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寻常藏家凑近了都难辨真假(1/2)
可刚踏进门槛,腿一抖撞了门框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惊得床上人猛地睁眼。
贾东旭从梦里惊醒,伸手一摸身边空空如也,抬眼就见门口立著个黑黢黢的影子。
他眉头一拧,嗓音沙哑又烦躁:“大半夜瞎晃荡啥?上哪儿去了?”
“肚子闹得厉害,蹲坑蹲久了点……睡吧。”
“下回轻点!一天累得跟驴拉磨似的,骨头缝里都冒酸水!”
话音刚落,他就翻个身,呼嚕声立马响了起来。他干的是实打实的重体力活——掏粪、装车、推车、卸粪,一天下来少说几十趟,多时上百趟,比钳工还磨人。
累得连去胡同口买根冰棍的力气都没了。今儿早上秦淮茹刚凑近想亲热一下,就被他粗声喝住,脸一板就推开了。
秦淮茹心里顿时堵得慌:以前是她躲著,怕婆婆贾张氏盯著骂“狐狸精,吸男人阳气”;如今婆婆没了,她反倒盼著温存一回,他却连碰都不让碰。
她躺回床上,翻来覆去地想,刚才在院里听见隔壁屋里那低低的喘息,闷著、颤著,像蜜里裹著火——同为女人,哪会不懂?就算贾东旭最久那回,也不及隔壁十分之一。
她嘆了口气,抱著这点不甘和悵然,闭眼睡了。
第二天照旧,只是娄晓娥没赖床。她得上课,天刚亮就醒了。
早饭不用她动手,何雨柱早利落地备好了。
两人在水池边漱口时,秦淮茹端著搪瓷缸子凑过来,笑得亲热:“晓娥,昨儿睡得踏实不?这大杂院,住得惯吗?”
娄晓娥闻言先是一愣,隨即耳根一热,侧过脸去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:“挺好的……比以前睡得还沉。”
秦淮茹肚子里直笑:昨儿那喘得又深又急,谁听不出来?不过新婚燕尔嘛,且看你们能甜多久。
娄晓娥没接茬,漱完口就转身回屋了。
今天她没像头天那样贪欢,分寸拿捏得刚刚好——睡得足,醒得清,洗漱后还抿了一口药酒,一整天都神清气爽,脚步都带风。
早饭一过,娄晓娥跨上自行车,捎著何雨水一块儿上学去。俩人挎著饭盒,中午直接交给学校食堂热一热,省事又热乎。
如今的娄晓娥,眉眼间已添了几分温润的妇人气,青春依旧,却不再单薄——两夜温存,悄悄沁入骨子里,让她举手投足都多了股柔韧的劲儿。
送完何雨水到班上,几个常来常往的女同学立刻围上来,压著嗓子笑问:“晓娥,结婚啥滋味啊?”
她也笑著应几句喜事趣事,房中私密一概不提;顺手掏出喜糖分给大家,几个男同学接过去时,脸上分明写著“白给的也不稀罕”。
那边厢,娄晓娥一走,何雨柱也慢悠悠骑车往厂里去。
不紧不慢,压根不赶点。迟到扣几毛钱工资?他月入一百多,真不在乎。
卡著点进了厂门,收拾利索,便径直去了厂领导会议室。
昨天虽定下李怀德牵头热得快项目,可人还没敲死。今天就是拍板——谁上、谁管、谁干,定了就开干。
何雨柱在人事安排上没插嘴,但摊上了活儿:全程指导热得快量產。
毕竟图纸是他画的,原理是他琢磨的。眼下技术科人手紧得打结,新工具机的计算都排不上號,只能把他推出来盯现场。
现在厂里能看懂图纸的,至少得是五级工。他得重画几套简明图样,再手把手教工人上手。
会议拖了一个多钟头,人员总算落定。
不算新建车间,但硬是从各班组抽调了一百多个一级以上技工,勉强凑齐十个作业组——虽比不上正经车间,也算够用了。
李怀德散会时面颊微红,眼里有光:热得快一看就是出彩的活,更是他这位副厂长插手一线生產的首战。
投桃报李,他当场提议嘉奖何雨柱。
论名头,何雨柱早是全国先进工人代表,再往上,就得进工人委员名单了——可这身份,轧钢厂给不了。於是改发实物票证:一块手錶票、五斤肉票、两斤糖票、五十斤粮票,外加菸酒票。
广播喇叭一响,全厂譁然。多少人听著直咽口水。
李怀德却半点不怕有人举报“赏得太厚”——何雨柱这发明,一年能给厂里挣回多少?这点奖励,还真有点配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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