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质纤纤的表小姐她会训犬24(2/2)
明德帝说了什么,裴欒玉一个字都没听清。他的视线里只有那抹朱红色的身影。
裴欒玉出了太极殿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站在殿外的廊柱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那枚並蒂莲玉佩,目光一直落在大殿门口。片刻后,叶芄兰从殿內走了出来。
叶芄兰从殿內出来,抬头便对上了裴欒玉的视线。宫中人多眼杂,不便多说,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一眼,便一前一后朝宫外走去。
刚上了马车,车帘还未落稳,裴欒玉便將人拥入了怀里,叶芄兰没有挣扎,將脸埋进他的胸口。两人感受著彼此的心跳,缓解许久不见而积攒的思念。
过了许久,裴欒玉才低低地唤了一声:“卿卿。”
叶芄兰伸手揽住她的脖子,声音轻又柔:“表哥,我好想你。”
裴欒玉闻言,心头像是有蜜糖化开,甜得发烫。他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,微微垂著眸看著她,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身上的官袍,嘴角弯了弯:“这身衣裳衬你。”
叶芄兰微微一笑,抬起头,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,声音软软的:“奖励。”
裴欒玉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幽深。他没有说话,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便吻了上去。吻得又凶又急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和牵掛全都揉进这个吻里。
舌尖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唇齿,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。叶芄兰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,手指无力地攀著他的肩头,呼吸又急又碎,全被他吞了进去。
良久,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。裴欒玉的额头抵著她的额头,呼吸滚烫,眼神里还残留著没有褪尽的暗潮,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这才是奖励。”
叶芄兰瞪了他一眼,可那一眼里没有半分威慑力。裴欒玉低低地笑了一声,重新將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轻声道:“我的卿卿,当真厉害。”
明德帝登基以来,推行新政,革除旧例。魏国公府曾是薛家一党,陛下虽未降罪,但此后便不再重用,门庭冷落,大不如前。
此番朝廷开科取士,魏容倒是报了名,可会试那日连考场都没进,只因头一天夜里,薛霓在他的茶水中下了蒙汗药,魏容昏睡了一整天,待醒来时,考场的大门早已落了锁。
自从薛家倒台后,薛霓在魏国公府的日子便是一落千丈。没了薛家这座靠山,她那张扬跋扈的性子便没了底气。
更让她堵心的是芙蕖。这个她当初一念之差留下的贱妾,如今反倒成了魏国公府里最让她头疼的人。
芙蕖生了儿子后,在府中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,连魏母都看在孙子的份上对她多了几分好脸色。薛霓看芙蕖不顺眼,芙蕖也不怕她。
魏容起初还理会几句,后来便懒得管了,任由她们闹去。整个魏国公府,简直乱成了一锅粥。
而此番事情的起因,是芙蕖以儿子做筏子,陷害了薛霓。魏容偏听偏信,当场掌摑薛霓。
薛霓因为掌摑之事怀恨在心,便在魏容的茶水中下了蒙汗药,害他错过了会试。
此事被查出来后,魏母指著薛霓的鼻子骂她毒妇,要將她休弃。
薛霓站在堂下,脸还肿著,声音却带著嘲讽:“姨母可別忘了,从前魏家靠著薛家的时候,姨母可不是这般嘴脸。如今薛家倒了,姨母便要翻脸不认人了?魏家若真要休我,你们大可以试试后果当真是你们承受的起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