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重生一回,他早看透了(2/2)
李老太每天瞅他衣领脏不脏,主动拿去洗;老王更是勤快,柴火、煤球、换灯泡、修水龙头……全包了,还总让自家俩小子来问:“柱子哥,还有啥要乾的没?”
有时候连开口都不用,活就给人干利索了。
这份情,比钱重。
两份饭盒分下去,剩下那俩根本不够四个人塞牙缝,何雨柱乾脆利落地又顛了三道硬菜——大葱炒蛋金黄喷香,醋溜白菜脆爽冒烟,辣炒香肠油光鋥亮,辣子一爆,满屋躥火。
最后一盘刚上桌,閆埠贵和许大茂就跟闻著腥的猫似的,一个拎著半瓶西凤酒,一个揣著一包花生米,前后脚就登了门。
“哟!三大爷,西凤酒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许大茂眼尖,一眼就瞄到閆埠贵手里那半截玻璃瓶,当场惊得眉毛飞起。
虽说只剩半瓶,可这对“閆老扣”来说,简直是割大腿肉——西凤酒一瓶一块钱,半瓶也够买两顿馒头了。
閆埠贵眼皮都不抬,把酒瓶往桌上一蹾:“散白辣嗓子,配不上柱子这手艺。”
许大茂撇嘴:“可你这半瓶,还不够润嘴的。”
“够了,你们喝,我不碰了。”閆埠贵摆摆手,语气淡,心里却门儿清——能省一口是一口,酒再香,也不如粮票实在。
何雨柱端著最后一盘辣肠出来,往桌上一摆,三荤两素,再加许大茂那盘落了灰的花生米,这一桌亮出来,胡同里一半人家过年都凑不出这阵仗。
不喝酒,倒也不是假话。
他没彻底戒,应酬时该碰杯还得碰,可平日里那点小酒癮早掐灭了——有那功夫嘬两口,不如多刷两本技能书来得实在。
许大茂咧嘴一笑,搓著手凑上来:“柱子,要不……赏口你那『宝贝』尝尝?”
“滚犊子!”何雨柱头都没回,“就剩根底子了,结婚那天还得拿来待客呢!”
他心里早盘算好了——等娶媳妇那天,非得在家挖个地窖不可。
不然这酒明晃晃搁屋里,谁知道了不得惦记?上回李主任上门,愣是撬走一瓶,现在他手里只剩一点泡酒的老根。
“那玩意材料难找,我跑断腿才在四九城捡到一副虎骨,別的药材全凑不齐。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:“李主任出多少?”
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,又比了个五。
“二十五?!”许大茂差点跳起来,“都够买三瓶茅台了!”
“茅台好买,我这酒你买得到?”何雨柱冷笑一声,不再废话,直接开饭。
第一筷子先夹了块酱香排骨给何雨水,结果纯属多余——丫头片子早练出一身“抢饭神功”,筷子还没动,碗里早已堆成了小山。
閆埠贵和许大茂今天总算顾点脸面,没像饿死鬼投胎那样扒拉,可那速度,快得筷子带风,菜往嘴里钻,跟龙捲风过境似的。
这一桌热腾腾刚吃完,隔壁贾家那边,早就馋得锅底冒烟。
棒梗鼻子灵,隔著墙闻见肉香,手里的窝头“啪”地一扔,嚎了起来:“我要吃肉!妈!我也要吃肉!咱们家都多久没开荤了!”
贾家如今日子是比从前强了些。
易中海暗地里偏心,夜里偷偷把粗粮分一半给他家,明面上装模作样三户均分,嘴上还喊“粮难买”。
有了这层照应,贾家不至於拿肉票换杂粮了,可贾东旭乾的是重体力活,每月那几两肉票,撒进人堆里连腥都闻不著。
以前光啃粗粮,上工都能晃出虚影。
更別提棒梗和贾张氏,见肉眼发绿。
每次买点肉回来,爷俩抢得比狗夺食还凶,最后怀胎十月的秦淮茹,只能捞碗油花汤涮饭。
“这个该死的傻柱!还有那抠门绝户閆老扣、许大茂!成心熏我大孙子是不是!”
贾张氏一听棒梗哭闹,立马炸了毛,骂完又赶紧哄:“乖乖吃饭,奶给你想办法。”
她那对小三角眼滴溜一转,忽然扭头盯住秦淮茹:“怀如,你去何家,要点肉回来。”
秦淮茹脸色一僵:“妈……咱跟何家不对付,我去不合適。”
“谁说不合適?”贾张氏冷笑,“你是孕妇!挺著肚子上门要点油水,傻柱敢不给?不给?那就坐他家门口哭嚎,看他还想不想在四合院做人!”
秦淮茹咬著唇,心里一阵发堵,哪有孕妇上门討肉的道理?脸面都快掛不住了,可她还是硬著头皮开口:“妈,那边还有三大爷和许大茂在呢,我这么直接去要……多难看啊。”
贾张氏一听就急了,眼一瞪,嗓门拔高:“难看?你是个怀胎的人!他们吃油抹嘴,喝汤烫嘴的时候怎么不怕难看?你想想棒梗,咱们大人饿两顿算啥?孩子正长身体,骨头缝里缺一口都不行!”
贾东旭皱眉,低声道:“妈,让怀如去要肉,外人听见像什么话?我这当丈夫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闭嘴!”贾张氏猛地扭头,唾沫星子几乎溅到他脸上,“你现在是心疼自己脸面,还是心疼你儿子?將来这个家谁撑著?棒梗!懂不懂?”
贾东旭顿时哑火,脑袋一低,再不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