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滋味儿(2/2)
可惜,这一套,在何雨柱这儿——行不通。
贾张氏心里膈应得紧,东旭拜易中海为师这事,她打心眼里不乐意——总觉得自家儿子被硬生生劈成两半,一半归了她,另一半却被易中海攥在手里。
可架不住这些日子易中海天天给东旭灌“孝道”鸡汤,说什么尊老敬长、听师父话就是孝顺,搞得东旭对她態度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
她这才勉强咽下这口气,忍著没闹。
可听著听著,她竟也觉得易中海说得头头是道——这四合院里,確实该供著她这种资歷老、辈分高的老人当祖宗供著!
“最近真没机会下手……那傻柱神出鬼没的,早出晚归,整天不见人影,连师父都没辙。”
贾东旭咬著牙,语气里满是憋屈。
他和易中海不是不想整人,问题是管事大爷这个名头,在外听著威风八面,说是防敌特、调邻里,实则也就嚇唬老实人。
碰上傻柱这种天不怕地不怕、油盐不进的滚刀肉?屁用没有!
贾张氏冷笑一声,眼神阴沉:“迟早得治他一回!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蹦躂!”
就在贾家母子暗搓搓磨刀的时候,何家那边却是热气腾腾、香气扑鼻。
閆埠贵吃得脸颊泛红,额头冒汗,一边嚼一边忍不住咂嘴—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蹭饭了,但每一次,他都感觉傻柱的手艺又往上躥了一大截!
这几道菜虽过了刚出锅的劲儿,可在他嘴里,愣是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滋味儿。
何雨水更是彻底放飞自我,筷子夹不过来,直接上手抓,吃得嘴角冒油也不管不顾。
她现在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变了——哪还有何大清的影子?早就被这一桌子香喷喷的好菜轰得渣都不剩。
閆埠贵更是酒都忘了喝,直到肚皮快撑破才缓过神,訕笑著端起酒杯,跟何雨柱狠狠一碰:
“柱子啊,上次你托我打听的事,办妥了!东大街那个黄木匠,以前给咱院打过几套家具,手艺槓槓的。
你要没问题,下周日我把他喊过来。”
何雨柱一听,立马反应过来——是要打家具的事!当即举起酒杯,咧嘴一笑:“成啊三大爷,我先敬您一杯,谢了!”
“嗨,小事一桩!”
閆埠贵摆摆手,杯子一碰,仰头就干。
可酒杯刚放下,筷子又抄了起来,眼巴巴盯著剩下那点菜——这么好吃的东西,不吃到嗓子眼都对不起自己!再说,他在何家蹭了这么多顿油水,今天再猛一点,应该也不会拉肚子……
一顿狂扫下来,四盒菜被清了个底朝天。
閆埠贵打著饱嗝,扶著圆滚滚的肚子,心满意足地告辞走了。
屋里只剩何雨柱一人,摇晃著脑袋开始收拾碗筷。
他喝了不少,但酒量压得住,手脚利索得很。
正刷著碗,忽然一拍脑门:“糟了!忘了下周要陪师父去拜访那位教功夫的老前辈……”
可转念一想,现在说也晚了,乾脆明天提一句得了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牵著何雨水出门,顺口跟閆埠贵说了声周日可能没空。
谁料三大爷大大咧咧一挥手:“没事!我让老黄提前几天,下午下班后过来就行。”
黄木匠没进厂,靠手艺接熟人活,时间自由得很。
何雨柱一听,行啊,乾脆定在后天下班后,请三大爷带人上门。
等他走远了,四合院的人也陆陆续续出了门。
刘海中这天出门晚,正好撞上易中海和贾东旭,三人便结伴往轧钢厂走去。
路上,易中海突然幽幽开口:“老刘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傻柱最近有点不对劲?”
刘海中斜他一眼,语气淡淡:“他爹跟人跑了,性子能不变吗?老易,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是啊,是变了……可他是越来越没规矩了!”易中海声音低了几分,却带著火气,“见了长辈张嘴就骂,我这个一大爷在他眼里,怕是连个屁都不如了……”
这话一出,刘海中心里猛地一咯噔。
他最在乎什么?权,面子,地位!
四合院里,二大爷是他唯一的头衔,也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“官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