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手艺在手,日子总会越过越宽(1/2)
老主顾少了,反倒让后厨鬆了口气。
以前忙得脚不沾地,现在中午一过,客人寥寥,晚上基本歇业。
厨师们改成轮班制,何雨柱一周只值两回夜班,其余时间准点下班,日子过得舒坦多了。
那公方经理也不是傻瓜,清楚饭馆的招牌靠的是灶台上的功夫。
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厨,不然厨房罢工,整条街的老饕都能骂上门来。
所以该给的脸面一点不少,该给的便利全到位——何雨柱这日子,稳中带爽,悄咪咪往上升。
別的不说,饭菜稍微调个味,淡了咸了,丰泽园这招牌立马就得砸。
可谁敢这么干?厨师们心里都门儿清——砸锅卖铁也不能砸口碑。
公方经理也不是傻的,只要不踩红线,他一般懒得插手。
但规矩得立住:以前能带饭,现在不行了,改成可以带“剩菜”回家。
一字之差,天差地別。
所谓“剩菜”,可不是热腾腾刚出锅的大荤,而是没人动过的边角料、燉老了的肉块、蒸过头的鱼头……说白了,就是不让浪费,顺便给点脸面。
待遇缩水一大截,何雨柱从原先两盒大鱼大肉,直接砍到一盒半荤一盒素,其他人也差不多,人人自危却没人吭声。
能带就不错了,还挑?
偶尔运气好,顺走一盒整鸡整肉也不是没可能,只要不撞在枪口上,神不知鬼不觉。
去年,何雨柱考过了二级厨师证,如今和师父李远国並列丰泽园顶尖厨子。
月薪80.5元,听著体面,但他年轻、没职衔,实拿工资还不如师父。
不过这都不打紧,手艺在手,日子总会越过越宽。
这天骑车回四合院,刚进大门,就撞见三大爷閆埠贵穿戴整齐要出门。
“柱子回来啦?”閆埠贵眼睛一亮,笑得褶子都开了,“这周末去不去钓鱼?咱爷俩甩两竿子?”
“行啊三大爷,您到时候喊我一声就行。”何雨柱利落地锁好车,“今儿要不要来我那喝一口?刚带了点酱肘子。”
“哎哟,不巧不巧!”閆埠贵嘴上推辞,口水差点没咽下去,“今天家访,改天,改天一定叨扰!”
他是真想应下,可八级小学教师评级在即,一点马虎不得。
收学费、跑家访,样样得亲自上阵。
评上了,工资涨到37块,多五块看著不多,一年下来就是六十块——少这一笔,他能心疼死。
“行,那就改天。”何雨柱也不强留,笑著推车进了中园。
人刚走,閆解成从屋里窜出来,急吼吼道:“爸!你不去我能不能去?我是閆家长子,代表您吃顿饭怎么了?”
“你?”閆埠贵斜眼一瞥,冷笑出声,“整天『傻柱傻柱』叫得亲热,人家名字叫何雨柱!就你这德行,还想吃他的手艺?再等十年吧你!”
语气里全是鄙夷。
这大儿子越大越不成器,整天跟许大茂、贾东旭混在一起,学了一身油滑,半点没继承他精打细算的本事。
別人给颗糖、递根烟就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。
这两年何雨柱连正眼都不瞧他,分糖都只给弟弟妹妹,偏偏不给他,他自己怎么就不琢磨琢磨?
中园小院里,灶台正冒著白汽。
何雨水已经把窝头和二合面馒头上了锅,听见动静转身一笑:“大哥,你回来啦,饭马上好。”
“好嘞!”何雨柱卸下饭盒递过去,“今儿有燉牛肉,一块热一下。”
何雨水麻利接过,塞进蒸笼。
自从两个月前开始自己做饭,她再也不用等大哥接送放学,还能赶在他回来前把饭摆上桌。
小姑娘快升初中了,成绩稳坐年级第一,何雨柱盯著紧,她也爭气,照这势头,將来考大学不是梦。
一家虽清苦,却热乎。
反观贾家,屋子里静得像口棺材。
票证时代一来,他们家直接跌进谷底。
全家只有贾东旭一人有城镇户口,有粮票定量。
秦淮茹、棒梗、贾张氏全掛著农村户口,当初图那点生產队分的粗粮,如今全成了枷锁。
细粮换不来,肉票见不著,日子一天比一天熬人。
桌上摆著稀糊糊、黑乎乎的棒子麵窝头,一碟咸菜疙瘩,外加一碗油星都没几粒的水煮白菜。
贾东旭自己都吃得直皱眉,更別说正长身体的棒梗和年迈的贾张氏。
“秦淮茹!”贾张氏一拍桌子,脸拉得老长,“又是棒子麵?连个二合面馒头都没有?咱们家多久没见过荤腥了?你是存心饿死我大孙子是不是!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