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这「神之舌」也该摘牌了(2/2)
好在李怀德有人脉,再许下几顿“何氏特供宴”,硬是从厂里抠出每月三十斤的供应量。
这点奶,顶多做出三斤奶酪。
要是谢里夫是个奶酪疯子,怕是不够塞牙缝。
到时候只能靠其他菜色拉满印象分。
时间虽紧,但何雨柱早已心中有底——他发现了生机空间的新用途:催熟发酵。
外界做一块正宗奶酪,少说得半年起步,气候不对还得拖到一年。
可在生机空间里,温度湿度全由他掌控,十来天就能完成陈化。
品质或许略逊原版,但他有的是手段补足风味。
炉火將起,香气未动,胜负已定。
两天后,第三轧钢厂门口高高掛起一条鲜红的横幅,隨风轻扬,像一团燃起的火。
杨厂长领著王书籍、周副厂长、技术科科长一眾人,整整齐齐站在大门外,神情肃穆中又透著几分热切——今天,是老大哥派来技术支援的日子。
不多时,七八辆吉普车卷著尘土驶来,轮胎碾过水泥路面,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车门拉开,二十多號人陆续下车,清一色穿著厚实呢子大衣,肩上扛著公文包和工具箱。
七名工程师和技术员走在前头,神情沉稳,身后跟著翻译与对接人员,步履规整。
轧钢厂里並非没人懂俄语,可真要说到专业术语,一个词咬不准,图纸都能画歪。
那些能精准传译技术细节的翻译,全国拢共也没几个。
这次来的,正是谢里夫访华以来贴身隨行的翻译团队,语言通达度高达九成,几乎能做到无缝交流。
“热烈欢迎!我代表第三轧钢厂全体职工,向张主任、谢里夫先生以及各位专家的到来,致以最诚挚的问候!”
杨厂长话音刚落,谢里夫便笑著接过话头:“同志之间,本就该守望相助。
我们都是工人阶级的兄弟,共產主义的理想把我们紧紧连在一起。”
一番寒暄过后,杨厂长笑意更浓,抬手一引:“里面请,先参观一下我们的新厂区。”
一行人沿著主干道徐徐前行。
扩建后的第三轧钢厂,厂房崭新,钢架林立,机器排列如阵列般整齐。
唯一的短板是人——六成以上是刚招进厂的学徒工,操作生涩,眼神里还带著点怯意。
至於设备?大多是老大哥淘汰下来的二手货,可对华夏而言,已是难得的宝贝。
转完一圈,谢里夫和他的技术团队交换了几个眼神,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。
工具机能用,勉强够看;技工水平拉胯,但还能调教;至於新技术传授和后续维修方案?他们只字未提。
没提,就是默认不给。
一旦机器趴窝,还得靠他们来修。
这套路,全世界都玩烂了。
不过眼下这帮白熊还算讲点情面——没像后来的小日子那样开口就要天价服务费,但“勒脖子”的本事早有了苗头:你不听话?那零件坏了可没人救。
张主任站在一旁,眉头悄然一皱。
这些白熊,真是不见肉不张嘴。
唯一一次主动掏新技术,还是因为东北那位国宴级大厨亲手做了一顿锅包肉,吃得他们眼泪汪汪,当场拍胸脯许诺三个月技术支持。
可那位大厨七十多了,去年才復出掌勺一次,如今哪还能跟著谢里夫满华夏跑?
“算了,”张主任暗嘆一声,“先吃饭吧。”
正想著,李怀德悄悄凑到杨厂长耳边说了几句。
杨厂长眼睛一亮,立刻笑著招呼:“时间不早了,咱们先去用餐。
边吃边聊,事情嘛,饭后再说不迟。”
眾人应允,隨即被引向厂区角落的一间小食堂。
白熊工程师们起初还不以为意,直到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——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地面鋥亮得能照出人影,桌椅一尘不染。
而桌上那一道道菜餚,简直像是从画里端出来的!
就连杨厂长都愣住了。
一股浓郁的香气直衝鼻腔,喉头下意识一滚,口水差点没憋住。
何雨柱这一次,是真把功夫全压上了。
如果说他以往做的饭菜是“香飘十里”,那今天这一桌,就是“色香味三重暴击”,直接衝上十一分!
摆盘如工笔画,精致到让人捨不得动筷。
红油亮泽的酱肘子泛著琥珀光,清蒸鱼臥在瓷盘中央,宛如游龙初醒;一碗老汤燉豆腐,热气腾腾,香气层层叠叠往外溢。
“诸位,请入座。”杨厂长强压激动,笑著伸手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