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一时竟分不清昨夜是梦是真(1/2)
何雨柱夹了一口尝罢,点头道:“不错,比大多数女人强多了,看来没少动手。”
“那是!”她得意一笑,“现在谁不是自己烧饭?来,敬你一杯!”
她迫不及待给自己满上,主动碰杯,脸上很快泛起红晕。
酒越喝越深,话也越来越软。
她渐渐靠了过来,眼神迷濛,嘴里喃喃低语:
“雨柱……我现在特別想……靠个人……还好有你在……”
“喝,再来一杯……”
脑袋一点一点,最后几乎歪在他肩上,声音细若游丝:
“雨柱……我好累……扶我进屋……歇会儿……”
等陈雪茹被人扶进屋,刚在床边坐下,便一把攥住何雨柱的衣角,不肯鬆手。她脸颊泛红,眼神迷离,意思再明显不过。何雨柱本就被酒精撩得心神不寧,见她这般勾人模样,心头一热,脚步也就再也迈不动了。
一夜顛鸞倒凤,云翻雨覆,剑出龙吟,风狂浪急……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便醒了。他盯著屋顶,脑子还有点发懵,一时竟分不清昨夜是梦是真。
可身边那具温热的躯体静静躺著,呼吸均匀——现实狠狠扇了他一记清醒巴掌:事儿,真办了。
酒劲退去,理智回笼,悔意悄然爬上来。那一晚放纵得痛快,眼下却像吞了根鱼刺,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。他还有娄晓娥呢,两人早早就定了亲,上辈子差点修成正果,还育有一子;这辈子更是深度绑定,从中药堂到餐饮布局,从物资运输到机械设计,哪一处离得开他插手?
他不可能抽身。
可昨晚……到底是没管住自己。酒精作祟是一方面,但说到底,还是抵不过陈雪茹那张脸、那份风情。衝动之下,一步踏错。
不过何雨柱不是推责的人。他不会把锅甩给酒,更不会怪谁引诱。该担的责任,他认。只是接下来怎么走,得好好谈。
如果陈雪茹想靠著他,他可以撑起这片天;可若要谈婚论嫁——对不起,他做不到。娄家这艘大船,他已经上了甲板,下不去了。
他轻轻推了推身旁的人:“雪茹,雪茹?”
“別吵……让我再睡会儿……”
陈雪茹含糊应著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。昨晚太狠了,中途甚至疼醒过几次,酒都嚇醒了,可身子扛不住,累得彻底虚脱,到现在还浑身发软。
何雨柱见叫不醒,看了看窗外,才五点多,確实早了点。他小心翼翼掀开被子,躡手躡脚摸到床边穿衣。刚一起身,床板“吱呀”一声响,嚇得他屏住呼吸。
记得黄经理说过,这是黄柳木打的床,结实得很,能用几十年。可经他一晚上折腾,活像被重型卡车碾过,摇摇欲坠。
『这床得换,不换也得加铁条加固。』
他脑子里画面零碎,但光看这床就知道,昨夜动静绝对不小。
穿好衣服后,他溜出房间,在院子里练了几趟拳,气血翻腾的情绪才慢慢压下来。一边活动筋骨,一边盘算著接下来该怎么跟陈雪茹摊牌。
正想著,厨房灶火燃起,他从隨身空间取出食材,快手快脚忙活起来。南北方早点全上阵,包子油条煎饼果子,外加几样地道广式茶点——肠粉虾饺凤爪糯米鸡,香气层层叠叠往外飘。
这一通香味,终於把陈雪茹从梦里勾了出来。
她伸手一摸身边,空了。鼻子一动,满院香风扑面而来,心里顿时明镜似的:是他做的。
试著下床,腿却根本不听使唤,膝盖一软,差点栽下去,幸好及时撑住了床沿。
“雨柱!雨柱!”
她喊了两声,声音带著娇嗔和虚弱。
何雨柱立马进门:“怎么了?”
看见她摇摇晃晃的样子,赶紧上前一把抱起。她身子轻软,裹著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,曲线若隱若现,惹人心跳加速。但他咬牙稳住心神,几步將人抱到餐桌旁。
“哟,整这么多?”陈雪茹眼睛一亮,嘴上调侃,眼里却全是依赖。
“补你啊。”他笑著递过筷子,“这些是广式点心,尝尝看。”
她夹起一口虾饺,咬开瞬间汁水四溢,眼尾都染上了笑意。
陈雪茹光是闻到香味就忍不住食指大动,立马抄起筷子开吃。何雨柱做的早点样样都拿捏得恰到好处,每一口都是味蕾的暴击,哪怕浅尝輒止,也让她迅速有了饱腹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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