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弱贵妃被穿越皇帝强取豪夺了1(2/2)
閔妤拿起案上的簪子,“小圆,帮我屏蔽痛觉。”
“姐姐你想干什么?”小圆惊呼。
“自然是……引蛇出洞。”閔妤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原主这副身子本就病弱,若是再添上些新伤,那高高在上的帝王,总该来看看被他冷落的贵妃吧?
……
日暮西斜,血色的残阳透过窗欞洒进殿內。
门外,银屏和绿袖都要急疯了。
“这都什么时辰了?娘娘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!”绿袖急得直跺脚,眼圈通红,“娘娘的身体本来就没好利索,又受了陛下选秀的刺激,若是真出个好歹……”
“不行!不能再等了!”银屏猛地咬牙,“就算事后娘娘要罚,我也认了!撞门!”
两人合力撞开沉重的殿门。
“娘娘——”
看清殿內景象的瞬间,银屏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,双腿一软,重重地跪倒在地。
铜镜前,閔妤如同一只断了线的残破风箏,软软地倒在血泊中。鲜血染红了她素白的宫装,刺目得让人胆寒。
“来人啊!快来人!传太医——”绿袖扑上去,用双手死死捂住閔妤的手腕,“娘娘!娘娘您醒醒啊!您別丟下奴婢们!”
长春宫瞬间乱作一团。
御书房,龙涎香裊裊升起。
紫檀木大案后,坐著一个身著玄色龙袍的男人。他肩宽背挺,整个人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。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,此刻盯著案上的奏摺,周身散发的压迫感,让殿內伺候的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並非原来的李昀杞。
身为曾经横扫六合、睥睨天下的千古一帝,他刚在此具身体里甦醒,便对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嗤之以鼻。
“陛下……”掌印大太监王德海连滚带爬地进了殿,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一样,“长春宫……长春宫出事了!”
男人缓缓抬眼,目光冷厉如刀:“说。”
“贵妃娘娘她……她割腕自戕了!太医院的李院判已经赶过去了,说……说娘娘,怕是、怕是不好了!”
李昀杞听到王德海的话,那双如渊似海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厌恶,两道剑眉紧紧皱在了一起。
他靠在宽大的龙椅上,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。
“自戕?”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,不带一丝温度。
王德海趴在地上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里衣,只觉得近些日子的陛下简直比九幽地狱的阎罗还要骇人。以往陛下听到贵妃娘娘哪怕是咳嗽一声,都要急得变脸色,今日怎么如此冷漠?
李昀杞冷冷地看著跪在脚下的奴才,心中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他从这具孱弱的躯壳里醒来不过数日,脑海中属於原身的记忆简直让他作呕。身为九五之尊,不想著如何开疆拓土、富国强兵,登基三年还处处受擎制,因为朝臣逼迫不得不选秀,更是因为这件事与“真爱”贵妃置气荒废朝政。
他这几日借著处理政务的由头,日夜宿在御书房,一来是为了摸清这大鄴朝的千疮百孔,二来便是为了避开这个让原身爱得死去活来的贵妃,免得被枕边人察觉出端倪。
可眼下,这女人竟然闹出了割腕自戕的戏码。
李昀杞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暗芒,这具身体的主人对贵妃有情,若是他此刻无动於衷,反倒会引人怀疑。
既然避无可避,那便去会会。
他猛地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如同渊渟岳峙:“摆驾长春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