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3.「不行?」(2/2)
她想往后躲,但背后是坚硬的椅背,前面是他像一堵墙一样的胸膛,无路可退。
“不行?”
贺錚嚼著这两个字,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,胸腔震动。
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要撞上她的鼻尖。
黑眸在黑暗中闪著危险的暗芒。
舒杳咽了口唾沫,心跳如擂鼓。
酒意被这可怕的气场嚇醒了三分。
但她骨子里的脾气还在,嘴还是硬的。
“难道不是吗,两个月了,你每天晚上睡得像个死猪,连碰都不碰我一下,除了不行,还能是什么原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贺錚低喝,声音沙哑得磨人。
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在克制,克制到浑身肌肉都在发抖。
这两个月,同床共枕。
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每天晚上听著她在旁边翻身,闻著她身上那股要命的晚香玉香味,看著她穿著单薄的真丝睡裙在他眼前晃。
他忍得快要爆炸了。
多少个半夜,他衝进客卫洗冷水澡,或者去阳台吹冷风,硬生生把邪火压下去。
他怕自己收不住力气,怕粗手笨脚伤了她,怕她只是为了履行联姻义务而勉强接受。
他给了她足够的尊重和適应时间。
结果这女人,竟然跟闺蜜討论他是不是不行,甚至还敢当面质疑他。
男人的尊严,被她踩在脚底下肆意摩擦。
贺錚的另一只手,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手指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摩挲,带起一阵战慄的酥麻感。
他微微用力,强迫她抬起头,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“舒杳,你知不知道,挑衅一个成年的、正常的男人,是什么下场。”
舒杳咬著下唇,不说话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因为刚才的挣扎,黑色的丝绒长裙领口有些散乱,一侧的肩带滑落了一半,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中。
贺錚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扫过那片晃眼的白皙。
喉结重重地滚动。
他扣著她手腕的手,温度烫得惊人。
那股火,顺著他的掌心,一直烧到舒杳的心里,烫得她浑身发软。
路灯的光,正好从车窗外划过,照亮了贺錚的眼睛。
舒杳终於害怕了。
因为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。
两人贴得太近。
她的大腿外侧,抵著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。
充满威胁和攻击性。
这不是闹著玩的,这是真枪实弹了。
舒杳动都不敢动,连呼吸都放慢了。
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著,像两把小刷子,挠在贺錚的心尖上。
贺錚低下头。
薄唇擦过她的耳廓,停在距离她侧脸只有半寸的地方。
滚烫的呼吸,全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。
舒杳浑身一颤,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车厢里的空气黏稠到了极点,氧气仿佛被抽乾了。
男人的声音,压得极低,带著沙哑的颗粒感,像粗糙的砂纸磨过桌面。
一字一顿,砸进她的耳朵里。
“舒杳,我不是柳下惠,再乱摸,后果自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