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日子如溪水流淌,无声无息,却从不空泛(1/2)
刚擦乾手,何雨柱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来:“白姐,眼下青影都浮上来了,我帮你揉揉太阳穴吧?”
白丹玉耳根猛地一烫,垂眸低唤:“柱子……”
她怎会不懂?上回他指尖刚探进领口,她身子就软成了春水,若非小白莹突然闯进来,怕是连呼吸都要乱了节拍。
“不行……莹莹还在隔壁呢……”
“放心,娃吃饱了眼皮就打架,翻个身准睡沉。”何雨柱挨近半步,声音压得又轻又稳,“就揉揉肩膀,松松筋骨,別的什么也不做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先揉著,等会儿我去瞅一眼她睡没睡,行不行?”
——行?若她真睡熟了,你又要做什么?
她羞得不敢抬眼,只斜斜瞥了他一下。这弟弟如今连遮掩都懒得费劲,话里话外,就差把心意摊在灯下烤了。
可转念一想,自己那句“她不在的话”,岂不也露了底?
“走吧,白姐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掌心已落在她肩头。那一瞬,她脊背微微一颤,心口却像被温热的藤蔓缠住——竟连推拒的力气,都不知何时散得乾乾净净。
“嗯……柱子……”
她垂著头,髮丝垂落颊边,跟在他身后,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,一步步挪进屋里。
一切水到渠成。她伏在床沿,发梢扫过枕面,指尖无意识揪紧被角,等著那双手落下来。
隔壁屋里,小白莹翻著连环画,眼皮越来越沉,书页滑落枕边时,何雨柱已悄声进门,替她掖好被角。再返身回来,手已顺著脊线往下,力道沉稳,指腹温热,再不是方才那点浅尝輒止。
待他告辞出门,已是几个钟头后。
临走前,他塞给白丹玉一小瓶蜜蜡膏、一小坛药酒,又低声叮嘱几句养神的话,才轻轻带上门。
回程路上,他专程拐进澡堂子,搓得浑身通红,泡透汗蒸,连指甲缝都抠得乾乾净净。
確认身上连一丝异样气息都寻不见,才踱回家中。
推门时正赶上午饭点,饭盒还温著。於莉也在,不过这次穿得齐整,坐得也规矩,不像上次那般失態;可她竟坐在自己家里,还是让何雨柱心头微讶——许大茂才刚被他亲手送下乡啊。
娄晓娥一眼看穿他眼神里的疑问,笑著迎上来:“雨柱,於莉帮我裁小孩衣裳呢,聊得忘了时辰,晚饭就留她在这儿吃啦。”
说著,又贴著他耳朵,软软添了句体己话。
何雨柱没多言,只朝於莉点点头:“你拿主意。我热热剩菜,再炒两个素的。”
“好嘞!对了,还有一事——你能帮於莉看看身子吗?”
“看身子?她哪儿不舒服?”
娄晓娥凑得更近些,气息拂过他耳廓:“结婚一年多了,一直没动静……她怕自己怀不上,你给把把脉,要是能调,咱们就趁早……”
何雨柱一听就懂了,可没孩子未必就是於莉的错……但转念又觉得不对——上辈子於莉到四五十岁都没怀过,最后跟易中海和一大妈一样,一辈子空著两手过日子。
这么看来,於莉身上真可能有点隱疾。
他顺势在桌边坐下,直截了当地说:“把手腕给我,我给你搭搭脉。”
“啊?哦,好、好的。”
於莉愣了一瞬,赶紧把左手伸过去,手腕微凉,皮肤细滑。何雨柱三指轻按,静心细察,脉象沉缓而略显涩滯。
十几秒后,他鬆开手,语气平和:“小毛病,脾肾虚寒,水湿內停罢了。抓两剂温补化湿的方子,喝个七八天,身子就暖起来了。生孩子的事儿,你完全没问题。”
这下实锤了——是许大茂那边卡住了。於莉能怀,但许大茂怕是早就断了根。何雨柱才懒得管他,又不是他把人弄废的;再说许大茂现在还处处使绊子,真要老老实实夹著尾巴做人,顺手调一调也无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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