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出了事,谁兜底?谁担责?!(1/2)
夜深人静,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熄了灯,何家屋里却悄悄浮起一阵低低的、带著喘息的呢喃声。
娄晓娥卯足了劲儿盼孩子,再乏再软也咬牙撑著,两条腿死死绞在一起,不肯松半分。
秦淮茹端著洗脚水刚跨出屋门,那点细碎声响便顺著风钻进耳朵,在寂静的中院里格外分明。
她脚步一顿,心口猛地一跳——脑子里立刻蹦出个画面;可转念想到自家炕上空荡荡的枕头、桌上冷透的搪瓷缸,喉咙里那口气又慢慢泄了,只轻轻嘆了一声,倒完水就转身回屋。
一进门,就见棒梗光著脚丫子在泥地上来回蹭,脚丫子还湿漉漉的。秦淮茹火气“噌”地窜上来,“啪啪”两巴掌扇在他屁股上,打得孩子一哆嗦,连滚带爬扑上炕,直喊“妈我错了”。
“半点不让人省心!刚洗的脚,踩得满地泥印子,还得擦……”
挨了训,棒梗乖乖缩在被窝里,拿毛巾把脚丫子擦得乾乾净净。
明年就要背书包上学了,秦淮茹心里盘算著:等他进了校门,家里总算能鬆一口气,日子也有个奔头。
“妈,我爸呢?”
棒梗这一问,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隨即扯出个勉强的弧度:“你爸厂里赶活儿,今晚加班,別惦记了,快睡。”
这话连她自己听著都发虚。
贾东旭压根没踏进过家门。真加班,怎么也该让二大爷刘海中捎句准话回来。
她忽然记起前阵子那档子事——巷口小酒馆里撞见他和许大茂勾肩搭背,喝得满脸通红,半夜才晃回胡同。虽没实锤,可厂里还是罚他扫了一个月厕所,才肯让他重拾钳工扳手。
这才安稳几天?秦淮茹越想越揪心:要是再闹出岔子,轧钢厂真把他一脚踢出去,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?
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就起了身,靸著鞋走到院外,蹲下摸了摸昨儿钉好的相框——漆面硬挺,指甲刮上去没印子。他麻利地把领袖题字嵌进去,再用木楔子牢牢钉死,掛上了客厅正墙。
“咚、咚、咚”的敲击声刚响三下,娄晓娥就被惊醒了,披著棉袄出来,头髮乱蓬蓬的,眯著眼往墙上瞅了一眼,又被何雨柱哄著塞回被窝:“再眯一会儿,饭好了喊你。”
早饭他整得格外用心:金黄的鸡蛋饼、喷香的小米粥、脆生生的醃萝卜条,热气腾腾端上桌,才把娄晓娥和何雨水叫起来。
吃饭时,何雨柱夹了一筷子酱牛肉放进娄晓娥碗里,顺口道:“晓娥,今儿有空跑趟木料铺,买块结实点的榆木板,晚上回来我给你爸打张摺叠床——买的那张太占地方,咱自个儿做的,收起来只有一拃厚。”
“成,我上午溜达一圈,打听打听价。”娄晓娥应得乾脆,碗底见了光才放下筷子。
何雨柱抹抹嘴,拎起帆布包就出门了。
一进厂,他径直让人把採购科周科长请到食堂门口。离全厂会餐只剩三天,柴米油盐、鸡鸭蛋肉,一样都不能拖。
好在周科长办事利索,这两天已拉回四十多只肥鸡、四百多个红壳蛋,堆在库房里像座小山。
菜单是他和师兄张德良熬了两宿琢磨出来的。几千號人一起开饭,可菜谱一点不含糊——照著小灶標准定的:红烧肘子、葱爆羊肉、清蒸桂鱼……全是硬货。
那些肉菜,只许他、张德良、钱世虎、穆长征四双手碰,旁人连锅边都不让沾。
谈妥採购,何雨柱揣著菜单直奔食堂。
第一车间。
这几天活儿清閒,但该交的零件一个不能少。
贾东旭踩著铃声晃进车间,身子歪歪斜斜,眼皮半耷拉著,一坐下就接连打了三个哈欠,眼角泛著青灰。
“东旭,昨儿没睡踏实?跟主任说一声,眯俩钟头也行,今天这点活儿,晌午前准能干完。”
旁边工友凑近劝了一句,鼻尖却猝不及防撞上一股甜腻腻的劣质香粉味。
“没事没事,活儿不重,抓紧点儿,上午就收工……”
贾东旭强打精神抓起扳手,拧了两下螺丝,手却直打飘。
工友见他执意不肯歇,也没再多嘴——又不是他师傅,犯不著硬按著人家脑袋补觉。
眾人各自低头忙活,心思早飞到晌午的窝头咸菜上去了。
突然——
“啊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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