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柱子,往后有难处,儘管来找师父(2/2)
“哟,搞集会呢?三大爷,街道通知开会怎么不提前吱一声?”他笑著打岔,准备先把车推进屋。
可话音未落,閆埠贵便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柱子,你知道你爹去哪儿了吗?我今早瞧见大清背著包袱出门,走得挺急。”
“知道啊。”何雨柱头也不抬,“辞职去保定了,咋了?”
“去保定?!”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站起,声音炸得整个院子一静,“傻柱!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著大家?你这是什么態度!啊?!”
那架势,活像是公审大会上揪出个阶级敌人。
何雨柱却眼皮都没眨一下,冷笑两声,直视过去:“什么態度?我还真不懂。
来来来,一大爷您给讲讲,我爹辞职,轧钢厂娄董批了,街道主任签了,我和我妹知情了——还需要向您匯报?咱们两家不过是邻居,又不是上下级,您管得著吗?”
一句话懟得易中海脸色铁青,脖子上的青筋直跳。
“你!你跟谁说话呢?!我是你长辈!”
“怎么?我话难听?难不成还得给你跪下磕头?再说了,你算哪门子长辈?你姓易,我姓何,要不是住一个四合院,咱俩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。
你凭啥端那架子?我爹是去保定又不是进棺材,人好著呢!”
易中海被这话顶得脸色铁青,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,手指抖得像筛糠,指著何雨柱半天只挤出两个字:“你、你——!”后面的话全卡在喉咙里,硬是吐不出来。
閆埠贵悄悄往后退了两步,缩著脖子不吭声。
本来说好开个全院大会,就是通知一声何大清走了,可眼下这阵势,明显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划清界限——这浑水,不能蹚。
刘海中站在边上,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,厂里他是五级锻工,人家是六级钳工,也就高一级;可回了院子,对方就成了“一大爷”,自己反倒矮一头叫“二大爷”。
要不是家里三个儿子撑场面,他哪能忍这口气?
“还有事吗?”何雨柱冷眼扫过一圈,“要是就为了嚼我家的舌根开会,那你们真是閒出屁来了。
没事我可走了。”
说著,他一把提起自行车,手刚搭上车把,准备带雨水回家,贾张氏却突然跳出来破口大骂:“谁知道跑哪儿鬼混去了!一个臭厨子撂挑子跑保定,八成是搞破鞋被人逮住了才溜的!”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何雨柱猛地转身,眼睛立起,吼得整个院子一震,“贾张氏,就算天塌下来,我爹也不会跟你一样满嘴喷粪!整天嚎老贾老贾,就不怕老贾半夜爬你炕带你走?”
贾张氏当场愣住,脸上的横劲儿瞬间僵住。
她是能闹能泼,但最怕邪性话——尤其这种勾魂引鬼的。
她嘴唇一抖,正想扯嗓子哭丧,又想到刚才那句“老贾来带人”,心头顿时发毛,嘴巴张了张,愣是没敢再嚷。
贾东旭气得脸通红,一步跨前指著何雨柱怒吼:“傻柱!你敢骂我妈?!”
“骂的就是你妈!贾东旭,不服?来啊!”何雨柱反手就把自行车往墙角一摔,哐当一声响彻小院,袖子哗地卷到胳膊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,“有种你动手试试!现在就干一架,看看谁先趴下!”
贾东旭嘴上凶,腿却不动。
他比何雨柱大几岁不假,可在四合院年轻这一代,没人打得过傻柱。
从小吃香喝辣不说,天天顛大勺练出来的力气,抡圆了一拳能把门框砸裂。
真打起来,挨揍的肯定是他。
“傻柱!你还敢动手!”易中海拍案而起,桌子都被他拍得跳了一下。
何雨柱冷笑一声,眼神刀子似的剜过去:“易中海,你那双耳朵是摆设?眼睛是瞎的?她贾张氏往我家泼脏水,我还不能还嘴?你屁股都快歪到她裤襠里去了吧!”
他何雨柱向来不吃硬,更不吃这套虚情假意的老好人嘴脸。
今天是他爹刚走的第一天,要是这时候低头服软,以后他和雨水在这院子里还有活路?早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!
“你喊我什么?”易中海暴喝,鬍子都在抖。
“喊你名字啊,怎么?”何雨柱嗤笑,“取个名还不让人叫了?多金贵你是?菩萨转世?”
他胸膛起伏,火气直衝脑门。
要不是他自己一次次心软,给寡妇送饭、过年拉人团圆,最后还被他们联手按著不让认亲,落得个冻死桥洞的结局——那是后来的事,但现在他已经知道了!
把他当牛做马使唤完,榨乾最后一滴油水,一脚踢出门外。
如今这帮人盯著老何家,比禿鷲盯死羊还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