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今儿这是刮哪阵风?(1/2)
“黑?我还想泼盆凉水浇醒他呢!一个易中海,一个贾张氏,四合院里的两根搅屎棍。有他们在,这院子就別想消停。”
何雨柱压低声音:“当初他捏造我贪污,想把我踩进泥里,我才顺势把他『送』去了西北援建。按规矩,十年才能返京,这才四年……你说他那条腿,是真摔瘸的,还是自己拿锤子砸的?”
“谁傻到拿腿换日子?雨柱,你想岔了。来,快看看咱儿子,刚睡醒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”
娄晓娥推著车凑近,可何雨柱没应声,反倒眯眼望向偏房方向,忽然问:“晓娥,一大妈和易志亮咋搬偏房去了?”
“听说腾地方给易中海养伤,说是清静些。”
“清静?我看是冷战才对。”何雨柱顿了顿,“这样,你晚上喊他们娘俩过来吃饭。”
“一大妈,您这床铺了老半天,估摸著灶膛还没烧热吧?今晚来我家吃吧。”娄晓娥站在偏房门口,笑著开口。一大妈正弯腰抻褥子,听见话直起身,愣了一愣,像听错似的眨眨眼。
“晓娥,你刚说啥?”
“我说您灶火没点,饭怕是来不及做了,不如去我家坐坐;雨柱正炒菜呢,我也正好有事想托您帮个忙。”
这回一大妈听真了,可心里直犯嘀咕:她跟娄晓娥平日点头之交,连话都说不上三句;何雨柱更別提,见她皱眉,见易中海更是绕道走。全院上下,也就易志亮靠著嘴甜,偶尔能从娄晓娥那儿討块水果糖。
今儿这是刮哪阵风?
可娄晓娥还站在门口等回话,一大妈只好先应下:“晓娥,你稍等,我去喊中海一声……”
“不用喊他。”娄晓娥轻轻摆手,“雨柱说了,就请您和志亮过去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了一句:“刚才贾家买了酒菜,八成是专程请易中海过去吃饭的——您要是去了,怕连碗筷都凑不齐。”
一大妈脸上顿时一僵。
她难受的不是娄晓娥这话,是贾家。这两年,贾家缺米少面、孩子看病、连煤球都是她一趟趟扛过去的,易中海远在西北,她才是那个真正搭把手的人。可人一回来,贾家倒扑得比狗还快,连句问候都没递到她跟前,心口像塞了团湿棉花,闷得发慌。
话音未落,偏房门“哐当”被推开——易中海拄著拐杖跨进来,一眼撞见娄晓娥,脸色倏地一沉。
娄晓娥眼皮都没抬,只朝一大妈点点头:“那我先回了。”
说完侧身擦过易中海,脚步没停,径直往自家屋走去。
人影刚消失,易中海才绷著脸问:“那是何雨柱媳妇?她找你啥事?”
“没啥事。”一大妈把话咽回去,反问,“你有啥事?”
“贾家请我吃饭,今儿要跟东旭好好聊聊。你不用给我留饭。”
“那……我跟你一块儿去?”
“去啥去?贾家那桌,能坐得下两个人?”
易中海甩出一句,目光扫过角落里的易志亮,眼神阴沉沉的,到底没骂出口,拄拐转身就走。
门一关,一大妈攥著抹布的手指节泛白,胸口一起一伏:贾家难,她知道;可再难,也该记得谁在雪天里送过炭、谁在雨夜里背过孩子看病。今儿她灶台冷著,连句“饿不饿”都懒得问,这情分,算是餵了狗。
易中海前脚刚拐进贾家院门,一大妈后脚就牵著易志亮往何家走。何雨柱的灶火正旺,油锅滋啦作响,她自个儿生火起灶,光是烧红炉膛就得半炷香,索性直接过去了。
“师父……”
贾东旭一见易中海瘸著腿进门,鼻子一酸,“哇”地哭出声来。
易中海喉头一哽,眼圈也红了。师徒俩真是一对苦命鸳鸯:一个被轧断双腿,一个硬生生砸折一条腿换提前返京。如今凑一块儿,瘸得齐整,倒像订製的一对残腿搭档。
哭了一通,秦淮茹端著碗筷劝:“东旭,一大爷,先坐下吧。”
两人这才收住泪,抹把脸,在窗边桌子旁坐下。
秦淮茹早把几样好菜拨出来,棒梗和小当碗里堆著肉丁,贾张氏面前却只有一小碟咸菜。她扒拉著筷子,眼睛直往桌上瞟,想夹又不敢伸手,最后只能挪凳子往前蹭,胳膊肘几乎顶到盘沿。
贾张氏刚挨了贾东旭一顿数落,这会儿若为几口吃的硬凑上去,准让贾东旭火冒三丈、当场翻脸。她只好缩回另一张桌子边,嘴里不吭声,心里却翻江倒海地骂个不停。
贾东旭给易中海满上一杯酒,顺势问起他这几年的光景。
易中海隨口聊了几句,可那条腿是装瘸的,连亲信都没透半点风;这事他打定主意烂在肚子里,带进坟里也不吐露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