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6.「要去三天,归期不定。」(1/2)
男人粗哑的声音,裹挟著滚烫的呼吸,直接砸在舒杳的耳膜上。
下一秒,贺錚的头压了下来。
他的吻和他人一样,没有半点花架子,不讲究循序渐进,嘴唇重重地压在她的红唇上,用力辗转。
没有任何预兆,他的舌尖直接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,长驱直入。
口腔里残存的红酒醇香,瞬间被他身上的薄荷味和男人的荷尔蒙完全覆盖,绞杀。
“唔……”舒杳发出半声支离破碎的呜咽,全数被他吞进肚子里。
贺錚吻得很深,很凶,舌尖勾著她的,用力吸吮,纠缠。
寂静的臥室里,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。
黏糊糊的,拉著丝,听得人骨头缝都在发酥。
舒杳被他亲得头晕目眩,肺里的氧气被压榨得一乾二净。
酒精的后劲在这个深吻里彻底爆发,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水,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只能本能地,伸出双臂,软绵绵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,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硬茬茬的短髮里。
髮丝扎著娇嫩的指腹,带来一阵阵酥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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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錚的呼吸越来越重,像拉满的风箱。
他扣著她后脑勺的手,缓缓下移,顺著她纤细的脖颈,抚上她光洁的脊背。
黑色的丝绒长裙,拉链已经被拉开了一大半,大手直接贴上了她后背细腻如瓷的肌肤。
粗糙对上娇嫩。
“嘶……”舒杳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太烫了,他的手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皮肤都在发疼,但那种酥麻的电流感,却顺著脊椎骨,一路狂飆直上天灵盖。
贺錚的手掌不仅没有移开,反而顺著她的脊柱,用力往下按压,抚摸。
掌心的老茧,刮擦著她敏感的软肉。
他微微侧头,嘴唇离开了她的唇,顺著她的下巴,一路往下啃咬。
鼻尖蹭过她修长的天鹅颈,闻著她颈窝里那股混著酒气的晚香玉香味。
张嘴,一口咬在她精致的锁骨上。
用力一吸。
一个暗红色的草莓印,瞬间在白皙的皮肤上绽放。
舒杳闭著眼睛,睫毛剧烈颤抖。
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危险。
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死死压著她,两条结实的长腿,蛮横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,强行將她分开。
这绝对不是“不行”,这是能要人命的凶器。
“贺錚……”她软著嗓子,带著哭腔喊他,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。
贺錚没有回答。
他的手,已经顺著她的腰线,探到了前方。
就在他即將挑开她最后一道防线的瞬间。
“滴滴滴——滴滴滴——!”
一阵尖锐刺耳的电子铃声,像一记闷棍,猛地砸破了满室的旖旎。
铃声急促,一声紧似一声,催命一样。
贺錚浑身的肌肉,在铃声响起的零点一秒內,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石头。
动作戛然而止。
箭在弦上,生生折断。
他把脸埋在舒杳的颈窝里,胸口剧烈地起伏著,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暴怒的野牛。
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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