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这回还非得你不可?(2/2)
陈雪茹听完何雨柱的话,嘴角刚扬起的弧度僵住了,笑意像被风颳走一半。她自己是女人,却也逃不开那点刻进骨头里的念头——生意场上被人小瞧,可比被男人轻看更扎心。
“耷拉著脸干啥?”何雨柱伸手把她鬢角一缕碎发別到耳后,嗓音温软,“我稀罕闺女,比儿子还稀罕!子慧都隨我姓了,你还怕她矮人一头?”
这小女人,哪儿都叫人放心,就一样——太要强。先前跟小酒馆的徐慧珍暗里较劲,如今又悄悄拿娄晓娥当尺子量自己。倒不是非要撕破脸掰手腕,只是当年没能披上嫁衣,便偏要在日子、在气色、在孩子、在底气上,样样盖过她。
偏偏这一仗,还没开打就输了半招。
“歇够了没?再来一个。”
话音刚落,她掀开薄被,肩头滑出一片细腻微光。六月天本就不冷,怀里搂著个何雨柱,热烘烘像揣著个小火炉,盖不盖被子,早不重要了。
“雪茹?你不是说胳膊酸、腰发沉?”何雨柱手刚摸向床头柜,“再说绸缎庄最近……”
她眼尾一挑,直接抄起那把小伞,“啪”地甩到床尾角落:“孩子都鬆口要了,你还掏这玩意糊弄谁?”
屋里很快响起细密而起伏的节奏,床架由急促转为悠长,最后归於一声压抑的轻喘。
从正阳门四合院出来,何雨柱拐进澡堂子,搓了个透亮。
夏天照样有人泡热水、刮老皮、打皂角——全身上下拾掇乾净,骨头缝里都舒坦。
今天是应杨厂长之邀,给工业部一位老领导掌勺。那人上辈子待他不薄,几次关键时候拉了他一把;若当初真跟著他调走,哪还轮得到秦淮茹在他眼前晃悠?
可惜,终究没走成。
但这辈子,他仍亲手燉了只老母鸡、燜了碟酱肘子、蒸了碗滑嫩蛋羹——全是那位老领导念叨了几十年的味儿。
老爷子吃得筷子停不下,嘴边油光鋥亮,连夸的话都顾不上说,只顾往嘴里扒拉。
临走,听说孩子刚落地不久,二话不说塞给他几斤奶粉票、两包麦乳精票。何雨柱嘴上谢著,心里清楚用不上——可礼数不能少,人情不能欠。
办完这事,时间还宽裕,他顺路抱了抱陈子慧,又和陈雪茹温存了小半个钟头。
三个女人里,陪娄晓娥最久,陪白丹玉最短。
白丹玉忙得脚不沾地,更怕关係露馅,嘴上说想,行动上却总压著节奏。两人约好固定时辰:她把白莹送到二哥二嫂家,他再摸黑过去。屋里窗帘拉严,她咬著枕角闷哼,声音像被捂在棉絮里,又轻又颤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刚擦黑。何雨柱往床上一躺,四肢摊开,懒筋全舒展开了。
饭不用张罗——系统里攒著好几顿现成的,热一热就能上桌。
没过多久,院门“吱呀”一响,娄晓娥推著婴儿车进了屋,何雨柱也刚好把饭菜端上桌。
这辆婴儿车真省事,娄晓娥单手推著,另一只手还能拎菜篮子。车上掛著会转的小铃鐺、会弹跳的布老虎,孩子盯著看,她就能腾出手揉揉酸胀的腰。
街道办好几个邻居见了,追著问:“这车哪儿淘换的?帮我们也寻一辆!”
听说是何雨柱亲手琢磨出来的,大伙儿立马动了心思,纷纷凑上前想掏钱请他再打一套——这玩意儿专为带娃设计,尺寸宽裕,孩子能舒舒服服睡到三岁,连小床都省了。
可何雨柱手头紧、事情多,实在顾不过来。他乾脆摊开纸笔,把结构、尺寸、榫卯位置全画得清清楚楚,转头就托街道办王主任拿去对接家具厂。
真要铺开量產,准成厂里最走俏的拳头產品。
图纸一送到厂里,厂长当天就蹬著自行车赶来了四合院,进门就攥著何雨柱的手道谢,接著二话不说,拍板把何家那些用了年头的老家具全换掉——一律用上等榆木,活儿请老师傅精雕细琢,权当谢礼。
何雨柱家底厚实,不缺粮票布票,厂长琢磨来琢磨去,也就只剩这一条路能表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