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傻柱是二级炊事员(1/2)
骂累了,喘口气,她转头盯住贾东旭:“东旭!你明天找你师父去!让他想办法收拾那傻货!我瞅见他就心口疼!他算个什么东西,敢不孝敬我们贾家?”
贾东旭坐在桌边,手指无意识敲著木桌面,脸色阴沉。
他也早就看何雨柱不顺眼——一个破厨子,没根没谱,家里连个长辈撑腰都没有,竟混得风生水起,连厂领导都对他客客气气。
凭什么?
他闷声道:“明儿我就去轧钢厂,问师父怎么整他。”
贾张氏一听,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对!就得让师父出手!狠狠治他!”
……
这边风波未平,许富贵刚下班回来,天都擦黑了。
放映员这活儿,从来就没准点过。
工人们不下工,电影就不能放;工人们加班,他就得等著。
等他踏进四合院,大会早散了半个钟头。
许王氏在外做工,极少回家,家里跟没人管一样。
许大茂就是趁这个空子,整天在外面浪荡,喝酒耍钱,无所不为。
许富贵一脚踹开屋门,就看见儿子歪在床上,一身酒气熏得蚊子都绕道飞。
他火气“噌”地窜上来,反手一巴掌扇过去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许大茂一个激灵从梦里蹦起来。
“你个混帐东西!老子心软让你提前回来歇著,你倒好,装病喝酒去了?”
“爹!爹你听我说!”许大茂捂著脸缩脖子,急吼吼开口,“我不是瞎喝!是傻柱请我的!今儿他摆席,请了好多人,我也沾了光……”
这话一出,许富贵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眯起眼:“你说谁?请谁?”
“何雨柱啊!”许大茂坐起身,语气带著几分得意,“今儿他大方得很,饭盒分人不说,还请我们几个一块吃饭!我这不是高兴嘛,才喝了几盅……”
许富贵冷哼一声,脸色稍缓,却仍皱著眉:“你倒是会捡便宜。
那你告诉我,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?学徒工?”
“是啊。”许大茂挠头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”许富贵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你爹我,是七级放映员。”
话音落,屋里瞬间安静。
许大茂缩了缩脖子,赶紧摆手:“没有没有!我哪敢瞧不起您!我是想问……您这七级放映员,跟何雨柱那个二级炊事员比,到底谁更体面?”
他眼神闪烁,话里藏鉤。
许富贵盯著他看了几秒,忽然冷笑一声,没答话,转身进了里屋。
可那一声笑,像刀子刮过砖墙,透著一股说不清的寒意。
“这有啥可比的?二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八十多块,你当是路边大排档呢?那手艺,差不多都能上国宴了!平时只有高官才能吃到,普通人想都別想。”
许富贵越听脸色越沉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话说得,怎么听著像是在打他脸?
“爹,你知道傻柱现在是二级炊事员吗?”
“啥?!”他猛地抬头,“你说谁?傻柱?!”
他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。
何家那点底细他门儿清,何大清才走两年多,那时候傻柱还是个灶台边打杂的小学徒,这才几年?两年就从学徒蹦到二级?糊弄鬼呢!
“真的!我骗你干啥?”许大茂急了,压低声音,“傻柱做的菜,比咱吃过的国营饭店香十倍!要不是何雨水嘴快说漏了,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。
他还特意叮嘱我別往外传。”
许富贵愣住了,眉头拧成一团。
这话要是別人说的,他早就啐一口骂走了。
可看许大茂那表情,不像是编的……可问题是,二级炊事员啊!那可是能进忠北海掌勺的级別!
十八岁的二级炊事员?活见鬼了!
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他冷著脸摆手,“他不让说你就闭嘴,少到处嚷嚷!有那閒工夫,不如好好学放映技术,整天跟那群狐朋狗友混吃等死,像什么样子!”
他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心头火起。
原本指望这小子三年转正直接评八级放映员,好歹能在娄家面前挺直腰杆提亲。
媳妇在娄家做工,最近传来风声——公私合营风头不对,娄家急著给小姐寻个根正苗红的婆家。
可他这儿子呢?整天吊儿郎当,片子放歪了都不知道调,就知道喝酒吹牛,混日子!
再这么下去,別说提亲,进门都不配!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