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这手艺,正宗得能进国宴(2/2)
“有,刚在丰泽园转正,现在是二厨,跟著李远国师父学川菜。”
何雨柱笑著回话,心里门儿清。
娄半城那点心思,明晃晃写在脸上,但他暂时还不想进厂。
轧钢厂看著清閒,实则油水薄如纸。
除了招待外宾能开荤,平日带回家的无非大锅燉菜,哪比得上丰泽园天天见荤腥?
“李远国啊,”娄半城点点头,“听说他一道水煮鱼能让人辣到跳脚还抢著吃。
我夫人提过几次,她虽不出手了,可对四九城里有几把刷子的厨子,门儿清。”
嘴上这么说,他仍不死心。
何雨柱这手活太对他胃口了,要是真能把人挖过来,往后顿顿都能吃得冒汗喷香。
“小何师傅,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?你爹干了多少年,位子本就该你顶上。
他拿多少,我照给;再额外加十块补贴——八十三块一个月,怎么样?”
这话一出,空气都热了几分。
何雨柱心头一震。
这数字符合当下顶级厨师水准,尤其对他这种刚出师的年轻人来说,堪称天价。
可他清楚得很:明年公私合营一来,这些高薪全得砍掉。
哪怕他是四级厨师,在国营厂里最多也只能混个六级待遇。
“娄董,实在对不住,”他摇头笑道,“我才出师,按规矩还得跟师父身边磨几年。
要是半道跳槽,坏了行规,名声就砸了,我也对不起李师父。”
娄半城嘆了口气,肩膀一垮:“哎,可惜了,真是可惜。”
他是真动了心思,恨不得当场签契书,可如今是新社会,不能强揽人,只能作罢。
“虽然我不能来厂里上班,但您要是哪天要办席、撑场面,招呼一声就行。
我爹受您照拂多年,这份情记著呢。
只要我有空,必亲自下厨,给您整一桌让您舌头打结的硬菜!”
这话说到娄半城心坎里,顿时眉开眼笑:“好!小何师傅这话我记下了,以后可別推辞啊!”
“瞧您说的,”何雨柱咧嘴一笑,“以后直接喊我柱子就成了。
我在哪儿住,主任清楚,您一句话,隨叫隨到。”
……
走出办公室,何雨柱才悄悄摸出红包掀开一角——好傢伙!
两张大黑十,整整二十块!相当於他在丰泽园干十二天的工钱,而他今天不过忙活了小半天。
更別提还顺走四个铝饭盒,油光鋥亮,拎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这一趟买卖,赚得比他爹接一次私宴还猛。
以前何大清办席也就八到十五块,轮到他,直接飆到二十,行情瞬间翻倍。
虽说这次有点特殊背景,但这也足够让他嘴角咧到耳根。
下午陪娄半城耗了些时辰,他又顺路去百货商店採买一圈,回到家已过三点。
这时候,何雨水正趴在三大爷閆埠贵家的小木桌上写作业。
何雨柱放心不下,闺女年纪小,没人盯著容易被人欺负,作业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
託付给三大爷看著,勉强安心些。
他推著自行车走近院门口,扬声喊了一句:“雨水,哥回来了!”
话音未落,一个小身影“唰”地冲了出来,正是何雨水。
她一眼扫过车后架上的四个饭盒,表情淡定——最近顿顿吃肉,脸蛋圆润发亮,连校服领子都快扣不上了。
这年头能胖起来,那是福气。
她踮起脚,仰头问:“大哥,给我带糖没?”
“就知道吃!”何雨柱笑著拧了把她肉嘟嘟的小脸,“迟早把牙甜烂咯。”
说著,从兜里一把抓出奶糖,白纸包得整齐,香气扑鼻。
他往丫头掌心一塞:“去,给解成、解放他们几个分了,一人两颗,最小的解娣也留一份。”
八颗糖,不多不少,刚好一家五口每人两粒,不偏不倚。
不过何雨水脸上明显写著不乐意——好嘛,就这么几块糖,全分出去,她自个儿吃啥?可何雨柱二话不说,“啪”地一巴掌轻拍在她脑门上,笑骂道:“磨蹭啥呢?快去!我这儿多的是,你不分,回头我全散了,你一口都捞不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