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傻柱钓的分给四合院的人(1/2)
可閆埠贵早防著这一手,眼疾手快一把拎起水桶,侧身一闪,直接塞到了三大妈手里。
“贾张氏,想吃鱼自己掏钱买去!柱子人不在家,你趁机抢他东西,脸往哪儿搁?”
她一听立马翻了脸,嗓门拔得老高:“抢?这叫抢吗!他何雨柱是个傻愣子,我们家吃他两条鱼是给他面子!再说了,这么多鱼吃得完吗?放坏了才是糟蹋!分两家怎么了?依我看,全院每户都该分一条,省得老何家独吞!”
话音未落,易中海慢悠悠踱了过来。
刚才他跟贾张氏一路同行,见她动手时却装聋作哑,现在倒好,清了清嗓子开始讲“道理”。
“老閆啊,”他皮笑肉不笑,“嫂子这话糙是糙点,可理儿不偏。
咱们都是街坊邻居,沾点光也正常。
再说了,这鱼是傻柱钓的,又不是花钱买的,便宜得来的,更该拿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嘛。”
閆埠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——这叫什么混帐逻辑?要是今天分一条,明天全院都来伸手,以后他还能不能卖鱼换钱了?
何雨水早就嚇懵了,缩在三大妈身后只露半个脑袋。
就在这节骨眼上,何大清办完事回来,一进前院就看见一群人围得跟菜市场似的,还以为出啥事了,刚想凑热闹,结果被閆埠贵一眼瞅见。
“老何!老何你来得正好!”閆埠贵立刻高声招呼,“柱子托我捎鱼回去,你现在回来了,这活儿归你了!”
话音落地,贾张氏和易中海脸色齐齐一变,脚下不动声色往后挪了半步。
閆埠贵哪会放过他们,立马把方才那套无赖嘴脸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何大清听完,火“噌”地就窜上了脑门。
我儿子冒风顶雨钓回来的鱼,凭啥你们张嘴就要?
他冷笑一声,目光直戳贾张氏:“你要分鱼是吧?行啊,我答应你。”
眾人一愣,以为他鬆口了。
谁知他话锋一转:“但你也得出点力——你纳的鞋垫,每家发两双。
反正材料是你自个儿攒的,也没花几个钱,对吧?大傢伙一起暖和脚,才叫邻里和睦!”
还不等贾张氏反应,他又猛地转向易中海,声音陡然拔高:“老易!你家婆娘缝的被罩不错啊,听说针脚密实得很。
要不分也別白分——让她给全院每户重新缝一遍被罩!两床算一双,工钱不问你要,只要人干活!”
“你答应,鱼立马分;你不答应——”他冷笑,“那就別在这演大善人了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贾张氏脸一阵青一阵白——一双鞋垫她得纳三四天,两双就是小一周,全院十来户,算下来大半年別想干別的!
易中海更是额头冒汗——一大妈要是真接这活,怕是要连夜点灯熬两个月,说不定还得落下腕伤!
“哎哟老何,瞧你说的……”易中海乾笑著摆手,“我就隨口一提,鱼是你们家的,不分也正常,正常!”
嘴上认怂,临走还阴阳怪气补了一句:“不过啊,一家人团团圆圆吃顿鱼,多好,何必搞得这么僵呢……”
何大清哪吃这套?立马吼了一嗓子:“谁说我不分?只要你婆娘今晚就开始缝被罩,我现在就把鱼剁了分!让大伙都看看什么叫『无私奉献』!”
易中海顿时闭嘴如钳,头也不回蹽得比兔子还快。
这时秦淮茹也赶到了,一看阵势不对,赶紧拽住贾张氏往回拉:“婆婆,走啦走啦,別在这儿杵著了……何叔您別介意,她嘴快,没恶意的。”
贾张氏顺坡下驴,低著头灰溜溜跟著走了。
心里却打鼓——碰上何大清这种横的,真敢抄傢伙,当年老贾活著的时候都被扇过耳光,她不敢硬扛。
人群散了,鱼没捞著,几家嘴馋的还在门口嘀咕可惜。
閆埠贵乐呵呵凑上来:“老何,还是你狠!柱子这鱼,还有那辆自行车票证,我都给你带来了。”
何大清接过东西,顺手从桶里挑出条膘肥体壮的鲤鱼,足有两斤半,递给閆埠贵:“谢了,老閆。
这条换你那三尾鯽瓜子,燉汤正香。”
“哎哟我的亲哥誒!”閆埠贵眉开眼笑,“值了值了!三条鯽鱼才一斤零几两,你这可是实打实的大货!”
……
当晚,何雨柱拎著一包香料进门,听完整件事,当场爆了粗口:
“贾张氏真不要脸!馋癆鬼附体,好吃懒做,纯粹是工人阶级里的寄生虫!”
何大清摆摆手,一脸淡定:“算了,人都臊跑了,你还追出去骂?找事儿是不是?”
屋外夜风轻拂,四合院重归寂静。
可那一桶鱼腥味里,藏著的,从来不只是鱼。
何雨柱这回总算听劝了,转身就进了厨房忙活燉鱼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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