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.事出反常必有妖(2/2)
周末,下午三点。
市中心的一家高档咖啡厅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空气里飘著现磨咖啡豆的醇香。
舒杳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风衣,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手里拿著银色小叉子,正在切一块红丝绒蛋糕。
对面,乔乔穿著一身夸张的豹纹外套,正用力搅动著杯子里的冰摇红茶。
“两个月了,贺太太,同居生活体验如何?”乔乔挑挑眉,一脸八卦。
舒杳把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,咽下去,喝了口水。
“就那样,他做饭,我洗碗,搭伙过日子唄。”
“没別的了?”乔乔身子往前探了探,眼睛贼亮,“我是问,夜生活。”
舒杳切蛋糕的动作一顿。
她抬起眼皮,看了乔乔一眼,神色坦然。
“没有夜生活,一人一边,盖棉被纯聊天,有时候连聊天都很少,他倒头就睡。”
“哐当。”
乔乔手里的长柄勺掉在桌子上。
她眼睛瞪得像铜铃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不是,你开什么玩笑?”乔乔声音猛地拔高,引得邻座的人侧目。
她赶紧压低声音,但语气里的震惊依然掩饰不住。
“你们俩,领了证,睡在一张两米二的大床上,两个月了,什么都没发生?!”
舒杳点点头,“很奇怪吗,我们本来就是相亲结婚,没什么感情。”
“奇怪!太奇怪了好吗!”乔乔急了,在椅子上坐立不安。
“你看看你,这脸蛋,这身材,要胸有胸要腿有腿,天天穿著真丝睡衣在他面前晃悠。”
乔乔伸出手指,比划了一下。
“再看看贺錚,一米八八的个子,太平洋宽肩,八块腹肌,一身的荷尔蒙,那体格看著就像头狼!”
乔乔深吸了一口气,发出灵魂拷问。
“一个血气方刚的特警大队长,面对你这么个大美人,怎么可能坐怀不乱?他是不是修无情道的啊?”
舒杳被她说得也有些心虚。
其实她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,贺錚对她的態度,虽然算不上温柔,但也绝对不排斥。
甚至偶尔还会有些亲密的肢体接触,比如捏指尖,比如擦破皮时的吮吸,或者搂个腰。
但只要一到床上,他就清心寡欲得像个得道高僧。
“可能是……工作太累了吧。”舒杳找了个蹩脚的理由,“他每天训练强度很大。”
“放屁!”乔乔毫不留情地戳穿她。
“特警的体力你心里没数?那帮人精力旺盛得能打死牛!怎么可能累到那种事都没力气干。”
乔乔眯起眼睛,摸了摸下巴,眼神变得犀利起来,像个福尔摩斯。
“舒杳,我问你个严肃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他……”乔乔压低了嗓音,凑到舒杳耳边,“他是不是『不行』啊?”
舒杳脑子“嗡”地一声。
手里的银色小叉子差点戳到盘子外面。
“不行?”她下意识地反问。
“对啊!”乔乔一脸理所当然的分析。
“你想想,硬体看著再猛,也不代表软体没问题,也许他受过什么工伤?或者心理有障碍?不然哪个正常男人能憋两个月不碰自己合法老婆的?”
舒杳脑子有点乱。
她咬著吸管,回忆起大半个月前那个兵荒马乱的早晨。
那个把灰色运动裤撑得快要裂开的巨大轮廓,那个擦过大腿內侧时,滚烫、坚硬如铁的触感。
那视觉衝击,那物理硬度。
绝对跟“不行”这两个字沾不上半点边。
“应该……行吧。”舒杳含糊其辞地嘟囔了一句,脸颊微微泛红。
“我不是见过他早上……那个什么,能站起来,而且……挺夸张的。”
她实在不好意思在咖啡厅里描述那根“擀麵杖”。
乔乔一听,一拍桌子。
“能站起来算什么本事!那是生理本能!有些男人就是中看不中用,银样鑞枪头,能看不能用懂不懂!”
乔乔化身情感“砖家”,继续输出虎狼之词。
“硬体能立正,不代表他知道怎么衝锋陷阵,也许他是个秒?怕暴露了,所以不敢碰你?”
“又或者……”乔乔倒吸了一口冷气,眼神惊恐。
“他不喜欢女人?把你娶回家当同妻的吧?!”
舒杳被她这离谱的推测搞得头皮发麻。
“你越说越没谱了!他怎么可能喜欢男人!”
“那怎么解释他寧愿自己憋著也不碰你?”乔乔摊开双手,一锤定音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舒杳,你回去好好观察观察,这可是关乎你下半辈子幸福的大事,別稀里糊涂守了活寡。”