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东屋一楼,就是何大清的地盘(2/2)
砰!她抬手就要关门!
可门才动了一寸,屋里传来何大清懒洋洋的嗓音:“慧芸,谁啊?”
“我,何雨柱!”
何雨柱一声炸雷般吼出名字,根本不给白寡妇反应的机会,一手拽住妹妹,肩膀一顶,直接破门而入!
屋內光线昏暗,何大清正坐在床边抽菸,猛一抬头看见来人,烟都忘了吸,整个人僵在原地:“柱……柱子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找你有点事,顺便……看看念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白寡妇尖叫著衝上来,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疼,“哪来的小杂种,敢闯我家门?滚出去!马上给我滚!”
她一边骂,一边伸手去抓何雨水的胳膊,指甲几乎抠进肉里,想把她往外拖。
“你找死!”
何雨柱瞳孔一缩,怒火腾地窜上脑门,抬腿就是一脚——
“噔噔噔!”
白寡妇整个人像被炮弹轰中,连退三步,“砰”地撞上门板,屁股狠狠砸在地上,痛得嗷嗷直叫:“杀人啦!打死人啦!天杀的要命啦!”
他可以骂她、打她,那是自家的事。
但別人敢碰他妹妹一根手指头?
那就別怪他翻脸无情。
刚才那一脚,他连一成力都没用。
真用了劲,她肚子里那点东西早成烂泥了。
可这动静已经惊动了屋里两人——白寡妇的两个儿子猛地从凳子上跳起来,抄起桌上的板凳就要往上扑:“我操你祖宗!敢动我妈?今天废了你!”
何大清嚇得魂飞魄散,一把扔掉菸头,大吼:“住手!都给我停下!”
“住你妈!”其中一个儿子红著眼往前冲,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菜刀,寒光一闪,“老子劈了你这个野种!”
话音未落——
嘭!嘭!
两记闷响,快得看不清动作。
何雨柱双拳如电,一人胸口挨了一击,像是被铁锤抡中,腾空倒飞出去!
左边那个“哐当”撞翻柜子,整个人被压在底下,抽搐两下再不动弹,只剩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喘息。
右边那个直接飞向餐桌,“啪”地摔在饭桌上,菜刀脱手飞出,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。
何雨柱眼神一凝,反手一抄,稳稳接住刀柄。
下一秒,他人已站在那人面前,左手一把掐住对方脖子,將他死死按在桌面。
右手高高扬起——
噌!
刀尖擦著他鼻尖扎进木桌,裂开一道黑缝。
噌!
第二刀紧贴左脸,木屑飞溅。
噌!
第三刀钉在他右耳旁,刀刃深入三分,微微颤动。
那小子双眼翻白,浑身抖得像筛糠,鼻尖上的汗毛都能感觉到刀锋传来的寒意,一口大气都不敢喘。
何雨柱鬆开手,冷冷一笑:“还敢拿刀?嗯?”
屋里死寂一片。
只有受伤的两人在地上呻吟,白寡妇瘫坐角落嚎哭,何大清则愣在原地,心跳快得像要破膛而出。
他第一次见自己儿子动手——乾脆、狠辣、毫不拖泥带水。
三两下就把两个壮汉打成废狗,尤其是那三刀,差之毫厘就能捅穿脑袋。
他赶紧上前一把將何雨柱拉开,声音都在抖:“行了行了!收手吧!你要闹出人命是不是?!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何雨柱甩了甩手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他们最多躺两天,骨头没断。”
“你有屁的分寸!”何大清气得直拍桌子,“我刚才以为我要去號子里看你了!你还站这儿说风凉话?”
他环顾四周:柜子翻了,桌子裂了,地上全是碎渣和血跡。
可仔细一看,俩儿子確实没见血,也没骨折,就是疼得直哼哼,另一个乾脆嚇傻了,眼神发直。
正乱著,门口传来一阵嘈杂。
“大清!小白!怎么回事?出啥事了?”
几个邻居扒著门框往里瞧,一眼看到瘫在地上的白寡妇,顿时七手八脚把她扶起来。
“哎哟我的天,这是打成啥样了?”
“谁干的?报警啊!”
何雨柱站在屋子中央,衣角未乱,眼神冷冽如刀。
没人敢靠近他一步。
白寡妇一看左邻右舍都围了过来,心头顿时一热,底气也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