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:《战士手册》也没说打牌会输给法师啊(2/2)
马库斯停顿三秒,转头看向巴丁:“矮人兄,你说我跟不跟。”
“当然要跟,输给巫师可太丟人了,她可欠咱们一杯酒呢!”
马库斯毫不犹豫將手里的木棍贵族扔出,而这次洛瑟菈没有继续跟牌,只是淡淡的说:“下一轮。”
凭藉著梭哈战神的增益效果,马库斯勉强和洛瑟菈打个五五开,好勇斗狠,只要能跟的牌就不跳过,甚至在第六轮,就把当做底裤的酒杯国王给用出去了。
第七轮,轮到马库斯坐庄,他看著手里仅剩的两张牌,木棍麦穗和酒杯王后,陷入了沉思。
法师手里还剩3张牌,按照牌局规则,牌一旦打光就算输。
我手里只有最小的木棍麦穗能做庄家底牌,这一轮一旦跟牌,就等於输了。
现在的比分是3:3,双人桥牌一共有十一轮,也就是说我即便这轮输了,也只是4:3,还有4轮的机会板回比分。
四张国王牌都出了,我手里的酒杯王后固定能拿一分。
这一轮作为底牌丟分,下一轮洛瑟拉坐庄会先出牌,我只要抽中一张胜过她余牌的牌面,就有可能连胜两轮。
智力斗篷的加持下,马库斯感觉头脑从未像现在一样冷静,从概率来看,多出一张牌的洛瑟菈,无论如何,都比他的胜算要大。
他忽然又有些后悔了,干嘛不要那一百金幣,谁能保证抽奖出来的普通级物品是像智力斗篷一样的魔法物品,或许下次是一块没用的石头,甚至是茅坑里的“燉肉”呢?
那可是一百金迪尔,能换多少东西?
换上乾净整洁的衣服,顿顿都能吃上新鲜肉和麦酒,买上一张船票去北面的大城市里逛逛。
一百金迪尔,要是放在皮袋子里,走路都肯定是哐当作响,沉甸甸的,能把裤腰带都给勒下去。
“妈的,真烦。”
良久过后,马库斯忽然说了句洛瑟菈听不懂的话,隨后將手里的麦穗木棍拍在桌面。
洛瑟菈仿佛宝石的紫色眼眸,一动不动注视著他,並未出现即將获得胜利的喜悦。
她把一张木棍麦穗,缓缓按在桌面。
“马库斯先生,你只剩一张牌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马库斯扯下碍事的智力斗篷,感觉清爽了不少,毫不犹豫將象徵贏下这轮,输掉牌局的酒杯皇后甩向桌面。
但硬卡片並未落在桌面上,一只无形的手,把这位端著酒杯的华丽王后托起,在马库斯疑惑的神情里,洛瑟菈轻声说:
“皇后应该安静等待命运的到来,出场意味绝唱的輓歌……我以为这会是场绞尽脑汁的精彩牌局,你还有扳回比分的可能,但你似乎有不同的想法,马库斯。”
输了牌局,但马库斯的心情还挺不错的,他抢过巴丁的酒杯,喝了一大口,爽朗笑著:
“不就是一件破斗篷吗,你喜欢就送你了,老实说戴著它,让我感觉心情很不爽,总是想些没用的事情。”
“你终於明白了,伙计,魔法都是骗人的巫术,只有祖先留下的传统和手里的傢伙,才是我们真正该相信的东西。”巴丁冲醒悟的马库斯竖起拇指,他转过头,衝著洛瑟菈拍打桌面:
“巫师,你都听清楚了,马库斯把这破烂送给你了,別耽误我们喝酒,赶紧把我们从这笼子里放出去!”
洛瑟菈轻点著头,接过马库斯递来的智力斗篷,手指轻扫细腻的丝绸布料,打磨光滑的蔚蓝宝石,隨后手里闪过乳白的光晕,斗篷便消失了。
她看著正在和巴丁吵闹的马库斯,感觉挺有趣——一个性情率真,不在乎利益的赌徒。
但赌徒不在乎利益,也能被称之为赌徒吗?
老实说,她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,他本该捏著最后一张酒杯王后,在剩下的四轮里苟延残喘。
双手交错放於桌面,洛瑟拉的语调多了一丝温和:
“重新自我介绍一次吧,我是来自银山城魔法学院的洛瑟菈·奥兰多,此行是为了研究临河森林里的一些奇异现象。”
“马库斯·诺尔菲兹。”
矮人冷哼一声:“巴丁·格里诺克。”
“好吧,两位闹腾的先生,既然最后一张牌没有落下,我想这场赌局算是作废了,这是刚才说好的一百金迪尔。”
洛瑟菈眼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,一袋沉甸甸的金幣落在桌上,哐当作响,沉甸甸的模样显得极有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