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不敲打敲打,真当自己是块铁疙瘩(1/2)
何雨柱听了忍不住笑出声——这不是拐著弯儿馋他下厨嘛,只是今日谈的是正经事,顾不上开火。
他当即应承:“下周日,我拎著锅来,给您整顿像样的。”
老人一听,眼角立刻舒展开,连声说好。
饭毕,何雨柱起身告辞,老人將他送到廊下,轻声道:“小何,这事不急,我拿著你的方案找几个老伙计碰碰,听听他们的意见。对了,你心里头,可有啥打算?”
建新厂,绕不开工业部统筹——他一人拍不了板,得拉上几位老同事一道琢磨。只要小试成功,证明这条路走得通,后面的事就好办了。
可厂长人选怎么定?这厂子若真立得住,少说三四千號人,是部里直管的重点项目。
之前何雨柱屡次立功,奖励也就是粮票、奖状、食堂主任的帽子;这一回若成了,怕是要动真格的。偏巧他又掛著外贸部的借调身份,说不定转头就被派去南洋跑几个月。
“领导,我还没细想过……真没琢磨到这一步。”
“行,那就缓缓再说。就算顺利,也得熬过一两个月。”
老人没再多言,只让秘书开车把何雨柱稳稳送回四合院。
推开院门时,天已擦黑。各家各户炊烟散尽,碗筷归位,大人孩子陆续回屋歇息。
何雨柱刚踏进堂屋,娄晓娥听见动静,立马从东屋迎了出来。
何雨柱一踏进院门,娄晓娥就眉眼弯弯地迎上来:“今儿怎么拖到这时候才回?”
“去见了位领导,聊了聊厂里几桩要紧事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薄透的短衫,雪白的肩头和锁骨若隱若现,眉头立刻拧紧,“你这穿得也太单薄了——万一谁不敲门就闯进来,我可不白替你担惊受怕?”
娄晓娥咯咯一笑,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掐:“瞎嚼什么舌根?別人进门哪个不先叩三下?偏你猴急,推门就往里撞!”
“雨柱,你猜怎么著?下午许大茂又跟閆解成差点掀了桌子!”
夜深人静,两人依偎在灯下,娄晓娥把耳朵贴著他胸口,把白天听来的碎话一五一十倒出来。她在街道办做事,院里那些婶子姑娘们见她和气又靠得住,常凑近说些閒言碎语、家长里短。
原来许大茂今天没去厂里,是把许父、於父连同於莉一道请进了四合院,两家正正经经商量婚事呢。
閆解成恰巧撞见这一幕——瞧见许大茂搂著於莉亲亲热热,连於父都端坐堂前,脸色霎时涨成猪肝色,眼珠子瞪得发红,指节捏得咔咔响。
好歹没真动手,他咬著牙转身就走,背影僵硬得像根绷紧的铁条。
后头如何收场没人说得清,只看见於家人满脸喜气地出了院门,邻居们扒著门缝一瞅,心里立马有了数:这门亲,八成落定了。
於莉模样確实水灵,户口本上印著“本市”,除了眼下没个工作,其余挑不出毛病。
真要是再端上个铁饭碗,怕是要排著队上门提亲了。
“照这么看,许大茂怕是马上要披红掛彩了……可惜啊,於莉这回挑错了人,俩人往后准得磕磕绊绊过不顺。”
娄晓娥忽地仰起脸,眼里满是疑惑:“雨柱,你咋断得这么准?”
“瞎矇的。”他哼了一声,“孩子这事早晚闹翻天——许大茂?十有八九是个断根的命。”
这话他是篤定的。这辈子他没跟许大茂真打过几架,可这小子骨子里就改不了,乡下勾搭过的寡妇少说也有三四茬,至今裤腰带鬆了又紧、紧了又松,肚皮却始终平平展展,结果还用猜?
娄晓娥一听,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於莉可真够倒霉的!咱能不能劝她两句,別一头扎进火坑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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