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农转非,户口直接进城!谁不拼命?(1/2)
她那俩儿子平时確实对何大清不够恭敬,但她总能温言软语哄过去,夜里再使点手段安抚一番,老头子也就睁只眼闭只眼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何雨柱这一来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——不动声色一句话,就能让她心惊肉跳,魂都快没了。
而何雨柱,压根没再多说一句。
有些话,点到为止才最嚇人。
他简单说了几句四合院近况,天边已染上墨色,暮云低垂,街灯渐次亮起。
“走吧雨水,去招待所。”他拎起行李,转身欲走。
“我知道路,我带你们去。”何大清赶紧跟上,“省得你们摸黑找不著。”
何大清一骨碌从炕上爬起,刚要招呼儿女出门,里屋突然传来一阵咳嗽,轻飘飘的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他一听就懂——白寡妇不乐意了。
他站在门口低声道:“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屋里,没人再吭声。
隨即,他领著何雨柱和何雨水出了门。
天还蒙著灰,街面清冷,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噼啪作响。
一路上,何大清不停地问雨水过得怎么样,一听说家里多了间房、添了收音机,前阵子天天吃肉,眉头一松,摇头笑了。
“行啊,你哥真把家撑起来了。”
话里有欣慰,也有点说不出的酸涩。
儿子能干,妹妹被照顾得妥帖,可自己这独苗还没成家,终究是块心病。
凭著街道办和轧钢厂开的介绍信,何雨柱顺利在招待所开了两间房,一人一间,乾净利落。
何雨水原本一路沉默,直到父亲反覆盘问她的生活,心里才猛地一震。
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平时没觉得什么,可跟班里那些同学一对比,才知道她哥给她的,已经是顶好的日子。
四合院里谁家能顿顿见油星?谁家能隨隨便便买收音机?
可她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,何雨柱已经推门进屋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那年代的招待所,夜里连门都不用锁,巡逻的红袖章整夜来回走动,治安稳得像铁桶。
这一觉睡得踏实。
第二天一早,何大清准时上门,带兄妹俩去外头吃了顿早点。
锅贴焦了边,豆腐脑发腥,味道拉垮得让人皱眉——还不如何雨柱做的十分之一。
吃完后,何大清转身去了厂里请假。
厂食堂离了他不是转不动,但味道立马垮成泔水桶。
他这些年把手艺攥得死紧,火候、调料全凭手感,半点不外泄,就为图个不可替代。
只要他在,谁敢管他迟到早退?谁敢动他带饭盒?厂里靠他稳住工人口腹,就得惯著他。
假条一签,他便带著两人在保定城里閒逛起来。
专挑卖特產的地儿钻,看见驴肉直接上手称了两斤,塞进布兜里沉甸甸的,像揣著一份沉甸甸的心意。
临到中午吃饭前,不知他私下对何雨水说了什么,小姑娘突然红了眼眶,走到何雨柱面前,低头认错,语气诚恳得不像个少年:
“哥,我不该跟贾家走得太近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何雨柱瞥她一眼,没多说什么。
他不在乎谁道歉,只在乎底线——远离贾家,不然迟早被他们拖进泥潭,扒得骨头都不剩。
饭毕,他拎起包就要走。
火车票早就买好,时间卡得死。
可何雨水却磨蹭著不肯挪步。
才见爹一面,话都没说够,哪捨得这么快分开?
何雨柱看出来了,顺口插了一句:“有空你也回四九城看看。
白寡妇不放心?那就带上她唄。
至於你走前提的那事,他们拿不出证据,真有,早甩脸上了。”
何大清猛地瞪他:“瞎叫什么?那是你白姨!”
“姨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嘴角一撇,“冻我跟雨水在外头大半天,连扇门都不开,配叫『姨』?”
这话像根刺,扎得人胸口闷疼。
上辈子那一夜寒风里的哭喊,他这辈子不会再忍。
三人又聊了会儿,最终何大清鬆口:“过年……我回去一趟吧。”
话音落下,他亲自把两人送上火车。
绿皮车呜呜一声长鸣,载著归途远去。
回到四九城,何雨柱和何雨水的归来悄无声息,没掀起半点波澜。
四合院的人虽好奇他们去哪儿了,但平日关係冷淡,谁也不愿主动凑上去打听。
唯独二大妈、三大妈还有贾张氏,逮著老王家就没完没了地问:“何雨柱干嘛去了?怎么突然跑没影了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