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新的执念(2/2)
原来如此啊,娶这么多妻子竟都是因为情劫,不过他说不方便透露,那我就不再问了。
“好的府君,我已经了解了,我这里也没什么事,您请回吧。”我朝阎烬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阎烬月沉吟了一下,点头,“嗯好,你早点休息。”
不等他转身离开我就已经关上了门,目前这种状態还是和阎烬月儘量保持距离吧,他时常的关心和冷不丁的保护容易让人沦陷。
感觉我得启动防沉迷模式才行。
次日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我刚洗漱完出门就看见童女端了一碗麵放在餐桌上。
“夫人,府君一早就出门了,这是他给您做的早餐,说是等你醒了吃。”童女脸上带著微笑对我说道。
我看著桌子上那碗热气腾腾的面,这么久了该不会已经坨了吧?
似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,童女继续说道,“府君用灵力保持了面的口感,时间久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。”
我,“……”
可恶的阎烬月,其实他可以不当一个称职的丈夫的,毕竟我们不过是逢场作戏!
可他偏偏就好像一个真正关心妻子的丈夫,真是烦死了!
我恶狠狠的吃著面,一边吃一边划拉著手机,在网上搜索著关於叶恆的信息。
我將叶恆从符纸里放了出来,“经过昨晚,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?比如你的亲人朋友或者你的社交帐號之类的?”
叶恆回道,“阿殷大师,我好像想起来我的一个朋友,他的名字叫夏崢,我的记忆里他似乎对我很好。”
我吃麵的动作顿时一滯,夏崢?不会真的那么巧吧?
之前和夏崢加了社交好友,而夏崢的朋友圈也有他自己的照片,於是我点开他的朋友圈放大他的照片。
我问叶恆,“是他吗?”
见到夏崢的照片,叶恆惨白僵硬的脸上露出略显激动的神色。
“是,是他。”
还真这么巧?
我给夏崢发了消息,要求下午见一面,夏崢也爽快直接约了上次的咖啡店。
这次阎烬月没在,我把云拂召唤了出来,是该带他出去溜达了,作为一个保鏢就得履行保鏢的职责。
结果云拂一出来就看向了跟在我身边的叶恆。
云拂的眸光微亮,他看著叶恆不禁磨了磨牙。
“主人,我想吃他。”云拂直接说道。
我,“?”这还是云拂主动说进食。
但很遗憾,叶恆是一个纯净的灵魂,肯定不能给他吃。
我掏出上次在玉屏村收服的那只被他嫌难看的鬼,“你吃这只。”
云拂只是看了一眼那只鬼就別开的眼,“还是很难看,不吃。”
他指著此时已经瑟瑟发抖的叶恆,眼眸中已经冒出侵略的光,“他乾净,我吃他。”
说著他竟径直朝叶恆靠近,见此我忙拿起掛在脖子上的三清铃摇响。
隨著清脆的铃声响起,云拂的脚步顿时停住,他扭头不满的看向我,不甘的回到我身边。
“云拂,你不能动他,他是我客户。”我对云拂说道。
我估计云拂想吃的是乾净纯洁的灵魂,但我之前在玉屏村抓的那只鬼好像不符合他的標准。
“主人,你真的把我养得很差。”云拂幽幽的看著我。
“闭嘴。”我低声呵斥道,他净说些我不爱听的话。
再次到约定的咖啡店,夏崢已经在等著了,並且已经点好了咖啡。
见到我他热情的跟我打招呼,似乎好像从失恋中走出来了。
他这陷得快,走出来也快,我还真挺佩服他。
“阿殷大师,我给你们点了咖啡,咦?你老公没来吗?上次我看他不爱喝美式,特意给他点的拿铁呢。”夏崢往我身后看了看,没看到阎烬月的身影,不过他倒是看见了云拂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我在夏崢的对面坐下,拿起咖啡喝了一口,淡定的说道,“我老公有事出去了,至於站我身后的大高个是我保鏢,你可以当做没看见。”
夏崢搓了搓自己的胳膊,“保鏢吗?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这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。”
我没做多解释,没告诉他云拂的真实身份,我怕他知道了以后直接拔腿就跑。
“好了,我们说正事吧,你是不是有个朋友叫叶恆?”我直接问道。
听到叶恆的名字,夏崢瞬间瞪大了眼睛,“阿殷大师怎么知道?我的確有个好朋友叫叶恆,但他最近失联了,怎么都联繫不到他,我还打电话问了他爸,他爸也说不知道。”
此时的夏崢满脸正色,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他小心翼翼的问我,“你这次来找我,是不是他出什么事情了?难道他也被鬼缠上了?”
“那倒不是,是他变成鬼了。”我如实回道。
夏崢点头,“哦……啊??什么???”
他瞬间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来,一旁的云拂见状按住他的肩膀將他重新按回了座位。
夏崢的脸上都失去了血色,他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阿殷大师,你,你的意思是叶恆他已经死了?”
“嗯。”
为了方便之后行事,我乾脆给夏崢短暂的开了阴阳眼。
当夏崢看见浑身破烂,满身都是刀痕的叶恆时,他顿时僵硬隨即嚎啕大哭起来,引来了店內所有人的侧目。
这时云拂忽然又指著夏崢对我说道,“他也乾净,我想吃。”
我,“……”
这傢伙专挑灵魂乾净的人吃。
我瞪了他一眼,“我,你吃不吃?”
云拂的眼睛在此刻放光,他的声音很激动,“可以吗?”
他还真想吃!我甚至听到了他咽唾沫的声音。
“可以个蛋!”我成功被他气到了。
云拂歪著脑袋上下打量了我一下,才不满的说道,“呵,骗子,你根本没有。”
忽然之间完全不想和云拂说话了。
我將注意力放在夏崢和叶恆身上,此时的夏崢已经由嚎啕大哭转为低声哭泣,但眼泪更多了。
看样子比他失恋的时候伤心多了。
由於店內人越来越多了,他又哭得如此伤心,我便带走夏崢去其他地方说话。
终於,等夏崢逐渐平復情绪后,他才双眼通红的跟我说,“阿殷大师,我不明白……”
“他明明,明明就要过上好日子了,为什么,他为什么会死?死得这样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