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年关前,全厂办一场热热闹闹的会餐(2/2)
忙完一整天,何雨柱踩著暮色回家。娄晓娥比他早一步下班,年前街道办虽忙,但南锣鼓巷近来清静不少,“鸡零狗碎”的糟心事几乎绝跡,只消盯紧防火防盗、提防冰冻滑倒,就万事大吉。
“晓娥,我回来了。”
他推门进来,顺手把棉袄和围巾掛上衣架,一眼瞧见里屋娄晓娥和於莉正凑一块儿摆弄布料、穿针引线。
於莉抬眼看见他,想起前几日的事,略显拘谨:“晓娥,既然何主任回来了,我先回吧。”
娄晓娥笑著挽住她胳膊:“都这么熟了,还喊『何主任』?多生分!直接叫雨柱。”
何雨柱也接上话,语气轻鬆:“对,我和许大茂不对付,那是我们俩的事。你是你,他是他——老喊『何主任』,我还以为你找我盖章签字呢!”
於莉迟疑片刻,终於弯起嘴角:“那……雨柱,晓娥,你们忙,我先走了,大茂快到家了。”
她在院里朋友不多,许大茂和何雨柱槓著,可她妹妹偏偏跟何雨水要好;年纪相仿,又都是新媳妇,话自然就拢到了一块儿。
回到自家屋,饭刚上桌,许大茂就推门进了院。
今天他下乡放电影,满载而归。更巧的是,跟閆家彻底撕破了脸——四合院门口,閆埠贵远远瞅见他拎著筐回来,竟缩著脖子绕道走了,半句便宜话都不敢占。
“媳妇,我回来啦!”
许大茂一进门就扬声招呼。於莉闻声迎出来,目光落在他手里沉甸甸的竹筐上,顿时眉开眼笑:“大茂,这全是老乡硬塞的?”
“那可不!谁让我是放映员里手艺最溜的那个?瞧瞧——水灵的大葱、厚实的干蘑菇、紫皮大蒜,还有半截腊肉、一只腊鸡!普通人想摸一摸都难,偏我许大茂,走到哪儿都受待见!”
许大茂嘴上那点得意劲儿,压根儿憋不住,话一出口就飘得老高。他兜里塞满的年货,哪是什么体面差事换来的?分明是拿放映权当筹码,软硬兼施从村里“抠”出来的。
原定每个村放两场电影,可许大茂一拍大腿,说年底跑的点太多——合作社、大队、供销站,脚不沾地,硬是砍成一场。可对村民来说,一场电影不过两小时热闹,再想瞅见银幕亮光,怕得熬到开春后了。
大伙儿急了,纷纷围上来求他加场。许大茂反倒慢悠悠端起茶缸,吹著浮沫不吭声。村长和支书哪能不懂这弯弯绕?当晚就拎著腊肉、醃菜、新磨的白面登了门。东西一撂,许大茂才鬆口:“行吧,多放一场。”
一趟跑俩村,他肩上背回四五斤青菜、两三斤五花肉;年前多跑几趟,家里年货堆得比供销社柜檯还满。
於莉手脚麻利,热腾腾的饭菜转眼就摆上桌,两人闷头吃起来。饭毕,她利索收拾碗筷,擦灶台、扫地、归置杂物,样样不落。以前许大茂嫌麻烦,脏衣服堆成小山,全靠许母隔三岔五来收拾。自从於莉进门,屋子窗明几净,连墙角都透著清爽气。
吃饱喝足,许大茂斜眼扫过她腰臀紧实的弧度,心口忽地一热。
正巧於莉刚忙完,挨著他坐下,轻声开口:“大茂,娄晓娥跟何雨柱商量好了,打算要孩子了。咱……”
“啥?傻柱也敢要孩子?就他?生出来怕不是个翻版愣头青!”
许大茂一听何雨柱仨字,火气蹭地窜上来。那人过得越顺,他心里越堵得慌;尤其想到娄晓娥本该是他媳妇,这口气更是咽不下。
於莉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拍:“你又没招没惹,犯得著骂他?我现在跟娄晓娥处得挺亲,你到底跟他结的哪门子梁子?”
“这事你甭掺和,反正他不是什么厚道人……”
许大茂眼神往別处溜,支吾著不肯说透——总不能直说,自己眼红人家日子红火吧?
可这话让於莉心里咯噔一下:何雨柱从没在她面前嚼过许大茂半句舌根,连娄晓娥都替他守口如瓶。
她不想为这事拌嘴,顺势换了话题:“我是说,人家都动真格了,咱咋办?”
“我哪知道!让你吃的药,吃了没?”
一提这茬,许大茂就蔫儿了。结婚快一年,俩人压根儿没避过孕,可於莉肚子平平整整,一点动静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