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宾主尽欢,相谈甚欢(2/2)
除了老王一家还常来常往,其他人?连个眼神都懒得给。
其实他也並非冷血。
若是普通邻居,哪怕像閆埠贵那样爱占点小便宜,他也睁只眼闭只眼。
可后来这些人干的事,实在令人作呕——仗著三个大爷的身份,就想让他开后门办事?凭什么呢?
自私自利,不知感恩,一点情分都不讲。
这年头讲究邻里互助,是因为家家户户抗风险能力弱,抱团才能活下去。
可和这群人抱团?何雨柱寧愿孤身一人。
他更愿意融入別的集体——轧钢厂的兄弟们,或是师父李元国那一脉的人。
那儿才叫有人情味。
年后几天,他也没閒著,四处拜年走动,连教他功夫的师傅都没落下。
白丹玉家,他也去了。
奇怪的是,白丹玉这段时间极少回家。
她父亲住得不远,按理说过年怎么也该回去几天,可何雨柱登门那天,她竟意外地在家。
见到他时,她明显一怔,隨即展顏一笑,侧身將他迎进门。
他也没多留,只是亲手做了顿饭,母女俩吃得安静,他也吃得沉默。
饭后收拾碗筷,说了几句閒话,便转身离去。
整个春节假期,他一次没在四合院开火,人影也少见。
整个院子,也就老王知道他在跟何大清过年。
但他守口如瓶,半个字都不会往外吐。
何雨柱回来那两次,倒是撞见了棒梗。
那小子站在墙角,眼神阴沉,像条饿急了的小狗盯著他,满是恨意。
还有易中海——再见时,下巴肿著,脸色铁青。
一看就是吃了亏,心里门儿清,也知道是谁动的手。
可又能怎样?
何雨柱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走过。
风捲起衣角,背影冷得像刀。
距离那两巴掌过去已经好几天了,易中海就算现在去报案,也拿不出半点证据证明是何雨柱动的手。
五天前扇的耳光,五天后牙掉了?谁信啊!搞不好是啃个窝头太用力,自个儿磕的。
这年头,谁还替你背这种黑锅?
何雨柱见到易中海时,只冷冷扫了他一眼,眼神像刀子刮过,没说话,却比骂人更让人发怵。
他心里早有盘算——趁厂里组织支援西北建设的机会,逼易中海签个“自愿申请”,一脚踹去大西北,眼不见心不烦,清净个三五年不成问题。
转眼就到了开工的日子。
第一天上工,照例全厂开大会。
领导们轮番上台,你一句我一句,讲得唾沫横飞,最后才总算收尾散场。
等人群一撤,何雨柱也没閒著,先去食堂转了一圈,看了看灶台、验了验食材,又拐到温室大棚瞅了眼菜苗长势,確认无误后,转身直奔李怀德办公室。
门一推,李怀德正端著茶杯吹气,见是他来了,立马咧嘴一笑:“柱子,来啦?人我早就给你安排妥了,不用你开口召集,名单都齐了。”
“一车间易中海,基本工资84.5,加班6块,合计90.5,签字两处,麻烦配合一下。”
財务员麻利地数出几张票子,顺手递上工资表,另外两张纸只露出签名栏,別的部分压根没翻出来。
易中海听著身后人对他高工资的低声议论,心里熨帖,接过钱笑了笑,正要提笔在工资单上落款,习惯性地伸手想把整页翻开细看。
指尖刚触到纸角,对面突然传来一句:“易师傅,钱当面点清,出了门可不认回头帐啊……”
“不用了,我信得过厂里。”
他一笑带过,动作却顿住了——那点疑虑被一句话轻轻拨开,签名单的名字也跟著流畅写完,乾脆利落。转身走人,背影都透著轻鬆。
他真不在意?当然不是。这一月工资他早盯死了:九张大黑十加五毛零头,財务点了两遍,他眼睛都没眨一下,哪还用再验?
等他一走,財务嘴角微扬,將那三份签好字的文件收进抽屉,锁得严实。接著,继续叫下一个名字。
这是开工后第一次发薪,易中海原本被聋老太太那句话搅得心神不寧,復工后走路都贴著墙根,连去食堂打菜都怕何雨柱抖勺给他穿小鞋。
可整整一个月,风平浪静。別说报復,傻柱连个白眼都没甩他。贾东旭也没受牵连,反倒照常上班、领活、拿奖。
警报渐渐解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