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回国后男主又吻上来了6(2/2)
直到那一高一矮两道背影彻底消失在校园的林荫道尽头,商峙依然没有收回视线。
心臟像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攥紧,酸涩在血液里疯狂奔涌。他嫉妒那个男生可以毫无顾忌地喊她“念念”,嫉妒他可以理直气壮地牵她的手。
商峙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却,最后化为彻骨的偏执与疯狂。
没关係。
他死死咬著后槽牙,在心底近乎病態地咀嚼著周嘉树的模样。
不过是个还没褪去学生气的毛头小子罢了,没他有钱,没他有权,连给戚念遮风挡雨的资本都没有。除了比他年轻几岁、比他早认识戚念,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?
他商峙看上的人,绝不可能放手。
“嗡——”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商峙木然地掏出手机,屏幕上跳出韩棋发来的微信消息:“城南新开了个场子,来不来喝一杯?兄弟们可都念叨你这大忙人呢。”
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,他回了一个字:“地址。”
另一边,华京大学的校园小道上。
戚念刚一按下通话结束键,转手就毫不留情地在周嘉树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:“周嘉树,你是不是长本事了?没大没小的,连声姐姐都不知道喊,一口一个念念,你想造反是不是?”
“嘶——”周嘉树捂著脑袋,委屈巴巴地倒抽了一口凉气,刚才在商峙面前那副像斗牛犬一样的警惕模样瞬间破功,“姐!亲姐!我错了还不行吗!”
“少给我贫嘴。”戚念停下脚步,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,“你老实交代,刚才为什么对商学长那么没礼貌?眼睛不是眼睛、鼻子不是鼻子的,人家欠你钱了?”
“我哪有没礼貌?我那是正常的人类警惕心理好吗!”周嘉树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著反驳。
他低著头,一边踢著路边的石子,一边在心里疯狂腹誹。
他周嘉树是谁?阅文无数的资深言情小说爱好者好吗!刚才那个姓商的男人,长得倒是一副人模狗样的禁慾系总裁脸,可那眼神,简直恨不得把自家姐姐生吞活剥了!
这种老男人套路深得很,万一是什么家族联姻的牺牲品,背地里还藏著什么指腹为婚的未婚妻、或者求而不得的白月光,他姐这种清纯小白花要是被骗了,那还不得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?
不行,作为弟弟,他必须坚决捍卫老姐的感情防线!
“你最好是没有。”戚念看著他那副眼珠子乱转的模样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行了,东西给我,你赶紧滚回你学校去。”
夜色渐深,城南“夜阑”顶层的高级vip包厢里。
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被隔音极好的门板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,包厢內的光线曖昧而昏暗。
商峙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,骨节分明的大手握著水晶酒杯,仰著头,仿佛喝水一般將那杯纯度极高的威士忌一饮而尽。
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了。
“哎哎哎!祖宗!你快给我放下!”韩棋刚推开门进来,就看到这一幕,嚇得赶紧扑上去,一把夺过商峙手里的酒瓶,心疼得直抽抽,“我这可是刚从法国空运回来的好货!平时我都捨不得开,你倒是好,当自来水灌啊!”
商峙没理他,修长的手指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漆黑的眼底已经染上了几分平时罕见的醉意。
他微微弓著背,手肘撑在膝盖上,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放在茶几上的手机,像是在等什么绝对不可能发来的消息,整个人透著一股困兽般的颓唐。
韩棋抱著酒瓶,像看外星人一样上下打量著商峙,试探性地凑过去,压低声音问:“商大总裁,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死出……別是失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