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隨手赐丹,廉家覆灭(2/2)
“可以,当然可以。”
他巴不得大夏国的武圣越多越好,更別说是这种年纪轻轻就突破武圣、潜力无限的天才。
主动送上门来,他怎么可能拒绝。
“回头我就让你母亲走流程,给你办入职手续,长老的待遇、府邸、修炼资源等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林梦瑶眼中闪过一丝欣喜,连忙再次行礼。
“多谢周司主!”
就在这时。
训练馆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快步走了进来,正是得知消息连忙赶来的林薇和沈青。
林薇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自己的女儿。
她快步走到林梦瑶面前,双手抓住女儿的肩膀,神识探入她体內仔细感应了一番。
武圣初期。
气息浑厚,根基扎实。
林薇一时间激动的两眼放光,她转过身朝陈缘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陈司主,您对梦瑶的恩情,我林家上下......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”
“之前是您出手赐丹药助老祖突破,这份恩情我们还没还完,您又......又给了梦瑶这样的机缘......”
沈青也快步走上前来。
“陈司主,薇薇她说的没错,您对我们林家的恩情实在是太重了。”
陈缘看著二人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,別搞得这么郑重其事,一枚丹药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他伸了个懒腰隨口找了个理由。
“今天忙了一天,有点累了。”
“我先回去了,你们一家人俩肯定有不少话要说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林薇和沈青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恭送陈司主。”
林梦瑶也躬身行礼,目光一直追隨著陈缘的背影。
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开口。
......
与此同时。
洛都城东区,廉家府邸。
廉家老祖廉沧海和家主廉天雄正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。
厚礼已经备好了,清单列了长长一串,全都是廉家压箱底的宝贝。
但他们不敢贸然去圣尊府。
一来不知道陈司主回府了没有,二来就算去了,以他们的身份也根本进不了圣尊府的大门。
连门房那一关都过不了。
廉天雄急得团团转。
“父亲,您说到底该怎么办啊?要不......要不我去求求顾司长?他和我也算有几分交情......”
廉沧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求顾镇安?他自己都差点被林薇扒了那身皮!你找他有什么用?”
“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去圣尊府门前跪著。跪到那位大人消气为止。”
廉天雄咬了咬牙:“那......那我这就去!”
话音未落。
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跌跌撞撞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老......老爷!不好了!外面来了好多总务部的人!还有巡武司的人也来了!他们把咱们府邸团团围住了!”
廉天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来了,真的来了!
他原本还抱著一丝侥倖,觉得陈司主那样的大人物,未必会跟一个小小的廉家计较。
也许罚了廉子昂这件事就过去了。
但现在总务部和巡武司的人都来了,把他最后一丝侥倖砸得粉碎。
廉沧海反倒平静了下来。
他整了整衣冠,声音苍老而疲惫。
“走吧,別让人家等。”
两人走出书房,来到前院。
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。
几十名武装者战甲的总务部精锐武者列队而立,个个修为都在武王以上。
领头的是一男一女两位武尊级强者,正是林薇麾下的两名心腹。
除此以外他还在周围感受到多股武尊级武者气息。
如果不出意外,目標正是他们廉家!
廉沧海看了一眼这阵仗,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熄灭了。
出动多位武尊级,几十位武王级强者。
这阵容对付一个小小的廉家简直是杀鸡用牛刀。
但也正因如此才更说明问题的严重性。
廉沧海深吸一口气,抱拳问道:“二位大人,不知深夜到访,所为何事?”
陆岩上前一步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卷宗打开,声音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。
“廉沧海,廉天雄,经总务部联合巡武司调查取证,你廉家涉嫌以下罪行。”
“第一,偷税漏税。”
“近十年来廉家通过虚报產业收入、偽造帐目等手段,累计偷逃税款折合灵晶价值超过一千亿大夏幣。”
廉天雄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这件事他做得极其隱蔽,帐目都是分两套做的,明面上那一套毫无破绽。
总务部是怎么查出来的?
陆岩继续念道:“第二,非法开採。廉家在司州、兗州、豫州等多州境內私自开採十处灵晶矿脉,未向龙武司资源部报备,开採所得全部中饱私囊。”
“累计开採灵晶价值超过八百亿大夏幣。”
廉天雄的腿开始发抖。
“第三,勾结异族。”
“在异族天窟暴动期间,廉家曾与一伙异族商人暗中交易,以提供人类情报为代价,换取异族手中的珍稀矿石。”
“交易记录、通讯记录、灵力印记,证据確凿。”
廉天雄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,要不是廉沧海扶著,他已经瘫在地上了。
勾结异族。
这可是足以株连全族的重罪!
“第四,雇凶杀人。”
“七年前,廉家为爭夺兗州州一处灵晶矿脉的开採权,雇凶杀害竞爭对手家族家主及其长子。”
“凶手已於上月落网,供认不讳,並提供了廉天雄亲笔签署的僱佣契约。”
廉天雄再也撑不住了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这些事他做得极其隱蔽,有的甚至过去了七八年,他以为早就石沉大海了。
没想到总务部在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里,全部查了个底朝天!
这些罪名加起来,足够廉家满门抄斩好几回了。
林薇心腹合上卷宗,低头看著廉天雄和廉沧海,目光淡漠得像在看两个死人。
“廉沧海,廉天雄,以上罪行,你二人可认?”
廉沧海闭上了眼睛。
他没有辩解,也没有求饶。
因为他知道辩解没有用。
这些罪名既然被总务部查出来了,那就一定有铁证。
求饶更没有用。
他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认。”
林薇心腹点了点头,一挥手。
“全部拿下。”
数十名总务部精锐武者同时动了,像猛虎扑入羊群。
廉家府邸內。
上上下下数百口人,从武尊境的廉沧海到刚学会走路的幼童,全部被戴上特製灵能手銬押了出来。
哭喊声、求饶声、咒骂声混成一片。
府邸外。
巡武司的装甲车已经排成长龙。
廉天雄被两名武者押著走出府邸大门,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生活了数十年的府邸。
匾额上“廉府”两个字在夜色中泛著幽光。
他忽然想起今天下午,自己的儿子廉子昂在车上別陈司主车队时那副囂张跋扈的样子。
如果当时他管教好儿子,如果当时他让儿子收敛一点,如果......
没有如果。
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。
他收回目光,佝僂著背被押上了装甲车。
廉沧海也被押上了另一辆车。
他坐在车里,透过铁窗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,老泪纵横。
廉家数代基业,毁於一旦。
就因为孙子在路上別了一辆车。
车门“砰”的一声关闭,车队呼啸著驶向总务部天牢。
这一夜。
洛都城又一个一流家族悄然除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