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这步棋走得稳妥(2/2)
何雨柱前脚刚走,陈雪茹后脚就跟公方经理请了假,快步穿过正阳门,进了那座二进四合院。
门一拴上,她转身就问:“你要走远门?”
何雨柱伸手將她揽进怀里,轻轻嘆了口气:“躲不过,得去黑省参与一个保密项目,少说一两年。”
“怎么这么久?中间真不能回来看看?”
她声音一下绷紧了。上次分开小半年,她天天数著日子过,这次一走就是一年起跳,她怕自己熬不住。
正是最盛的时候,被何雨柱撩拨开了,尝过甜头,早离不得这份温存。
“我能去找你吗?”
他听罢苦笑摇头:娄晓娥去尚可周旋,陈雪茹若真追过去,两人关係立刻穿帮,谁都兜不住。
“怕是不行……忍一忍吧,我儘量早些收尾回来。”
“那你媳妇,肯定能去陪你吧?”
这话一出口,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涩。娄晓娥名正言顺,她却只能守著日子盼;可偏偏又陷得深,人聪明、手上有劲、床上更是一把好手——当初她不是没想过抽身,结果连心都一併搭进去了。
“所以我今天特意来了。屋里给你留了药酒,还有孩子用的衣裳、小被子……雪茹,为了你,为了子慧,我一定早早回来。”
“哼,说得比唱得好听……谁知道你心里惦记的是谁……嗯~”
话没说完,她已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。
虽已是两个孩子的妈,陈雪茹在正阳门一带仍是勾人魂的尤物。小酒馆的徐慧珍单论脸蛋或许不输,可人家素麵朝天、不修边幅,生生把那份水灵压成了土气。
陈雪茹却是枝头最艷的海棠,早被何雨柱摘了去,独占了。
他指尖刚触到她腰线,她身子便软了下来,眼波一盪,话都不用再说。下一秒,她已被他一把抱起,稳稳送进里屋床榻。
不多时,屋里便溢出细碎的喘息与轻吟。
这一回她卯足了劲,开头哪怕腿软手抖,也咬著唇不肯討饶,仿佛要把往后一年的亏欠,全在今天补回来。
可挨到下午两三点,她终究撑不住,哑著嗓子求了饶。
这才真正明白什么叫“过犹不及”——吃饱是福,吃撑了,反倒难受得钻心。
求饶时,她觉得自己活像何雨柱从港岛带回来的那只泡芙,又软又绵,还微微发颤。
更叫人泄气的是,他精神头依旧十足,她只得认输服软。
何雨柱隨后下厨做了顿软和的饭菜,亲手餵她吃完,又看她沉沉睡去,才轻轻掩上门,转身离开。
走出正阳门那座青砖灰瓦的二进四合院,何雨柱拎著沉甸甸的礼盒,径直朝师父李远国家走去。
李远国虽已退了多年,再难替他搭桥铺路,可何雨柱心里始终存著一份敬重——年节必登门,风雨不误;哪怕人滯留在港岛赶不回来,也定托信得过的朋友把东西送到,一包上好的枸杞、两瓶自酿的药酒、几盒补气养神的老参片,样样不落空。
这反倒让李远国脸上泛光。老街坊来串门,他总爱把何雨柱的名字掛在嘴边,眉飞色舞地夸:“我那徒弟,何雨柱!脑子灵、手头稳、心眼实!”有时还特意拎著那坛琥珀色的药酒,在院门口晃一圈,笑呵呵地说:“刚从柱子那儿顺来的,活血通络,喝一口浑身舒坦!”
这两日,何雨柱几乎脚不沾地,但只挑真正交心的人家走动。若见一个熟脸就上门,怕是连轴转十天也未必能歇口气。
直到周末,他才抽空去了白丹玉家,把这事轻描淡写地讲了一遍。
白丹玉没像陈雪茹那样又惊又喜,只是下意识伸手,一遍遍抚平他衬衫领口一丝看不见的褶皱。她清楚自己和何雨柱之间没名没分,可话到嘴边,全是软乎乎的牵掛:“夜里睡得早些”“出门多带件厚衣”“別光顾著忙,胃疼又犯了吧?”
中午,他亲手给小白莹燉了软糯的山药排骨粥,又用掌心温热的力道,沿著她小小脊背缓缓推按——不是敷衍哄睡,是真打穴位、促气血、助消化的实打实按摩。小丫头眼皮越来越沉,小嘴微张,呼出的气都带著奶香,不多时便蜷在他怀里睡熟了。
等孩子睡稳,两人这才依偎著静下来。这一回,白丹玉没再羞怯地捂嘴,而是把脸埋进他颈窝,双臂环紧他后背,喉间溢出细碎压抑的轻吟,像春水拍岸,柔而韧,低而深;哪怕潮水退尽,手指仍牢牢扣著他肩胛,不肯松半分。
何雨柱真觉得快散架了——一趟四九城来回,光是招呼、寒暄、送礼、宽心,就把人榨乾;再夹在陈雪茹、白丹玉、娄晓娥三人之间周旋,若不是身子骨硬朗,单是娄晓娥那股子泼辣劲儿,就够他喝一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