被褥;於莉一进门,这些活全揽过去,风里来雨里去,这不是实打实的力气?不是真金白银的付出?”
易中海张著嘴,半天没吐出一个字。
他本就看不惯於莉那股子泼辣劲儿,再一瞅她挺直腰板、目光如炬的样子,忽然想起当年顶撞他的张淑芬——女人就该低头顺眉、谨言慎行,像於莉这样敢撕破脸的,纯属院里的刺儿头!今天敢吼许大茂,明天就敢骂他这个一大爷,必须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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