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四合院里刚传出娄晓娥添了儿子的消息(2/2)
何大清在旁边开口,手里还攥著食堂饭勺——他早搬回四九城,在洗衣机厂当七级大厨,分了套离厂门口就两百步的平房。
白寡妇也跟著来了。何雨柱原以为两人早散了,没想到何大清竟把她一道接了回来。
后来才听说,何大清把自己那档子工位让给了白寡妇的大儿子,人家才肯跟著北上。
何雨柱听完只摇头:白寡妇这盘棋,下得真精——白赚一个铁饭碗,落户四九城,每月还能往老家寄钱养俩儿子。
他懒得掺和。反正何大清这辈子就吊在这棵柳树上,而何雨柱兜里的银子,一个月挣的,够何大清干一千年。
產房里娄晓娥的喊声越来越紧,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。何雨柱几次抬脚想衝进去,又硬生生剎住——他站那儿,未必是保险,反倒添乱。
直到一声响亮的啼哭刺破走廊,何雨柱腿肚子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医生掀帘出来,口罩拉到下巴,眼角笑纹堆成褶:“恭喜!母子平安!”
娄晓娥在医院住了两天,气色已如春水泛光。何雨柱亲手调的汤药、按的穴位、熬的粥,让她恢復得比寻常產妇快出一大截,第三天就能下地择菜了。
出院那天,何雨柱一手抱娃,一手扶著娄晓娥,稳稳噹噹走出了医院大门。
四合院里刚传出娄晓娥添了儿子的消息,左邻右舍就拎著鸡蛋、掛麵、红糖往何家凑。何雨柱向来不驳人面子,笑著接过礼,嘴上也热络:“哎哟,劳您惦记著,快屋里坐坐!”
可贾家和閆家却连影子都没见著。秦淮茹本想送几个红鸡蛋去缓和缓和,话刚出口,贾张氏立马跳了起来——
自家锅都揭不开,还给“对头”送喜蛋?门儿都没有!
那阵子几乎天天掐架,月底更是断粮成常事。最后还是贾张氏咬牙掏了压箱底的积蓄,才把日子撑过去。
秦淮茹心里门儿清:她能做的,不过是把两个孩子护住,不让他们饿得直哭。有时中午硬是省下半碗饭,留到晚上煮点稀粥;月底实在没辙,就帮一大妈刷锅洗碗、拆洗被褥,换几块窝头或半截地瓜干。
可家里头的事,她早插不上手了。工资一发下来,雷打不动交到贾张氏手里,之后便再不过问。贾张氏攥著钱反倒鬆了韁绳——月初必买一盒止疼片,接著不是拎只烤鸭就是拎包酱肘子,蹲在胡同口啃得满嘴油光。偶尔被贾东旭撞见,才勉强掰一小块带回来,塞给这个瘸腿的儿子。
照这么花法,二十多块钱哪够撑到月底?更別提月初她和贾东旭还要各存三块,秦淮茹交上去的工资,当场就少了六块。
到了月中,母子俩只得把攒下的钱全翻出来贴补家用。不掏不行啊——秦淮茹兜里比脸还乾净,贾张氏还想逼她交出工厂饭票,可秦淮茹死死攥著不撒手,哪怕贾张氏在院子里拍大腿嚎丧也没用。
吵得太凶,惊动了正在屋里歇息的娄晓娥。何雨柱一听火冒三丈,衝出去反手就是一记耳光,贾张氏捂著脸,连滚带爬缩回了贾家。
软的硬的全试遍了,贾张氏甚至厚著脸皮去別人家蹭饭,结果人家关门闭户,连门缝都不给她露。最后只好又摸出存钱罐,一点一点往外抠。
几个月下来一盘帐,非但一分没攒下,还比刚管家时少了十二块。贾张氏心一下子揪紧了:这才几个月?再过几年,別说养老钱,怕是老贾当年攒下的棺材本都要填进去!
她早动了甩手不乾的念头,可又拉不下这张老脸去跟秦淮茹开口——真说了,秦淮茹准会趁势掐断她的养老指望。於是这事儿就这么僵著,谁也不先低头。
另一边。
於莉翻出个蓝布包,装了几枚红鸡蛋、两包糕点,准备去贺喜娄晓娥。
许大茂一眼瞧见,赶紧压低嗓子拦:“你干啥去?”
“去看看娄晓娥,顺道道个喜。”於莉头也不抬。
许大茂顿时炸了:“你疯啦?我这副惨样是谁害的?你还上门恭喜仇人?!”
“你不跟我去套近乎,你打算熬到啥时候?半夜摸回来?连自行车都扛进屋躲著?!”於莉猛地呛回去——都快揭不开锅了,还端什么架子!
八个多月,许大茂在家总共待了四十来天,其余时间全泡在乡下放映点。人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,回家专挑鸡叫前那会儿,推著车躡手躡脚往院里钻——生怕被何雨柱撞见,转头又被派下乡。前两次就是刚躺下没几天,採购科的调令就追来了,害他白跑一趟又一趟。
这次听於莉说完,许大茂哑了火,肩膀垮下来。他也真受够了,要是於莉真能把何雨柱那边说通……他认了,装瞎装聋,也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