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他提了啥条件?(1/2)
话像刀子一样刮过去,半点没留情面,差一步就要戳到江守勤脸上。
杨厂长脸色一紧,赶紧插话:“何雨柱,你先別急,江副厂长真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好啊,杨厂长您请他当面讲清楚——他到底啥意思?我文化不高,听不懂弯弯绕,江副厂长,您掰开了揉碎了,给我讲明白!”
何雨柱压根不接台阶,谁碰了他钉子,他偏要钉得更深、更响。
“我和贾东旭?八竿子打不著,就一墙之隔的邻居。现在是上班时间,轧钢厂后勤摊子铺得这么大,大小事堆成山,您倒好,让我撂下活儿去探病?让一个管仓库、跑採购的后勤主任,去掺和生產线上出的事?”
“厂里哪条红头文件写著这条规矩?江副厂长,您倒是给我念念——什么叫章程?什么叫表示?我该点头哈腰?还是跪著递茶?要是耽误了钢材调拨、误了职工会餐,您扛著?还是我扛著?”
他嗓门敞亮,办公室门大敞著,字字句句全飘到了走廊上,採购科、仓库组的人耳朵都竖起来了。
这一层人不少,光採购科就在他隔壁,仓库组的办公桌离他门也就三步远。
这话一传开,等於当眾撕了张脸——何雨柱跟江守勤,彻底不对付了。
杨厂长额角微跳,忙打圆场:“何主任,真误会了!江副厂长就是嘴快,词儿没挑准……江副厂长,咱们走吧,下午还有几摊事要盯。”
话没说完,他直接拽住江守勤胳膊,半拉半劝地出了门。
可心里,他也直犯嘀咕:何雨柱太不留余地了。江守勤再怎么说话欠妥,也是厂里排第二的领导;今天敢这么顶撞,往后自己要是遇上难处,他还肯低头吗?
刚拐过楼梯口,江守勤终於绷不住,压著火气对杨厂长发牢骚:“厂长,您瞧见没?我不过隨口劝一句,他倒好,反咬一口,连上下尊卑都不认了……”
杨厂长嘆了口气,没接茬。他烦何雨柱,可也动不了他——后台硬、手头稳、脑子快,真拿他开刀,反倒伤厂里元气。只好缓声道:“算了算了,江副厂长,人能耐大,脾气就烈些,也寻常。咱先去医院,把贾东旭这事儘快定下来。”
“能耐大,就能踩著规矩走?就能不把领导放眼里?”
江守勤咬著牙,心里发沉:这事儿不出三天,全厂上下就得传遍——副厂长在他手里吃瘪,威信还剩几分?
见杨厂长也没替自己撑腰的意思,他只把这笔帐死死记进心里:副厂长的位置,不是摆设。
江守勤一走,何雨柱照常伏案干活。可后勤部的人看他眼神都变了——连副厂长都被他当眾逼得哑口无言,换成他们,怕是早被骂得缩在墙角抹眼泪。
下午发会餐票时,他正巧撞上一车间张主任,顺口问起厂里怎么处置贾东旭。
“唉,別提了何主任!”张主任一拍大腿,“以前真没看出贾东旭这么赖皮!脸都不要了!”
“他倒打一耙,把自己责任撇得乾乾净净,谁不知道是他违规站上工具机才出的事?现在倒怪起厂里来,还扬言要在会餐时候堵厂门口喊冤——呸!他冤在哪?”
何雨柱挑眉:“他提了啥条件?”
“厂里答应赔六个月工资,再让他家一人进厂顶岗,这已是格外照顾了……”张主任嘆口气,“他对补偿没话说,就死咬一点——要他爱人接班时,直接按他原工龄算,伤残补贴也照领,不从学徒工起步。”
“这就贪过了。”何雨柱冷笑,“他干过啥?立过啥功?凭空伸手,还要厂里捧著供著?”
张主任摇头:“可不是嘛!杨厂长当场气得半天没说话。最后还是秦淮茹男人退了半步,哭著求情,女人在医院跪著磕头,杨厂长实在抹不开面子,才鬆了口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清二楚: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配合得挺熟。
“听说贾东旭爱人过几天就来厂里打几份菜,年后正式进厂。何主任,她可不止一次悄悄跟我提,说跟你熟得很……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:“呵,幸亏我上午就撂了话——跟贾家没来往。这家人,沾上就甩不掉,狗皮膏药似的。”
他毫不避讳提这茬,张主任心知肚明:当初贾东旭被罚扫厕所三个月,不就是惹毛了他?
“行了张主任,我先回了。”
他推车出门,车轮一蹬,直奔四合院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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