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香气像鉤子,直往左邻右舍窗缝里钻(2/2)
何雨柱立马朝娄晓娥比了个“噤声”手势,眼神一凛:今天,他替天行道!
“王主任,这两头我捐给街道办,专供贫困户和烈属——猪脚我自个儿留了,您別介意。剩下五头,轧钢厂拉走三头,手续我全走齐了。”
他抬手一指刚卸下车的野猪:后腿没了,血还温著,横躺在青石板上,沉甸甸压得人心里发颤。
那窝野猪,成年的一头没跑,全被他弹出的石子精准爆头;小猪崽倒是机灵,撒蹄子钻进灌木丛,眨眼没了影。
后来他直奔合作社,一个电话叫来李怀德派司机,才把这五座“肉山”拖下山。若不是娄晓娥和何雨水在场,他早把野猪塞进系统空间,跨上二八槓扬长而去。
李怀德一听有野猪,当场截胡三头,按採购科价全盘吃下——何雨柱白捡三四百块,钞票揣进兜里,热乎著呢。
剩下两头?他乾脆送街道办。肉太多吃不完,不如换点实打实的好名声。
王主任一出门,眼睛都亮了,笑得眼角堆起褶子:“柱子啊,这怎么好意思!要不街道办按市价收?也算帮帮你……”
“不用!”何雨柱摆摆手,“刚卖给轧钢厂三头,赚得盆满钵满。今儿纯属运气爆棚,山上撞见整窝——您赶紧分给南锣鼓巷的贫困户和烈属,我得先撤了。”
这年头,个人卖肉给工厂,只要来源清白、手续齐全,就不算投机倒把。上辈子閆埠贵钓条大鱼,还不是堂堂正正卖给食堂?何雨柱这次更是光明正大,连猪毛都没洗过,谁查?查什么?
野猪肉虽糙,筋多皮厚难收拾,可架不住它是肉啊!家家户户每月就那二两肥膘票,別说野猪难啃,就算嚼树根,闻到味儿都抢著咽口水。
“放心吧柱子!每户贫困户、烈属,保准分到五斤!剩的还能让街道办干部加个餐!”
王主任拍著胸脯打包票。
“成,那我闪人——今儿跟妹妹上山收穫炸裂,还得赶回去燉飞龙汤呢!”
他答应娄晓娥的,必须兑现。
等何雨柱拎著山货进门,娄晓娥和何雨水已窝在屋里,收音机咿咿呀呀放著评书,俩人捧著小人书看得入神。没人找茬,正好开火!
山鸡剁块焯水,野兔切丁醃透,野猪腿他懒得动,利落掛上房梁——光明正大猎的,就敢明晃晃晾著,谁眼红谁憋著!
没多久,院里就翻涌起勾魂的香浪:笋乾野蘑山鸡汤浓白翻滚、爆炒兔丁焦香扑鼻、小炒腊肉油亮咸鲜、红烧土豆片软糯入味——四道硬菜端上桌,香气像鉤子,直往左邻右舍窗缝里钻。
小孩们馋得直咽唾沫,差点集体趴何家窗台偷瞄。可惜——何雨柱早立过规矩:谁敢招惹何家,棍子伺候!如今连咳嗽声都绕著走,更別说凑近闻味了。
贾家。
棒梗鼻子一耸,立马跳脚:“妈!香!是肉香!我要吃肉!!”
秦淮茹手里攥著刚借来的一把棒子麵,脸都绿了:“下个月,下个月一定吃!”
“不要!就要现在吃!!妈你快去要!要肉!!要肉!!!”
他跺脚甩胳膊,活脱脱贾张氏附体。秦淮茹面子掛不住,一把揪住衣领,照屁股“啪啪”几下狠抽,边打边吼:
“还吃不吃?还闹不闹?今儿你奶奶不在家,我看谁护得住你!”
以前秦淮茹一要教训棒梗,贾张氏立马跳出来护著;如今贾张氏没了,秦淮茹管教起来再无顾忌,手底下也毫不留情。
没几下,棒梗就疼得直叫唤,哭爹喊娘地认错,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耍赖撒泼。
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,娄晓娥撑得几乎动弹不得。何雨柱眼珠一转,立马支使何雨水去收拾碗筷,自己则殷勤地上前扶人:“走,我送你回屋歇会儿。”
何雨水懒洋洋地不想动,结果何雨柱一句“再偷懒明天不给你带红烧肉”,她立刻跳起来,气哼哼地把碗盘一股脑端进厨房,哗啦啦地刷了起来。
等她一走,何雨柱凑到娄晓娥跟前,笑得贼兮兮的:“晓娥,来屋里坐会儿,我给你按按,促进血液循环,消食又舒服……”
“你还懂按摩?”娄晓娥半信半疑,可刚在床边坐下,心里就咯噔一下——这气氛不太对劲啊。
她脸一红,本能地想躲,可哪逃得过何雨柱的手?三言两语被他糊弄住,再加点若有似无的撩拨,最后也只能红著耳根子妥协。
等何雨水洗完碗进来,一眼看见娄晓娥坐在床上,脸颊緋红,呼吸还有点乱,忍不住好奇问:“嫂子,你咋了?脸这么红?”
娄晓娥赶紧低头掩饰:“没……没事,就是吃太饱了,稍微走两步就累得慌……”
何雨水年纪小,听不出弦外之音,懵懂地点点头,隨即提议:“那要不我去拿收音机,咱俩屋里听会儿戏?”
话还没落地,何雨柱立刻打断:“不用了,雨水,晓娥在我这儿歇一会儿我就送她回去,天都黑了,再晚叔叔阿姨该著急了。”
何雨水撇撇嘴,虽不甘心,也只能应下。她和晓娥嫂子今天玩得挺投缘,心里还挺捨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