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目进度,全靠他这双『巧手』提速(1/2)
话音未落,他摔门而去。
於莉攥著毛线,肩膀微微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硬是没掉下来。
许大茂一走远,於莉连毛线针都懒得收,直接把围巾团成一团塞进篮子,转身就往何家去了。
要是许大茂对她还有半分真心,於莉早把心都掏给他了;可这人啊,专挑新鲜的啃,嚼完就吐,连渣都不剩。
他越冷淡,於莉心里那点热气就越散得快,反倒更惦记娄晓娥——当初她主动去贴何家,还不是被许大茂逼到墙角才点头的?他嫌自己累,嫌日子难熬,默许她低头討好,如今倒翻脸比翻书还利索。
夫妻俩过日子,也得讲个脸面、有个底线。於莉不是那种跪著咽气的主儿,她寧可硬著脖子挨骂,也不愿缩著脑袋装瞎。
刚踏进何家院门,就见娄晓娥正轻轻拍著何晓的背,小傢伙打了个奶嗝,小嘴一咧,咯咯笑出声。於莉站在门口怔了怔,心头猛地一酸:要是她和许大茂也有这么个软乎乎的小人儿,那人怕是早没心思跟何雨柱较劲了。
“於莉,来啦?快进来坐!”
娄晓娥把孩子放进摇篮,顺手掛上拨浪鼓,又端出一碟琥珀色的瓜子仁、琥珀核桃和蜜饯梅子,招呼她坐下。
“你可是好久没踏我这门槛了。”
许大茂和何雨柱虽不对付,但娄晓娥早摸清了於莉的底——没藏坏水,嘴严实,有事也肯说真话。若她真存了歪心思,娄晓娥早拉下脸不搭理了;再说,头几个月带孩子全靠於莉搭把手,不然她早被尿布、夜奶和哭闹折腾得晕头转向。
於莉扯了扯嘴角,笑得有点发僵:“晓娥,对不住啊……我也是等他出了门才敢过来的。”
换作从前,她早伸手抓一把瓜子嗑上了;今儿却连指尖都没动一下。
“咋了?”
这话一问,於莉眼圈立马红了,竹筒倒豆子似的,把刚才那场冷战全倒了出来——连许大茂暗里盘算怎么给何家使绊子的事,也没瞒著。
她是真寒了心,才肯把这些话,一句不落地塞进娄晓娥耳朵里。
“对付何家?於莉,他要是真敢动手,这次你別拦,也別替他擦屁股。”
娄晓娥轻轻一笑,手指点了点茶几:“光是何雨柱留的路子,就有四条——外贸部张主任、李怀德,再往上还能摸到他岳父;还有白丹玉,明面上是他认的姐姐,实打实的洗衣机厂副厂长,人脉厚著呢;最后是电晶体计算机小组的王组长。”
白丹玉这人,不光厂里说话响亮,家里亲戚也横跨好几个口子,在四九城算得上扎得稳、立得住的体面人。
“我铁了心不管他了!许大茂就是餵不熟的狼!我为他跑前跑后,他倒好,转头就把生不了孩子的锅扣我头上——他爹妈更绝,见我一次,阴阳怪气一次,句句不离『不下蛋的鸡』!”
於莉咬著牙说完,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清醒。
娄晓娥嘆了口气:“唉,早几年要认识些人,哪至於把你推进火坑里去……”
於莉鼻子一酸,没吭声。她也悔啊——当初要是多问一句、多跑一趟,兴许就能听见街坊背后那几句“许大茂哄过三个姑娘”“他娘当年撵走两个媳妇”的閒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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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时於家只盯著那叠厚实的彩礼、那身神气的放映员制服,还有许大茂油嘴滑舌哄得人耳朵发烫的本事。於父於母眼皮都没抬,就点头把她送进了许家门。
於家得了实惠,可於莉呢?嫁过去几年,肚子平平,男人影子稀薄,三天两头惹是非,回趟娘家像借道,连年节都难得露面——她活得,比守寡强不了多少。
“晓娥……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於莉静了许久,忽然挺直腰背,声音不高,却字字钉在地上:“我想跟你借四百块。不是白拿,我攒了四十二块,剩下的,我立字据,上班后每月还十块,一分不少,还清为止。”
四百块,顶多换份寻常差事;像轧钢厂那种铁饭碗,少说六七百,还未必排得上號。
可今天那句“吃许家的、喝许家的”,像刀子剜在她心上——她必须挣出自己的活路来。不然,就只能靠给人缝补、纳鞋底,一天挣几厘钱,在这院子里,也就娄晓娥大方,做件衣裳给两三毛;別人?给二三两棒子麵就算厚道了。
除了找娄晓娥,她还能求谁?许大茂死活不让上班;许家那点家底,连买包烟都精打细算;许父许母眼里只有孙子,恨不得把她当药罐子灌;至于于家?於海棠才是他们捧在手心的宝,攒的钱早备好了,只等给她谋个好前程。
“你是打算买工作?有熟人引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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