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、倒霉的中国麻瓜(2/2)
“真奇怪,谁会不穿鞋就出门呢?”费比安依旧调侃著,隨手捡了酒吧屋檐下两块木头,魔杖敲敲打打,变成了两只皮靴。
之所以说是“两只”而不是“一双”,是因为这两只鞋子连基本的左右对称都做不到,一只尖头,另一只圆头,鞋帮和鞋筒的顏色、高矮也各有参差,活像是不懂事的小孩从两双鞋子里各自挑一只拼凑成对。
“你应该让我来的,你的变形术成绩从来都不好,最好的时候也只考了a。”吉迪翁满眼嫌弃,但不是针对鞋子。
“你又能好到哪儿去?”费比安不高兴地反驳。
“我至少考过一次e。”
“七年,总共才一次。”
“总比一次都没有的好。”
两兄弟针对鞋子的嫌弃引发了口角,反倒是接过鞋子的年轻人满眼都是震惊,根本顾不上两只鞋不成对的“小毛病”,连声追问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,这是什么,变戏法吗?”似乎他因为震惊过度,以至於连脚下的寒冷都忘了。
“魔术?不,这是魔法,不是麻瓜那种糊弄人的拙劣把戏。”费比安连连摇头。
“魔法,世界上真的有魔法?”年轻人惊问。
费比安指了指鞋子:“你不是看到了吗,而且正往脚上穿呢!你以前从没见过魔法,不知道魔法的存在?”
“要知道的话,我还用得著问你?”似乎意识到自己暂时脱离了“险境”,年轻人开始流露这个年龄所特有的强烈好奇心和適应力;他將靴子往脚上套,一方面是確实受不了脚底的寒意,一方面也想测试这到底是不是真的靴子;因为是站著穿鞋,一条腿控制不住平衡,只能跳来跳去。
等年轻人终於穿好靴子能走路了,吉迪翁先给对方上了一个“清理一新”,清除掉衣服上的积雪和污泥,然后带著他选了一条偏僻小路走,小路尽头远远能看到一座门窗都被封闭起来的棚屋。
“现在总能说了吧,你是谁?一个麻瓜,为什么会来霍格莫德?”吉迪翁走在前面,边走边问;费比安跟在后面,將年轻人夹在中间。
“我叫沈厚,中国人……这里肯定不是中国了吧?看你们的长相,还有房子的建筑风格,你刚才说这个地方叫霍格莫德?”年轻人反问。
吉迪翁笑著说:“当然,这儿离中国很远;实际上,我对中国的了解只有一个『中国火球龙』,除此之外一无所知。我甚至很少离开英国,你的国家和我们隔了半个世界呢。”
“这里是英国?”年轻人——从此直接称呼他为“沈厚”——惊得差点跳起来,“这不可能,我刚刚还在家里打游戏呢,怎么可能几分钟时间就跨过半个地球?”
“哦,你是从中国直接过来的?怎么来的?”吉迪翁没理会年轻人的一惊一乍,反而从对方的话语里提炼出关键內容。
“我还要解释几遍,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。”沈厚有点气急败坏。
吉迪翁温和地安慰道:“別著急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;身为麻瓜,確实很难接受这种离奇的事儿,哪怕我们巫师,要说一眨眼就跑到世界另一头,也不是一件寻常事。”
“『麻瓜』是什么?你们英国人用来形容中国人的词吗?”
“不,不是;麻瓜指的是不会魔法的人,和我们巫师相对应。你们中国应该也有巫师和麻瓜的区分,不过是不是同样叫『麻瓜』,我就不清楚了;你知道,我从没去过你们国家。”
沈厚很快拋下对“麻瓜”这个词汇的好奇,因为有更值得关心的为题:“那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儿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,原因可能有很多,不过……你真的不记得事情的经过么?这件古怪事发生之前,就没有任何徵兆,没发生任何不同寻常的事情么?”
“你说的不同寻常指的是什么?”沈厚反问。
“什么都行!一件东西,一件事,一个人,总之就是你平常生活里没遇见过,今天突然发生或者出现的,有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