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一场看不见的风暴,正在院子里悄然酝酿(2/2)
而整个贾家,能让贾张氏主动让菜的,也就只有棒梗一个。
在她嘴里,棒梗是贾家的根,是未来的指望,连亲儿子贾东旭都要往后排。
秦淮茹默默低头,手里捏著半块二合面馒头,看著空下去的菜碗,轻轻嘆了口气,就著凉透的棒子麵糊糊把剩下的乾粮咽了下去。
相比之下,老閆家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閆解成这两天拼了命地干活,白天跑街道办问招工,晚上接零活搬砖扛水泥,两只胳膊酸得抬都抬不起来。
可他咬牙撑著——只要攒够钱还上爹的债,就能分户出去,早点把婚结了。
结果前脚刚进门,后脚就听人说:那套原本归他盼著的房子,没了!被傻柱一口吃下,產权都过户了!
他当场愣住,隨即一股血衝上头顶,衝著他爹吼道:“爸!你不是答应给我吗?怎么转眼就便宜了傻柱?!”
“嚷什么!”閆埠贵黑著脸,“人家李老太自愿卖给何雨柱,白纸黑字签了合同,我能掀桌子抢回来?你让我去告法院?还是抄傢伙打上门?”
说到“傻柱”二字,他也顺口喊了出来。
原本他知道何雨柱不傻,精明得很,可这小子做事太绝——一点情面不留,连他这个三大爷都不放在眼里,实在让人心寒。
更何况,四厘一的月利打了水漂,这笔帐算下来,他少收多少?想想都肉疼。
閆解成颓然跌坐在凳子上,声音发颤:“那我这几天拼命打工……全白干了?”
“別惦记了。”閆埠贵嘆了口气,眼神忽然一转,语气变得语重心长,“老大,你这样盯著一套房,太窄了。
你说,房子重要,还是正经工作重要?只要你有个铁饭碗,还怕租不到房?还愁结不了婚?眼光放长远点,別钻牛角尖。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閆解成张了张嘴,想爭,又觉无力;想闹,又挑不出错处。
最后只憋出一口闷气,摔门回屋,一头栽倒在床上,瞪著眼望著房梁,彻夜难眠。
“呵,还想跟我扯什么损失?这口子甭提了,门儿都没有!老伴,关灯睡觉——今儿多用了十分钟电,明儿提前十五分钟断电,省著点过!”
话音一落,閆埠贵家那扇老旧的窗户瞬间陷入黑暗。
才七点四十,晚饭的热气都还没散尽,可这家的灯永远比別人家早熄一刻钟。
整条胡同里,他们是最先藏进黑里的那一户。
而何雨柱呢?晚上是他的黄金时间。
翻几页医书,指尖在字句间游走;隨后掏出刻刀,木屑轻扬,如雪纷飞。
雕山、刻水、琢花鸟虫鱼,偶尔也雕领袖半身像——这类人像最好出手,街坊抢著要,图个吉利。
普通的木雕,半小时搞定;再复杂的,顶天一个钟头。
对他来说,不过是手起刀落的事。
【木工技能+10】
最后一缕木香散去,手中的作品已栩栩如生。
他瞥了眼墙上的掛钟,十一点多了,收刀,吹灯,躺下。
如今的老何家,日子正一步步往上躥。
何雨柱月薪八十七块五,看著不多,但他还有外快——每月四天假,平均能接两场私厨活,一场少说十块,最低也有七块。
要是碰上李怀德岳父那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请饭,不仅红包厚实,还顺带甩来一堆肉票、酒票。
这些票证,他一张没留,全换成了实打实的东西。
生机空间里,六百多斤肉堆得满满当当:鸡鸭猪牛羊,样样齐全。
有些是早年用钱囤的——那时候还不兴票,价格也便宜,他一口气扫了不少。
八十斤茅台静静躺著,一千七百多斤粮食码得整整齐齐,手里还能周转两千二百多元现金。
论身家,他在四合院里已稳居前三。
也就易中海靠著抠出油来的攒钱本事,勉强压他一头。
但这年头,钱不值钱,真正值钱的是稀有、难搞、能传家的东西。
接下来,他打算把手里的钞票逐步换成邮票、古玩这类硬货。
甚至不用等太久——再过一年半载,物资最紧巴的时候,一斤白面都能换件瓷器。
到时候,谁手里有货,谁就是爷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照例骑上二八槓,后座载著妹妹雨水,叮铃哐啷往学校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