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(2/2)
真惹毛了人家,一句话就能让她进学习班蹲上十天半月,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何雨柱看著易中海临走前那记阴沉的眼神,嘴角却微微一扬。
怕?他现在最不怕的就是这个。
重活一世,他对易中海这套“道德绑架+舆论施压”的把戏门儿清。
靠著嘴皮子煽动邻居,装慈祥、立牌坊,看似人模人样,实则就是个躲在人群里的算计精。
可那又怎样?
他何雨柱如今手握真本事,人脉通达,连厂领导都愿意跟他称兄道弟。
而易中海呢?顶多只能跟刘海中、閆埠贵这种小角色抱团取暖,玩点鸡鸣狗盗的把戏。
至於会不会被三大爷联手孤立?
呵,何雨柱巴不得他们孤立自己。
他现在忙得脚不沾地,要是这些人真躲著他走,省心省力,求之不得。
再说了,雨水年纪渐长,上了中学后早就不跟这群人混了,根本不受影响。
王主任一走,四合院很快恢復了寂静。
但何雨柱没閒著,转身就进了厨房,生火淘锅,哗啦啦熬上一锅棒子麵糊糊。
今儿来不及发麵蒸馒头,凑合吃一口就行。
配上自家醃的咸菜,父女俩吃得热乎香甜,一点不委屈。
可別家就没这么轻鬆了。
刘家那边,刘海中窝了一肚子火,回家就摔碗砸筷。
他倒是想动手打孩子撒气,可老大刘光奇是他心头肉捨不得碰,老二刘光天又太小,最后只能抡起巴掌往自己大腿上狠拍——那声音“啪啪”响得瘮人。
閆家更是愁云密布。
一家子挤在屋里,闷头坐著,谁也不说话。
空气沉得像灌了铅。
閆解成和三大妈低著头,眼神闪躲,不敢对视。
閆埠贵则是一脸懊悔,心里直骂自己猪油蒙了心。
工位没捞到,反倒在全院人面前丟尽脸面,跟何雨柱的关係也彻底崩了,以后想蹭口热饭都没门儿。
算来算去,把自己算进坑里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閆埠贵终於忍不住想发火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
毕竟主意是他拍板定的,怪谁?
他长嘆一声,满腔怨气无处发泄。
閆解成见状赶紧劝:“爸,有啥好怕的?你再怎么说也是三大爷,不跟傻柱来往就是了,还能少块肉?”
他是真怕他爹把这笔帐记在他头上。
最近打零工越来越难,哪还有油水让他爹刮?
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睁眼瞎的儿子!”閆埠贵一听更来气,猛地一拍桌子,“半点没继承我的精明劲儿,整天『傻柱傻柱』叫个不停!人家现在是二级炊事员、食堂副主任,手里有技术、有人脉!你呢?高中毕业又能怎样?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!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閆解成心里。
他当然不服。
几年前何雨柱在他眼里就是个被人喊“傻柱”的废物,连他老子都带头叫。
怎么一转眼,这傢伙混得风生水起,反倒把他甩出十八条街?
嫉妒像毒藤一样缠住他的心。
所以这些年,他一直拉著贾东旭、许大茂背后嚼舌根,贬低何雨柱。
可后来许大茂尝到了甜头,看清形势,加上他爹许富贵脑子灵光,早早叮嘱儿子別惹事,渐渐就跟他们划清界限了。
只剩下他和贾东旭还在原地打转,眼睁睁看著何雨柱越爬越高,心里火烧火燎却无可奈何。
“你说我错?”閆解成梗著脖子反驳,“可最后拍板的是你!要不是你一直点头,我会跟著掺和?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“你要不一个劲儿怂恿,我能答应?”閆埠贵反呛。
“那你最后还是点了头!”閆解成吼了回来,满脸涨红。
他铁了心不让步——损失已经造成,想从他身上抠回去?门儿都没有!他现在挣点钱比登天还难,绝不能再让他这个精於算计的老爹再扒一层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