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4.「贺太太,防贼呢?」(2/2)
双手无力地推著男人坚硬的胸膛,滑腻腻的全是汗,骨头缝里都在泛酸。
贺錚没停。
他光著膀子,后背的肌肉线条隨著动作绷紧,青筋一条条暴起,蕴含著恐怖的爆发力。
汗水顺著他冷硬的下頜线滴落,“啪嗒”一声,砸在舒杳白皙的锁骨上,烫得她瑟缩了一下。
男人大清早的体力,旺盛得像个怪物。
更何况是他这种常年接受魔鬼训练的特警,根本不知道疲倦是什么。
“还早,再睡会儿。”
他声音粗哑,低头咬住她的唇,把她剩下的抗议全堵了回去。
就在两人纠缠得难解难分的时候。
门外,突然传来了动静。
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
猫爪子刮擦实木门板的声音,尖锐,刺耳,让人牙酸。
紧接著。
“喵呜——!喵呜——!”
公主高亢的叫声穿透门板,直直地扎进来。
声音里透著十成十的愤怒和不满,像是个在街头骂街的泼妇。
它蹲在主臥门口,尾巴烦躁地扫著地板。
不明白自己的领地为什么被封锁了,它要进去睡觉,它要视察领地。
叫了两声,见里面没动静。
公主脾气上来了。
站起来,两只前爪扒在门上,开始疯狂地挠。
“刺啦刺啦刺啦!”木屑都快被它抠下来了。
战神本来趴在阳台啃骨头,听到猫叫,也迈著沉重的步子凑了过来。
八十斤的德牧,威风凛凛地坐在门口。
它有军犬的纪律,没去挠门。
但它也急。
主人在里面,好几天了,每天晚上都反锁。
战神把巨大的狗头贴在门缝底下,用力地抽动鼻子,嗅里面的味道。
闻到了主人的汗味,也闻到了主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。
狗的听觉敏锐,可能以为里面在打架,以为主人遇到危险了。
战神急得原地转圈,粗壮的尾巴拍打著旁边的墙壁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“呜呜……呜……”
狗嘴里发出低沉的、焦急的呜咽声,委屈巴巴的,像是在请求支援。
主臥里。
舒杳听著门外清晰的抓挠声和猫狗的二重唱。
羞耻心瞬间爆棚。
“別……狗……狗在叫……”
她猛地偏过头,躲开贺錚的吻,大口喘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贺錚皱著眉,转身冲门吼了句:“狗叫什么!”
战神一下没了声。
但公主还在鍥而不捨的挠。
舒杳双手用力去推他的肩膀,指甲在男人的后背上划出几道红痕。
“你听见没……公主在挠门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色。
虽然外面只是两只动物,但在这种事上被围观听墙角,她还是会有点害羞。
万一门被挠坏了呢,万一战神急了开始撞门呢。
贺錚动作没停。
反而因为她的分心和挣扎,眼神暗了暗,故意加重了力道。
“唔!”
舒杳倒抽一口凉气,腰间猛地一软,眼角的泪水直接被逼了出来。
“专心点。”
男人声音粗哑得厉害,带著浓浓的警告和慾念。
他低下头,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,用牙齿轻轻磨了磨。
“不管它们,橡木门,厚,挠不破。”
他完全无视了门外的抗议。
心思全在身下这个娇软的女人身上。
粗糙的指腹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,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,把她牢牢地钉在自己身下。
外面的动静却越来越大。
公主挠门挠累了,开始用身体去撞。
“咚,咚。”
沉闷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。
战神见状,更急了。
它站起来,用前爪去扒拉金属门把手。
“咔噠,咔噠。”
门把手被狗爪子拨弄得上下晃动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一猫一狗,在门外彻底会师。
公主负责撞门和骂街,“喵呜!喵呜!”
战神负责扒拉门把手和伴奏,“呜呜……汪!”
舒杳在里面被折腾得水深火热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死死咬住男人的肩膀,把呜咽声吞进肚子里。
门外一猫一狗在“喵喵”与“呜呜”合奏,形成极具喜剧色彩的荒诞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