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丟的是整个四合院的脸(1/2)
何雨柱往前一跨,嗓门炸雷似的:“閆解成,你算哪根葱?敢嚼我媳妇舌头,你是骨头缝里痒痒了?”
他擼起袖子就要上前,娄晓娥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手腕——人已经躺平了,再扑上去,理就全歪了。
“我的儿啊——!”
三大妈从屋里衝出来,嗓子劈了叉,跌跌撞撞扑向地上那团。
“何雨柱!你凭什么打我儿子?!”
她伸手去拽,閆解成却软得像摊泥,最后还是閆解放搭把手,才把他半拖半架扶起来。
可哪怕站稳了,閆解成仍弓著腰,脸色发灰,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。
“他嘴臭,我脚就硬。他还敢喷粪,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『满地找牙』。”
何雨柱目光如刀,直钉在閆解成脸上。后者喉结一滚,眼神躲闪——那一脚踹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打颤,肚子至今还拧著劲儿地疼。
“我媳妇是街道办正经派来的调解员,乾的就是调和矛盾的活儿。你们俩骂了半晌,脏话一句比一句难听,连隔壁大院的人都扒著门缝瞅热闹,丟的是整个四合院的脸!”
“她好言好语来劝和,你倒好,开口就往人身上泼脏水。我今天踹了,明天还踹;谁再敢对我媳妇甩閒话,我不介意再教他重新学做人——不服?儘管去找治安队告状,我等著!”
何雨柱字字砸地,半点不虚。只要不打出內伤、不送进医院,光这一脚,治安队来了也是白跑一趟——人家又不是专盯街坊吵架的閒人。
这时閆埠贵也踱了出来,脸色阴沉,弯腰问儿子怎么样。閆解成摆摆手,只摇头,可先前那股横劲儿,早被踹没了影儿。
閆埠贵没跟何雨柱呛声。他在屋里看得明白,错不在对方,真闹到街道办,挨训的铁定是他家解成。
“雨柱,先缓一缓。”
娄晓娥伸手挽住何雨柱胳膊,轻轻一带,算是把他拉回三分分寸。再让他往下说,閆家人怕是要羞得钻地缝了。
“我过来,是听见动静太大,怕事情闹僵了不好收场——王主任要是问起来,我也得有个交代。许大茂和閆解成吵得面红耳赤,眼看就要动手,这事我不能装没看见……”
这话讲得滴水不漏:职责所在,不是多管閒事;院里院外都惊动了,更不能袖手旁观。
眾人听著,纷纷点头——谁家不是赶著做晚饭?吵归吵,可耽误了烧火做饭,谁也受不了。
娄晓娥转向许大茂,语气平和:“大茂,你来说说,到底为啥跟解成槓上了?”
许大茂斜乜她一眼,心头一阵酸涩翻涌。早知今日,当初就该听他妈的话,多往娄家走动走动;那样一个端方大气的闺秀,本有机会成了他许家的媳妇,偏被陈雪茹那副笑模样迷了心窍。
要是当初他主动靠近娄晓娥,未必拢不住她的心。
许大茂正出神,何雨柱见他耷拉著脑袋不吭声,立马把脸一沉:“许大茂,问你话呢!不想搭理就麻利儿滚回家,要不咱俩出去单练——在院里吼来吼去,扰得左邻右捨不得安生,算哪门子道理?”
前中园门口的秦淮茹听见这话,心里头暗暗嘀咕:你何雨柱……
“哼,说就说!前两天我妈托人给我相了个对象,见了一面,觉著挺合眼缘,今儿中午我就请人家来家里吃饭了。结果刚送出门,让閆解成撞个正著——巧了,他跟这姑娘也打过照面……”
许大茂瞥见何雨柱攥紧拳头,鼻腔里嗤出一声冷气,这才开口讲起他和閆解成的纠葛。倒不是怵他,纯粹想快刀斩乱麻,省得拖泥带水。
“结果閆解成一把拦住我,说那姑娘他正在追,骂我横刀夺爱!呸!我是正经托人牵线、两家都通了气的,怎么就成『截胡』了?他还板著脸警告我,不准再联繫於莉——大伙儿评评理,这规矩是哪家祖上传下来的?”
何雨柱一听“於莉”这名字,心里顿时亮堂了。他记得这姑娘早年就跟閆解成熟识,可婚事拖到眼下才落定,八成是卡在房子和单位编制上,等事儿敲实了才领证。
如今於莉被许大茂先一步接进家门,说“抢”也不太贴切——长辈搭的桥、媒人牵的线,正正经经的相亲;这还是第二回请人上门吃饭。何雨柱虽一向瞧不上许大茂的人品,但这一桩,真挑不出刺儿。
倒是閆解成,小肚鸡肠得紧。不过何雨柱早摸透他那点脾气,干出这事,倒也不稀奇。
许大茂话音刚落,扭头就冲閆解成扬声喊道:“閆解成,我说得对不对?要不要把於莉叫回来当面对质?我这儿还留著保媒的红帖呢!”
四合院眾人听了,再瞅瞅閆解成铁青的脸、闭紧的嘴,十有八九信了许大茂的话。
“照这么看,真是閆解成没理啊……人家好好相亲,你凭啥横插一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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